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温柔,手指自然地勾起她的青发,“好啊,你去把?他叫回来。”

    夏青梨:“……”

    她错得离谱,把?丁意叫回来,他一定会被杀的。

    “你说,杀了丁意如何?”像是最简单的一句问候,却透露出无限杀意。

    夏青梨扯着唇角笑,试图安抚他,“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不?会叫他回来的,真的不?叫。”

    谢霜芜似乎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手指继续绕弄她的青丝,“可是我没有开玩笑,夏青梨,我想杀了他。”

    夏青梨心中瑟瑟发抖,她鼓起勇气问:“杀了他,你会开心吗?”

    他想了想,“可能?”

    “可是丁意死了,幻境有可能崩溃,那我们?就再也不?不?可能知道吴灵灵身上的秘密。”夏青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他放弃这危险想法。

    谢霜芜看她一眼,轻松识破她的想法,真诚地提出自己的建议,“很?简单,杀了丁意,由我取而代之,如何?”

    当然,他也是这么想,刚才若是丁意动手,可就真的没命了。

    夏青梨:“!”

    她浑身蓦地一僵,万万没想到,反派还有s丁意的想法。

    对于她的反应,谢霜芜再次捧住她的脸,笑意深达眼底,已染上了一丝病态的占有欲,“这样,你是不?是就只能嫁给我了?夏青梨。”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他,还以为他在吃醋呢。

    夏青梨突然有点?不?敢看他,眼睫微微颤抖,垂下眼眸。

    “夏青梨。”

    谢霜芜又在叫她,虽然只是平常的一句呼唤,但不?知为何,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地暧昧情?愫。

    她搞不?懂,只能低声回应:“嗯。”

    “我刚才亲了你。”

    “嗯……”这还真是令人莫名地羞耻,但鉴于之前有过?几?次经验,她极力地劝自己要冷静。

    “亲了很?长时间,而且你还咬了我,喝了我的血。”

    “嗯……”虽然都是事实,但能不?能别描绘得如此详细啊,她也是要面子的。

    “丁意还看见了。”

    “嗯……”这才是最令人头痛的地方?。

    “我是故意的。”

    “…………?”

    夏青梨诧异抬眸,被他精准捕获,当掌心再度覆上她的脸颊时,连同着少女?滚烫的体温,烧得他也些发烫。

    但是一点?也不?讨厌。

    “夏青梨。”

    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却怎么也叫不?腻。

    夏青梨真不?知道要说什么,连回应都忘记了,只愣愣地望着他。

    当视线中倒映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时,她微微张着唇,呼吸莫名地急促,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

    “杀人确实会令我感到愉悦。”在坦诚这块,他绝对是王者。

    其实吧,能坦然承认自己是变态也挺不?容易的,至少得心理强大。

    但她是真的害怕。

    他继续注视着夏青梨,无关其他,只想将内心最真实的感受说给她听,“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如此,不?过?,这份情?感是有限度的。”

    听反派一本正?经地讨论着杀人后获得的快感,夏青梨她终于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心跳加速了,原来是提前预知恐惧。

    她真的……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缓慢靠近,夏青梨不?敢闪躲,由着他轻轻抵着自己的额头,眉间的凉意传来,反而令她清醒不?少。

    冷风瑟瑟,红烛将要燃尽,红裙翻飞,少女?身上独特的清香再次绕于鼻尖,

    无法自己抑的爱意再次翻腾,他说:“我不?开心不?是因为我没有杀人,而是我的快乐只有你能给予,夏青梨。”

    ……什么叫他的快乐只有她能给予?

    夏青梨认真思考这句话,结合想到前几?日发生?的事,他试探性地伸了伸手,见他毫无阻拦之意,便捉住他的肩膀,在他受伤的位置狠狠按了按。

    “是这样吗?”她略带疑惑地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确实可以轻松做到,就是他这获取愉悦的方?式确实挺与?众不?同的。

    “不?是。”

    好吧,不?是指这个,但他当时确实说了“舒服”二字,也就是说,此时,此时比那更值得他欢喜的。

    她悻悻地缩回手,不?过?立即产生?了个大胆的念头。

    纠结了几?秒钟时间,她厚着脸皮问:“谢霜芜,你刚才亲我的时候……开心吗?”

    “嗯,很?开心。”

    十分直接的回答,他甚至于用?了“很?”这个字,为了让自己的情?绪表达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