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身侧的师兄,但可惜,她还是什么都没看见,他像是有意不让她看,还侧了侧身体。

    大概是害羞吧,宁卿也不为难师兄,准备给女主发个消息让她过来。

    老实说,宁卿虽然一直知道男女主的感情线,但总觉得这种事情和师兄无关,一张清清冷冷的脸,平日里也是克己守礼不会和女主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脑补了一下,宁卿立即暂停,想不得想不得。

    可越这样越好奇,心中蠢蠢欲动,想看看师兄中了药究竟是什么样子,可她如何调整角度也无法看到,她顾忌着周围有许多人,只能歇了这个心思。

    脸色潮红的男人调动灵力,压住体内翻涌的热浪,面庞上的潮红也消了下去。

    待恢复平静,才回应她,“师兄无事。”

    嗓音低沉沙哑,宁卿听得一愣。

    再次看去,但他似乎并无大碍,脸上依旧带着浅淡的笑意。

    【系统,师兄不太像中了药的样子。】

    【估计在强忍吧。】

    宁卿心想,不愧是她师兄,果然男人一中药就失去理智这种事情只是自控能力差的男人的说辞!

    她算着时间,估摸着女主多久才来把师兄领走,但她发现夜宴快过了一半,还是没见到女主的影子,而师兄也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没有半点中药的痕迹。

    大概是看出了宁卿的心不在焉,裴谨像是没事人那样,将她的茶杯斟满,“可是无聊了?”

    ???

    师兄还有功夫关心她呢?

    裴谨动作自然地递了颗葡萄送到宁卿唇边,“方才尝了味道还不错,先吃着,再过片刻便能离开。”

    宁卿下意识躲开,从他手里接过塞进嘴里,味道确实很好。

    男人顿了顿,没说什么。

    两人的互动都被周围的人看在眼里,不少女修悄悄望向裴谨这边,不时交头接耳。

    “凝华仙君身边的人是谁?我竟不认识。”

    “恐怕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弟子,她怎么配得上凝华仙君。”

    “要说,还是木落雪和他更为相配。”

    一人听见,低喝:“你们在瞎说些什么,那位姑娘叫宁卿,是他师妹!”

    “师妹?那她也该同凝华仙君一样天资出众,为何我从未听过她的名号?”

    “那还能是什么,走后门呗,宁卿是元岐尊者游历时捡回来的,但没过多久他就仙逝了,只能丢给凝华仙君,他一手将宁卿带大,和亲妹妹又有何分别。”

    “不过听说他师妹只是个普通人,真是可惜。”

    “啊,她竟是普通人吗?”

    “我若有一个这样的师兄,便是普通人又如何,还不是在修仙界横着走。” 一人羡慕地道。

    “即便原来是普通人,有这么一个师兄,又怎会一直普通。”天材地宝砸也该砸出天赋了。

    两位女修闻言面面相觑,似乎是这个道理,眼里的怜悯化为羡慕,“凝华仙君对他师妹真好啊!”

    “我也想成为他师妹,元岐尊者怎么就没捡到我呢。”

    “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想成为咱师妹的嫂子。”

    “……”

    这边的声音极小,但在座诸位几乎都是修仙界响当当的人物,若是要听自然也能听见。

    如此一个惊世奇才,各宗心思不由浮动,如今凝华仙君已年近三十,却尚未娶妻,暂不论实力,容貌品性皆是天人之姿无人能及,也不知怎样的女子会入了他的眼,不免暗暗想着自家宗门内是否有配的上他的女修。

    再或者,迂回路线,有没有能让凝华仙师妹看得上的男修,不管是哪边入手,到时,都是一家人嘛。

    南阳宗长老一思索,果断抬手向对面的青年举杯,吹嘘拍马,“凝华仙君当真是逸群之才,我等望之莫及。”

    即便体内热潮如何翻涌,裴谨面上一派镇定,端起茶杯,温和有礼,“长老过誉了,晚辈不善饮酒,以茶代酒望长老莫要介意。”

    “凝华仙君言重了,这有何不可。”

    长老生不出半分不满之心,连连摆手表示并不介怀。

    “哈哈哈,余长老您有所不知,我这师侄滴酒不沾,我们喝,诸位务必喝得尽兴!”

    掌门虽是解释,这话里的嘚瑟却遮都遮不住,当今世上第一人,却是他这年仅二十有七的师侄,他这如何能不高兴。

    各宗皆是感慨,别人修炼数百年,人家十几年便能做到,这天赋实在惊人。

    有裴谨坐镇,苍云宗,怕是无宗能超越了,稳坐修仙界第一宗门的宝座。

    其他宗见南阳宗如此,也不甘落后,大胆举杯对裴谨道:“在下冒昧,凝华仙君令妹正值碧玉年华,烂漫可爱,不知是否有心仪之人?”

    裴谨捏紧茶杯,笑容不达眼底,“这就不劳长老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