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直接问估计也问不出?来。

    陈君怡好奇地看着夏青梨,“姑娘也是来听戏的吗?”

    夏青梨正想说是,突然之间,斗转星移,眼?前的虚像逐渐模糊。

    昏暗的畅音楼不复存在,取而代之是一抹艳丽的红。

    似是谁家办喜事,整个街道都换上了红色。

    与此同时,身后的那股视线更是让她脊背升起一股凉意。

    当时那种?情况,换做是谁都会想方设法地阻止她,只不过她的方法偏激了点。

    所以?不能完全怪她。

    她故意低着头,露出?歉意的笑来,“刚才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的腰还好吧?”

    他忽地笑了,“疼死了。”

    夏青梨当然不会信他,疼可?能是真的,但绝不会死。

    “我听说甜的能缓解疼痛,要不我们去买点糖吃吧。”她趁机拖延时间,总不能让他真的发疯毁了幻境。

    “好。”谢霜芜果断答应。

    -

    整条街都洋溢着喜庆的氛围,路过的狗都得系上红带,拿着糖葫芦的孩子天真地在路边嬉戏打闹。

    “今日?陈小姐大婚,见者有份,见者有份。”

    酒楼的二?楼,有人朝楼下不要钱似的撒喜糖。

    所有的喜糖都是用红纸包着的,上面写着: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象征着对新人的祝福。

    夏青梨随手捡了几颗喜糖,剥开塞进?口中?,又给谢霜芜剥了一颗,趁其不备塞入他口中?,“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我没骗你吧。”

    谢霜芜尝了一口,“牙疼。”

    是甜得牙疼吧?

    不管怎样,只要能阻止他毁幻境就行。

    “今日?陈小姐与柳公子大婚,祝两位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有人敲鼓大喊,送出?最真挚的祝福。

    陈君怡大婚吗?

    夏青梨似乎明白该去哪,“要不我们去凑凑热闹,说不定能找到陈君怡入梦的真正原因。”

    没等他回答,她已拉着他跑远了。

    谢霜芜低眸看了眼?她不太安分?的手,空气?中?的甜味更腻,腰不疼,但是牙疼,而且为什么她的手总是那么的烫?

    当他向前方望去,看见夏青梨露在外面白皙的脖颈,心脏莫名地悸动,除此以?外,脑子里更会出?现个声音:有点想把?她捏死。

    可?是好像又有点舍不得。

    -

    他们赶到的时候,柳府门?口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迎接新娘的花轿刚到,许多小孩子立刻围了上去,伸手向陈君怡要喜糖。

    跟随陈君怡出?嫁的媒婆弯腰从轿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喜糖,挨个分?发,“别急别急,人人都有。”

    分?到喜糖的孩子嘴巴甜得很,不忘送上祝福:“祝陈小姐柳公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藏在红盖头下的陈君怡娇羞地笑了笑,她等这一天实在等得太久了。

    发完了喜糖,媒婆领着陈君怡踏入陈府。

    他们没有请柬,不过好在柳府今日?大喜,大门?敞开,附近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混在其中?,根本发现不了。

    夏青梨发现这柳府原来也是个大户人家,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这柳公子跟陈小姐也算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落座的宾客无不看好这对新人,还没开始拜堂,已经有人喝的微醺,举起酒杯说了一大串的祝福词。

    大厅上座坐的是柳夫人跟柳老?爷,他们脸上洋溢欣慰的笑,旁边喜烛火光点点,衬托得二?人面部线条更加柔和。

    “我听说这柳公子不是跟杨家小姐又婚约吗?怎么突然愿意跟陈小姐成亲了?”

    “这又什么不愿意的?陈小姐的爹以?前是丞相?,现在是太守,娶了她,少走多少年弯路?”

    夏青梨心里直给这位大婶竖个大拇指,这句话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啊。

    不过……杨小姐?

    所以?当时柳公子不愿接受陈君怡的情意是因为这位叫杨小姐吗?

    吉时已到,开始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慢着!”

    一道声音打破原本的幸福画面。

    电视剧情节要在现实上演了。

    发声阻止的是个姑娘,身着红衣,像颗小辣椒,只是周身怒火,不像是来祝福的,倒像是来讨债的。

    “是杨小姐?她怎么来了?”

    “八成是来捣乱的。”

    居然还有瓜吃?

    陈君怡“啪”地掀开红盖头,神情诧异,她望了望柳公子,希望从中?得到安慰。

    柳公子上前一步,将新娘护在身后,表情冷淡,“杨紫玉,我早就同你说明,你我已没有任何瓜葛,还请勿要纠缠,若今日?你是来吃酒的,我们柳府倒是十分?欢迎,若你是来捣乱的,还请回去吧,莫要丢了令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