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修行不易。

    就算这一次危险指数提高了,想要入秘境者,也不计其数。

    只因越危险,得到的好处就越多。

    叶浮白深呼吸一口气,把那些焦虑都抛在脑后。

    他会好好活着的,他会在眼前这两人手下活下来的。

    不夜境,也换了一个模样。

    那晚,入目之处皆是灯红酒绿衣香鬓影,现如今,是一片狼藉之地。

    景华真人沉着脸走到了高台下方,抽出长剑,一剑落下,一道裂缝从高台之下裂开。

    轰然一声,四周速度起了一片结界,一个传送阵,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叶浮白一怔,上辈子他遇到的,只是一条窄小黝黑的通道,为何这次,会是一个传送阵?

    是因为这一次出现的人里,有纪渊吗?

    连不夜境对纪渊都如此厚待。

    “浮白,你们先进去吧。”景华真人淡定地道,“我先善后,不夜境里,好像多了几条小虫子。”

    这的意思是,有人埋伏在此地!

    景华真人此话一出,只听到一阵狂傲的笑声,一个白衣白发白胡子的老头疾行而来。

    “景华!没想到你当真敢出现在这里!”那老头怒目而视,“还我儿命来!”

    景华真人眼睛微眯,看向了叶浮白的方向,“还不快走,要为师说多少遍!”

    那老人愣了一下,忽而冷笑一声,“这两个,都是你的徒弟吧?好!他们的命,也一并留下吧!”

    “大师兄,我们快走吧!”纪渊抓着叶浮白的手腕,有些急,此人身上的气息,过于强大了。

    和师尊,不相上下。

    “像,真的是太像了。”那老人直勾勾地看着叶浮白,“哈哈哈,景华,没想到你比我还有病!”

    景华真人的脸色异常难看,“你们快走!”

    一股冲击朝他们二人袭来,叶浮白只觉得猛地一沉,腰间一紧,像是被搂住了那般,下一刻,便是无边的黑暗,他昏迷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入眼处就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身下一片柔软,叶浮白试探地动了动,突然传来了一阵闷哼声。

    “大……大师兄,你没事吧?”纪渊艰难地坐了起来,连带着把叶浮白也扶了起来。

    叶浮白还是有些懵,这人看起来是醒了一会了,怎么不把他弄下去?

    为何要受这种罪?

    “阿白,我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叶浮白一阵心烦意乱,纪渊总不会是想要跟他多“亲近”一会吧。

    “我没事,你有没有受伤?”

    看着大师兄冷着脸关心自己,纪渊傻乐了一下,才“嘶”了一声,“不要紧,就是腰有些酸。”

    他一个大男人压在纪渊身上,怎么可能会没事?

    纪渊又不是体修。

    “那我替你揉揉?”这话一问出来,叶浮白就后悔了。

    就算纪渊不是体修,也不至于羸弱至此!

    纪渊眼前一亮,“那就麻烦大师兄了!”

    现在的大师兄,看起来软乎乎的,丝毫没有在酒馆时的冷硬态度了。

    那个时候果然只是喝迷糊了吧,大师兄不会讨厌他的。

    话都放出来了,纪渊还答应了,叶浮白无法,只得说道,“你趴下来,我找一下你的穴位。”

    人的腰腹都是敏感的,叶浮白不明白纪渊为何会这么雀跃地让他揉。

    若是他一个不小心,揉错了穴位,纪渊的腰就要废掉了,他这辈子都别想有女人了。

    男人也不能想。

    叶浮白并不知道他大师兄心里在想那么狠的事,他还掏出了一件不怎么穿的外袍,铺在了地上后,才趴了下来,“大师兄,麻烦你了。”

    他们不知所在何处,也不知道师尊和那老头是什么关系,他们随时都会遇到危险。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叶浮白在认认真真地给纪渊揉腰。

    之前在酒馆的那一脚,叶浮白就发现纪渊身上的肌肉还挺结实的。

    现在一上手,才发现确实如此。

    也不知道吃的什么,如何修炼得这般强壮。

    叶浮白面无表情地不重不轻地蹂躏,纪渊心里却烧起了一把火。

    大师兄每一下的动作,都像是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粒种子,迅速地生了根发了芽,让他心痒难耐抓心挠肺。

    甚至,连那处都有了反应。

    纪渊很是尴尬,现在时间不对,场景也不对,他只能用灵力强行镇压。

    若是被大师兄发现了,必然是会被嫌弃的。

    大师兄好不容易才对他有了好脸色。

    “可以了,纪渊,起来吧。”叶浮白发现他越揉,纪渊的身体就越僵硬,揉着揉着,他就不高兴了,直接不做了。

    “哦哦哦!”纪渊根本没什么都没发现,听到可以了,反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