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无奈地向他讨要木梳,“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等他将木梳交还,他已然扯开她的发带。

    夏青梨来不及反应,无数青丝瞬间如瀑布般的垂落于胸前,她还想挣扎一下,试图从他手中抽回头发与?木梳。

    “等等,等等……”

    “让我试试吧,不会把你弄疼的,夏青梨。”

    他恳切的语气告诉她,他是认真的,而且也很直接。

    这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不过?算了。

    夏青梨不好再拒绝,闭了闭眼,已经尝试过?几次都失败的她决定享受一把来自反派的爱。

    她端正地坐在镜前,低矮的镜子?使得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窥见他拿着木梳,冰凉的木梳插进她的发丝,一下下轻柔地从头梳到底。

    他说只?给小?猫小?狗打理过?毛发,不过?还不错,力度刚刚好,梳骨与?头皮接触的时候,是舒服的。

    不过?很快,异样?就传来了。

    当发带缠上发丝,身后之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冰凉的指尖不知何时绕过?脖颈,停在了她的耳垂处,像是故意为之,摸了摸又轻轻捏了几下。

    又凉又痒的。

    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裙,身体微微颤抖,发丝似乎也跟着晃了几晃。

    她想让他别再弄了,这十?分折磨人。

    话还没说出?口,铜镜之中,他看见他缓慢地撩开她身后的三千青丝,自然地垂放在胸前,蹲下身子?,吻上了她柔软的后颈。

    只?有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可?以说是他从未踏足过?的领域,如今却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从后向前蔓延至全身。

    他吻得很轻,唇瓣几乎只?是贴着。

    或许是看不清身后之人是以何种表情?吻她的,身体才会更加敏感。

    夏青梨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急忙转过?身,想要制止他的行为。

    “夏青梨。”

    没等他开口,他已主动?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语气是暧昧的,而且明?显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大多数时候,他都会这么做。

    “……嗯。”

    回应即是答案。

    接着,被他拉进怀里,颈侧的吻直直地落下。

    五指无意识地攀她的颈侧,眼睛里满是氤氲之气。

    她索性?闭眼,学会享受这一切。

    他很喜欢亲她这里,因为可?以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以及血液的流动?,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跳与?体温,达到相?同的频率。

    更像是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很奇妙,而且永远也不知满足。

    细细碎碎的吻,一步步试探,一路向下,吻上了她的锁骨,而且不知停滞为何物。

    夏青梨虽然被他亲得脑袋发晕,可?也知道再亲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双手抵着他的胸前,迫使他的唇瓣离开自己的颈侧。

    “等一下,等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衣裳,在刚才的撕扯过?程中已经微微敞开,再这样?下去,怕真是要收不住了。

    夏青梨是想让他别再继续往下试探,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可?有可?无的借口:“头发又要弄乱了……”

    确实?如此。

    谢霜芜看过?去,在刚才的轻吻中,无疑是他弄乱的。

    “已经乱了。”

    说着,他伸手,再次扯开她的发带。

    夏青梨始料未及,头发垂落随风扬起的同时,脑子?里只?有一句吐槽。

    ……靠!

    所以刚才是为了什么?

    很快,她就没时间去想答案了,眼前之人再度靠了过?来,压上了她的唇瓣。

    不似从前那般,只?是轻轻吻了几下便放开了,更像是对刚才她的拒绝之举讨要的一种补偿。

    他可?真是……太坏了!

    夏青梨心知肚明?,可?还是会喜欢。

    她觉得自己指定是有点毛病在身上的,不然谁会喜欢一个?真反派啊。

    脸颊被他轻轻托着,夏青梨只?能望着眼前之人,听见他的喃喃细语。

    “我好爱你,夏青梨。”

    嗯……好吧,这位反派至少是全心全意爱着她的,她从未在别人那里感受过?这种永无止境的爱意。

    确实?挺上头的。

    夏青梨刚想回应他的欢喜,门外响起一阵敲门的声音。

    开门才发现来者是阮怜雪。

    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夏青梨以为,她在跟男主过?二人世界,根本?没空搭理他们。

    “谢公子?,我想单独跟你聊聊。”

    她脸颊微红,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一进门,直接询问谢霜芜的状况,倒是有些令人意想不到。

    谢霜芜不悲不喜地看她一眼。

    “可?以是可?以,但你得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