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只?狐妖身上并无恶煞之气,据他所言,一切只?是误会,他对宗门并无企图,我等无法分?辨,掌门,现下如何定夺?”

    “现在他在何处?”裴谨问?。

    “正?关在宗门地牢里。”

    “关紧了,我随后就来。”

    执事退下后,裴谨调出水镜,正?是纪樾被吊在山洞的画面,低垂着头,却依旧能?够看见他的侧颜。

    蓦地,裴谨神色一凝,镜中之人?的模样有所改变,分?明是在太清秘境遇见的那个少年的长?相。

    这恐怕才是这只?狐妖的本貌。

    裴谨唇角掀起一抹弧度,原来,他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阿宁,欺骗了他如此久。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狐妖的长?相确实无可挑剔。

    除了这幅容貌,他究竟哪点得了宁卿的青睐?

    身量不过如此,实力更是低微,除了容貌当真是一无是处。

    可若阿宁,偏偏喜欢这幅容貌呢?

    他见过一些书册,也听过一些坊间传闻,有男子专门打扮自己,以此获得女客的欢心,以此得到女客的怜惜,难道……阿宁喜欢的其实是这种吗?

    裴谨陷入沉思,之前她为自己解蛊,好?像确实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或许,她喜欢的是娇弱的男子。

    日暮,裴谨回到云霖殿,宁卿正?在修炼,他坐在一旁等待,见她一直没结束,前去?厨房煮面,做好?端回房里,宁卿正?好?睁开双眼。

    “做了面,尝尝。”裴谨用的是掌门派人?送上来的海货做的鲜虾面,热气腾腾,面汤上撒着葱花,色香味俱全。

    宁卿坐在榻上,小口将?面吃完,并未对这碗面做出评价。

    吃完,宁卿正?要去?洗漱,却被裴谨扣住手?腕,“可想好?了?”

    见她不语,又道:“杀了我,与待在云霖殿,选什么?”

    本以为这件事或许就过了,师兄却说到做到,再次提起了这件事。

    宁卿抬眸,“师兄,你在威胁我吗?”

    “阿宁,师兄只?是在告诉你一个离开的办法。”

    “万事皆有取舍,不是吗?”裴谨手?中再次出现那把精致的匕首。

    “你宁愿与一个认识不久的人?成亲,却不愿意留在相依为命的师兄的身边,阿宁,你认为师兄又该如何坦然地接受?”谈及旁人?,裴谨笑容笼上一层冷意。

    “现下,用这样的方式做出选择,与你与我,都是再好?不过的方式。”

    “你就料定我不会杀你?”宁卿皱眉。

    “师兄怎会如此想,一切都是阿宁的选择,两?者取其一,并不难。”

    “阿宁,同心契不会骗人?,我们受上天的祝福,任何人?也无法将?我们分?开,你也喜欢师兄的不是吗?”裴谨语调从?容缓慢,好?似笃定。

    却紧盯着宁卿的眼睛,想看到她的所有反应,想知道她被自己猜中了心思。

    但?他的希望注定落空。

    “我不喜欢你,不想杀你只?是出于多年相处的师兄妹之情。”宁卿冷声道。

    裴谨手?指紧握成拳,她竟没有半分?犹豫。

    “即便不喜欢又如何,你只?能?被迫待在我身边,被迫承受我的亲吻,虽然不喜欢,可你的身体依旧没说拒绝不是吗?阿宁。”

    男人?被她的话刺激,口不择言,将?手?里的匕首随手?扔下,他掐住宁卿的下颌,倾身而上。

    总归宁卿不喜欢他,他对她坏些,对她肆意妄为些,给她留下此生无法忘记的回忆,也好?过她将?自己视为无物。

    裴谨咬上宁卿的唇瓣,强势地进犯,宁卿不断往后退,背却抵在了窗台上,此时正?值日落时分?,窗户开着,外面是个小花园,她与裴谨的举动暴露在日光之下。

    唇齿间温度灼热,宁卿的所有感受被迫集中至两?人?交缠之处,近乎窒息,她狠狠咬下,血腥味在彼此口腔弥漫,裴谨身形一顿,残忍地对待掌下呜咽的少女。

    小心翼翼得不到他想要的一切,那便无所不用其极,裴谨赤红着双眸,扣紧宁卿的后颈,更用力地挤占宁卿的呼吸,将?少女按入自己怀里。

    宁卿脚腕上的铃铛在男人?的进攻下不断摇晃发?出轻响。

    他稍微放轻轻吻的力道,指腹在宁卿骨肉匀称的小腿上来回轻抚,感受掌中肌肤收缩,不断泛起鸡皮疙瘩。

    按住宁卿想要躲闪的腿,捻起她脚腕上的铃铛,“喜欢么?只?要我一吻你,只?要我们彼此缠绵,它便会响。”

    “正?如这般。”

    趁少女还未回神时,含住她的耳垂,宁卿身体剧烈一颤,而铃铛再次发?出连续的,暧昧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