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你还是跳下来了。”

    关爱疯子,人人有责。

    夏青梨安慰自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虽然方式偏激了点,但?是好歹结局是好的?。

    她抬了起头,转眼发现他右肩的?伤口似乎在不?断渗血。

    怎么?回事?按理说,以他的?体?质,应该早好了呀。

    夏青梨有些不?解。

    听到动静地丁意很快赶到现场,深色慌张地拨开人群,“灵灵,你怎么?样?没事吧?”

    夏青梨摇摇头,“没事。”

    周围人都在说是谢霜芜救了她。

    虽然是事实?,但?听着有点怪。

    丁意思考片刻,“原来你殪崋们的?关系这样好吗?”

    -

    因这一场意外,游湖计划终止。

    夏青梨还是挺开心的?,换好了衣裳打开房门,将丁意放了进来。

    因她落水,丁意怕她生病又怕她受到惊吓,说什?么?也要来看看她。

    夏青梨实?在不?好拒绝。

    丁意下午出门又给她买了许多补品,其实?都用不?上,但?她只能笑着收下,不?然会显得生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要跟丁意聊什?么?,好在丁意会自己找话题。

    “灵灵,我觉得你大哥人挺好的?。”丁意想到白天?所发生的?事情,有感而发,“不?想你信中说得那样冷血无情。”

    夏青梨困惑地歪头,“大哥?”怎么?突然对谢霜芜的?称呼变得这么?亲热了?

    丁意难为情地挠头,“抱歉,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叫,毕竟我们还没有……”正式拜堂成?亲。

    “没事,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我们迟早都是要成?亲的?。”夏青梨只希望那一天?赶紧到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丁意没说话,只是将目光停留在夏青梨身上,总觉得……灵灵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只是,这些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便找了个理由先回去了。

    夏青梨巴不?得如此。

    不?过有件事一直令她耿耿于怀,便是谢霜芜肩头的?伤口,她决定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好在夜深之后路上没有任何人。

    她敲门而入,只有谢霜芜一人靠在床前?,双手自然垂放,嘴唇合着,一言不?发,见到她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也不?知道是哪里又惹到了他。

    白天?,她不?是都跳下去了吗?还不?满意?

    夏青梨捡起桌上的?膏药,主动要求帮他上药。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主要是想看看伤口。

    他并未拒绝,伸手将衣领往下拉了拉,并未全部解开,只露出伤口的?部位。

    虽只穿了一件衣裳,实?际上只能看到受伤的?那一片,至于其他,若影若现,不?是想仔细看,根本不?会在意。

    夏青梨并未多想,她走到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伤口处。

    伤口跟之前?的?有些不?同,像是后面?又经历了什?么?摧残。

    该不?会是自残吧?

    这是真的?恐怖,好在已经不?再流血了,他也不?会感受到疼。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开始给他上药,手指在伤口处慢慢打转,争取让膏药进入他的?皮肤。

    他的?伤口又开始发烫。

    夏青梨便知是无意中又刺激到了他的?兴奋点。

    温度越升越高,明?明?他在正常情况下的?体?温低到吓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承受得了这温度的?,同时还能保持愉悦。

    跟这样的?变态打交道,真是令人头疼。

    “夏青梨。”谢霜芜毫无征兆地喊了的?名?字。

    夏青梨仰头困惑看他。

    “你要成?亲了。”

    像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句。

    “嗯。”夏青梨冷静点头,“我很快就可以嫁给丁意,到时候我们就能知道吴灵灵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了。”

    只要搞清楚这些,他们就能出幻境了。

    谢霜芜又问:“夏青梨,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她在想着要如何才能早点出幻境,还能想什?么?。

    “夏青梨,我与?你的?那位哥哥相比,如何?”

    话题转得猝不?及防,夏青梨眨了眨眼,很快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这怎么?比?

    他不?过是假装吴仲复,又不?是真的?哥哥,她也不?是真的?吴灵灵。

    夏青梨觉得他可能是入戏太深了,真把自己带入哥哥角色了,不?然也不?可能主动救她。

    “你……”好一些。

    话来没来得及说完,谢霜芜忽然紧紧握住她的?手,强行将之按在伤口处,眼神有些迷离,半歪着头,突然有点不?想去看她,“别停……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