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芜看她一眼,松开手。

    夏青梨不是没想?逃,运气好的话,逃出去,撞见男女主,百口莫辩,清白?难保;运气不好,被?他抓回来,一剑噶了,ga over。

    算了算了,怎么?想?都不划算。

    而且,她现在最要做的就是假装若无其事。

    况且,对她来说,谢霜芜其实也是个降温冰块。

    她主动抱住他,挑了个舒服惬意的姿势。

    虽然看着结果?都一样,但其实主动权掌握在来她手里?。

    谢霜芜:“……”

    啪!

    得意不过三秒,又被?其按在怀里?。

    比第一次好点,比刚才离得更近些,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夏青梨:“……”

    行吧。

    无所谓。

    她睡了。

    谢霜芜静静地看着她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身侧。

    他的确是来杀她的,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听她瞎编话本挺有意思?的,而且,夏姑娘身体?软软的,像猫一样,抱起?来很?舒服。

    他掐灭了烛灯。

    灰狼是看灯光灭了之后才爬上窗户悄悄进去的。

    他轻丽嘉盈地先跳上凳子再跳上桌子,用毛绒绒地爪子翻开了话本。

    夫子教殿下识字时,他一直都在,所以也懂得不少文字。

    只是万万没想?到,借着月光,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就被?眼前之景给惊呆了。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个女人平时就是给殿下看这种书?

    不要脸啊不要脸啊!

    他抓狂似的抓耳挠腮。

    察觉到一股视线,抬头后,发现谢霜芜正一脸“核善”地盯着他,“灰狼,你要把夏姑娘吵醒吗?”

    他耷拉着尾巴,指着自己再次确认殿下真?没认错狼,“殿下,我是灰狼啊。”从小跟着你的的灰狼啊。

    谢霜芜:“所以呢?”

    灰狼真?的差点就哭了出来:“我在你殿下心里?难道还不如她吗?”

    他跋山涉水地从找到殿下,若是说他还不如一个小女修,这种刺激他是怎么?也承受不了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谢霜芜对此感到疑惑:“灰狼,你跟夏姑娘比,是也想?被?我杀死的意思?吗?”

    灰狼:“!”他明白?了,殿下不是不想?对她动手,只是缺个好时机!

    就让她再活一阵子好了。

    灰狼神采奕奕地趴在门口,乖乖等待天亮。

    夏青梨:“……”反派啊反派,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地就计划杀她灭口的事情?

    幸好在睡醒的前一秒察觉到有动静,才听见这段对话,不然脸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默默松手,悄无声息地向后移了半步,劝凭求生?的本能在行动。

    然后,就又被?他给拖了回来,被?他禁锢在怀里?,真?像娃娃似的圈住她,不明所以地喊了她一句“夏姑娘”。

    夏姑娘都快被?你们吓死了。

    真?就……麻了。

    -

    夏青梨第二?天醒得很?早,顺带把他给弄醒了。

    在她的反复劝说下,趁着男女主都还没醒,才把人给劝回去。

    灰狼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夏青梨懒得搭理他们主仆,她还得回去睡个回笼觉呢。

    没有人在旁边搂着她,夏青梨睡得很?是安稳,但好像也有点不太安稳,梦里?总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不太友善地盯着她。

    惊醒后,还真?有双眼睛在看她。

    起?猛了,一睁眼就看到陈君怡了。

    她继续闭眼。

    陈君将?她强行拉起?来,“别睡,起?来。”

    不是做梦,送走了大麻烦,来了个更大的麻烦。

    陈君怡兰懒得跟她兜圈子,“听说谢公?子跟你们在捉妖?”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不然他们之前一直在干嘛?闲的没事逛街吗?

    夏青梨一副冷漠脸:“你听错了。”

    陈君怡根本不听她说话,自顾自地说:“我也要去!”

    这下夏青梨总算是明白?了。

    她回去研究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就是:跟着他们,拿下反派!

    “你是怕妖怪吃不饱,专门去给它们送外卖的吗?”夏青梨不是想?阻止她的恋爱之路,而是陈君怡这么?做,除了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以外,再无其他可能。

    虽然听不懂夏青梨在说什?么?,但陈君怡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话。

    陈君怡两眼珠子瞪着她,“夏青梨,我来是通知你的,不是征求你的同意。”

    以前陈君怡还会客客气气地叫她一声“夏姑娘”,现在都直接喊她名字了。

    夏青梨继续冷漠脸,“哦,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顺便把门带上,谢谢。”

    陈君怡又将?她拉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