月光光影陡然被截断,独留灯台上的烛火摇曳着。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谢淮大掌牢牢扣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桎梏着她的腰,将她重重的压在门上。

    谢淮的动作太快了,一切都没让宁瑜反应过来。

    等清醒时,男人冰冷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舌尖化作毫笔细细描绘唇瓣的线条,每一处都不肯放过,直到吮吸够了,这才捏开她的下颌,强势闯入。

    男人很高,宁瑜被迫的仰着头,承受着谢淮的攻势。

    宁瑜被吻的晕头转向的,想要挣扎。

    但如今却容不得她,谢淮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只想在宁瑜身上打下印记。

    谢淮将她的舌根几乎吮的发麻,发疼。

    宁瑜浑身都不禁发软,如同被人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般,不得不瘫软在谢淮的身上。

    若不是谢淮的大掌还扶着她的腰身,她怕不是早已从门上滑了下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谢淮的薄唇这才离开了宁瑜,掌心却始终放在她的婀娜腰肢上,牢牢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第189章 不近女色的权臣x属下之妻(15)

    可一想到宁瑜心中可能还念着傅恒泽,掌心的力气不禁加大。

    疼的宁瑜眉心蹙了蹙。

    耳畔忽然传来男人的隐忍喑哑的嗓音,“做我的妻,可好?”

    宁瑜神色满是错愕,抬起下巴看向谢淮,“你说什么?”

    谢淮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她。

    大掌摩挲着那一截柔软的腰肢,气息灼热,尽数喷洒在宁瑜的耳畔上。

    “宁瑜,只要你愿意,谢府的女主人位置便是你的。”

    宁瑜愣了愣。

    等她恍然过来时,谢淮已经离开了。

    宁瑜抬手摸了下有些红肿的唇瓣,不禁感到一丝疼意,方才谢淮莫不是疯了?

    总不能是因他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便这般吧?

    宁瑜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想了许久都未想明白,伴随着困惑沉沉睡了过去。

    自傅恒泽回到傅府后,便让人将与宁瑜先前住的院落收拾干净,入住了进去。

    也暗暗派人在傅府调查宁瑜为何离开一事。

    傅恒泽知道母亲对宁瑜并不是很满意,心底对傅老太太的说辞有了几分质疑。

    可傅府早已被傅老太太掌握其中,知道傅恒泽在暗中找人调查,又怒又痛。

    明明他是自己的儿子,为何不相信她的话?!

    早知当年任由泽儿跪在外头,也不同意宁瑜那小贱人进府了。

    若傅恒泽知道宁瑜还在京城,而且还是被她一手送上了谢淮的床榻上。

    他们母子俩的关系定是会出现问题的。

    一想到这,傅老太太眉心紧皱。

    这时,门外的仆人过来禀报,“老夫人,叶姑娘来了。”

    叶玉浅徐徐走了过来,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老夫人,玉浅给你行礼了。”

    傅老夫人看着叶清浅,心里陡然浮现一个主意,几番问候后,这才问道,“清浅啊,老身问你,你觉得泽儿如何?”

    叶玉浅垂下眼睑,害羞的笑了笑,“傅大哥很好,当时还是傅大哥帮我赶跑了那些恶霸……”

    傅老太太心里顿时有底了,拍了拍她的手,“你救了泽儿便是傅家的救命恩人,我做主让你做贵妾可好?”

    叶玉浅自知自己的身份低贱卑微,知道自己竟然能嫁给傅大哥,高兴的不行。

    不知是想到什么,叶玉浅脸上露出一抹悲切,“可傅大哥对我无意……”

    傅老太太眼底划过一丝暗意,“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你们俩生米煮成熟饭,以我的儿性子定是会对你负责的,而且你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是夜。

    傅恒泽喝的酩酊大醉,腹部不知怎么莫名涌起热意。

    这时,门缓缓被推开。

    叶玉浅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傅大哥,这是我刚去厨房熬的醒酒汤,你快喝了吧。”

    傅恒泽勉强压着热意,“出去。”

    叶玉浅想到傅老太太的话,咬牙,双手假意碰上男人的胳膊,“傅大哥,我喂你吧……”

    瓷碗摔破的碎裂声传来,伴随着衣衫撕裂的声音。

    不过是几日,傅府发生的小事大事都传入了谢淮的耳中。

    刘管家将刚知晓的消息禀报给谢淮,“大人……傅恒泽纳了他的救命恩人叶玉浅为妾,据说过几日还要大办呢。”

    谢淮双手负在身后,清俊的脸庞难得出现了一丝波动,唇角微勾。

    “明日下午让傅恒泽过来一趟。”

    “是。”刘管家有些搞不懂了。

    大人不是不想让宁姑娘看到傅恒泽么,怎么还让傅恒泽特意过来。

    大人如今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