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吱声,而是?将手指缠上她?的青丝,慢慢地触碰到她?的脸颊,一点点的侵蚀着她?的领地。

    每次他一做出这个?动作,就好像在同她?说“我要亲你了”。

    她?真的一点也不?讨厌与他亲吻,但是?这次,他亲的却是?她?的眉眼,细细的轻吻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划过她?的眉眼。

    长睫去蝴蝶的翅膀不?可?抑制地蝴蝶震动。

    一吻落下,他停下了。

    这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夏青梨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与他对上视线的瞬间,她?又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

    “夏青梨。”

    “嗯……”她?是?真的有些不?解,为?什么突然停下,又为?什么突然叫她?名字?

    他轻声说:“我好像亲了你很多次。”

    这倒是?。

    不?过,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是?不?是?腻了?

    夏青梨的眼神略带疑惑地看?他。

    “你要不?要……”他目光灼灼,静默了几秒,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也亲亲我?”

    ……其实?吧,她?倒也没有主动到那种地步,而且,光是?每次承受他的亲吻,就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

    她?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望向别处,用行动表明她?的立场。

    接着,便毫无防备地被他拽进了怀里,还没反应过来,他已低头吻在了她?的侧脖颈处,

    与之前在丁府时试探性的轻吻完全不?同,这一次,被占有欲与侵略性的吻所包裹着,一点也不?痒,只是?很烫,烫得她?不?知所措。

    少年按住着她?的后脑,夏青梨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汹涌的爱意,第一次被他亲的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她?没有具体的时间概念,直到一阵刺痛唤回了她?的意识。

    他在咬他。

    她?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闪躲,可?被他禁锢着,根本无法动弹。

    “疼……”

    声音落地,谢霜芜才停下。

    视线重新聚集,夏青梨看?见?他的唇角沾了些许血迹,顺着唇角缓缓流下。

    他居然把她?咬流血了。

    夏青梨震惊之余,想用手摸摸自己的伤口,可?刚一抬手便被他抓住。

    什么都没来得及做,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夹杂着血的腥味,彼此舌尖相抵,一次次地分开又缠着。

    夏青梨抱住他抓紧他以寻求身体的支撑,仰头之间、鼻息之间,唇齿相依,明明只是?跟之前一样的亲吻,但不?知为?何,感?觉脑袋比刚才还要晕。

    舌尖逐渐褪去,她?慢慢地张开眼睛,在他缓慢离开的瞬间,看?到有根可?疑的银丝,在半空之中分开。

    虽然除了他俩没人?看?见?,但这真的,太羞耻了。

    脑子嗡嗡作响,已忘记了颈侧的疼痛,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喜欢……”

    谢霜芜听到她?说过太多遍这两个?字了,即便也许是?假的,可?他依旧忍不?住扬起个?笑来。

    “喜欢什么?”

    夏青梨还没缓过劲来,脑子依旧迷迷糊糊的,他问什么自己就答什么。

    “喜欢你……”

    谢霜芜笑了笑,伸手一点点地替她?擦去唇边的津液,“是?我喜欢你,夏青梨。”

    -

    夏青梨这个?觉睡得特别好,居然没再做梦,梦到反派的过去,哪怕他们睡前也亲了。

    第二天,她?精神抖擞地从床上爬起来,又提前把谢霜芜拉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地出门才不?会引起怀疑。

    昨日,郑莹莹说过会在早上来客栈找他们,当然,她?还可?以下楼顺便吃个?早饭。

    客栈的免费早饭一般都是?馒头稀饭之类的,也可?以要别的,不?过得加钱,他们刚好比较穷。

    夏青梨神清气爽地落座。

    阮怜雪瞧她?一眼,眉头一皱,“青梨,你脖子怎么回事?”

    夏青梨:“……”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

    她?偷瞥了一眼谢霜芜,发现?对方?也正在看?自己。

    赶在他开口之前,夏青梨装作无事发生地说,“狗啃的!”

    态度很是?坚决,说是?狗啃的就是?狗啃的。

    谢霜芜:“……”

    此时,正趴在地上喝稀饭的灰狼:“?”谁啃的?

    “狗啃的?”阮怜雪将信将疑地重复了遍她?的话。

    夏青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有多离谱,狗怎么能咬得到这种地方??只有人?才能做到。

    她?立即改变说法:“记错了,是?耗子咬的。”

    “耗子?”阮怜雪还是?不?信,转头问谢霜芜:“谢公子,真是?这样吗?”

    女?主问罪魁祸首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