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姐姐不会让别人欺负到你的头上,而且你的姐夫也会护着你。”

    宁云渺闷闷的点了下头。

    虽然姐夫对姐姐也很好,会经常护着姐姐,可总有他照顾不到的时候。

    可看到宁瑜眸中溢出来的期待和笑意,只好把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

    翌日。

    傅府的马车早早停在了谢府的大门。

    刘管家知道大人放宁瑜归家,若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但眼见宁姑娘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傅恒泽也在门口等着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派了些人帮宁瑜把行李搬了上去。

    不过片刻,宁瑜和宁云渺上了马车,驰骋而去,只留下马蹄飞溅的灰尘。

    傅恒泽见到宁瑜想要握住她的手,但宁云渺还在这里,不好做出些亲密的动作。

    “瑜儿,你们这一段时日过得如何?母亲可有对你们做些什么了?”

    其实他不问也知道,若不是母亲对她们做了些什么,宁瑜又怎么可能会携带着嫁妆离开。

    宁瑜不愿傅恒泽忧心,也不想提那一段不耻,“……无事,一切都好。”

    宁云渺却不愿意了,想对傅恒泽告状,可却瞥到宁瑜的警告,只好将那段话咽了回去。

    “姐夫,若不是谢大人好心收留我和姐姐,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

    傅恒泽心底再一次感激谢淮。

    又想到他的妻在谢淮的书房端茶送水的,看她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头一次了。

    心中陡然升腾起一丝古怪。

    他作为谢淮的下属,自然也知道谢淮身边只有跑腿的小厮,从不留婢女。

    为何他的妻却能靠近谢淮?

    难道仅仅因他对大人的救命之恩么?

    宁瑜见傅恒泽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嘴角带着笑问,“夫君,你方才在想些什么,我和你说话都不理我。”

    傅恒泽听着那如莺似啼的嗓音,恍过了神。

    视线不知怎么落在宁瑜那张绝艳的脸上,心中忽然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总不能是……大人看上了宁瑜?

    念头刚浮现心头,又蓦然被傅恒泽掐断,只觉得有些好笑。

    虽他的妻貌美无双,但到底是有夫之妻。

    而且谢淮向来清冷矜贵,不近女色,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宁瑜?

    傅恒泽没再去想,回她的话,“瑜儿,等朝廷升官的旨意下来了,我便替你请封诰命。”

    宁瑜弯唇笑了笑,眸底如同闪烁着星光。

    看得傅恒泽不禁痴了。

    心底却暗暗想着,至于纳妾一事便晚些告诉瑜儿吧,她那般善解人意,定是能体谅我的。

    马车缓缓停在傅府门口,三人下了马车。

    仆人将行李搬回院落,傅恒泽牵过宁瑜的手,温和道,“瑜儿,等过段时间我们搬出去可好?”

    他知晓母亲对她向来不喜,又不能不孝母亲,所以这才想搬出去。

    宁瑜有些疑惑,正想问时,门口忽然走来一道袅袅娉娉的身影,朝着她行礼,“妾身玉浅见过姐姐。”

    傅恒泽看到叶玉浅来了,勃然大怒,呵斥道,“谁让你来的?不是说了让你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么?”

    叶玉浅知道傅恒泽是为了宁瑜才这般斥责她,心脏抽痛,语气有些不甘。

    “夫君,明明妾身没有犯任何的错误,为什么要被关在院子里……”

    “闭嘴!”

    傅恒泽满是愠色。

    目光又看向宁瑜时带着小心翼翼,“瑜儿,我这就把她赶走……”

    宁瑜像是难以受到打击般,步伐往后跌了几步,抽开了手。

    “她是谁?”

    傅恒泽抿了抿唇,“当初便是她救了我,若不是她的话,我怕是回不来了……而且她的身子已经给我了……”

    叶玉浅突然跪在宁瑜的面前,泪眼朦胧,“姐姐,你别怪傅大哥,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去给他送醒酒汤的话,也不会……”

    宁瑜面无表情的讥讽着叶玉浅,“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说完,宁瑜又看向傅恒泽,嗓音冷淡,“你出去吧,我先冷静一会儿。”

    如今她大抵也明白,为何谢淮说她会后悔。

    他大概早已知道傅恒泽纳了妾。

    却不曾告诉她,是想让她亲眼看到罢。

    傅恒泽见宁瑜眸底没有丝毫的波动,哪怕对他发怒,或许他都会心安一点。

    可宁瑜没有,反而以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和他说话。

    让他的心莫名有些慌张。

    傅恒泽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也不敢再对宁瑜说什么,低声下气的。

    “好,有什么事叫我。”

    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傅恒泽立在那良久,满是落寞。

    叶玉浅从未见过傅恒泽对一个女子如此做小伏低,心里又妒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