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门开了。

    “鸢尾小姐,爷叫你过去。”管家佝偻着腰,声音带着狠厉却一点儿不显衰老。

    李鸢尾眼睫颤了一下,放下腿,风情万种地站起来,“好。”

    慢慢穿过复古长廊,楼道夸张又刺眼的色彩让人胆颤,走到走廊尽头的红色门前,腿已经开始轻微发颤。

    回过头,伸手抓住管家的衣摆,一双狐狸眼满是莹莹泪光,“大人,能不能……不去。”

    声音带着祈求,颤抖地让人不禁怜悯。

    年迈的老者甩开她的手,声音威胁:“鸢尾小姐,莫让爷等急了。”

    门,终究还是开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精准地掐住了她的颈部。

    那只手,泛着病态的白,手骨极美,却也异常残忍。

    “啊……啊……”女人喉咙只能发出一声声挣扎的声音。

    人被拖进去了。

    大门缓缓关上,管家恭敬地行了个古老又隆重的礼,慢慢退下。

    “你想离开?”声音像是鬼魅,空灵却又恐怖。

    男人没等她回答,就继续开口问道:“有喜欢的人了?”

    “不……不是……”

    男人伸了伸手,伸缩了一下指节,“我给你种下的蛊,自然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女人颤着嗓子开口:“爷……”

    男人幽幽叹出一口气,“无妨,爷不过是喜欢你这具折磨不坏的身子罢了。”

    “既然没了留在这里的心思,爷也不强人所难。”

    “若是你能带回一个让我满意的身体,爷便赐你离开如何?”

    “当……当真?”女人突然激动起来,扬起了头。

    男人轻笑,“当然。不过……你现在可又是忘了规矩了?”

    女人脸色瞬间苍白,跪坐在地,“爷,我错了……爷……”

    “错了,便有惩罚。你说,是吗?”

    ……

    良久,大门再次打开。

    女人发丝凌乱,脸颊带着红痕,浑身伤痕地扶着墙壁走出来。

    双眼哭得红肿,眼中神采全无,行尸走肉一般。

    管家如同鬼魅一般冒出来,幽幽开口:“鸢尾小姐,爷说,一周。”

    李鸢尾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慢慢扶着墙壁回屋。

    踉跄地回到房间,看着残破的身子,笑起来,“呵呵……呵呵呵……”

    用疼痛换来她想要的一切,这就是她要的啊……

    后悔吗?

    她不后悔!

    就算再来一次,她仍然还会这么做!

    若是没有这么做,她不会有如今的一切!

    权利,金钱,才华,她都有了!

    只是……她还想要那个男人!

    一周时间,找一个替代品,够了!

    等她自由了,便能去找他了吧。

    女人低下头笑着,满是病态。

    祁桑看着剧本,笑得捂着肚子。

    哈哈哈,桑桑的角色可真是棒棒哒!

    除了让池庸口头上嘲讽一下,剩下的就都是干坏事,陷害女主,疯狂作死一条龙服务啦!

    桑桑好期待!

    江崽崽正看着江梓,梳理他的祖宗十八代。

    挣扎了一下子,江崽崽放弃了。

    后爸的祖宗十八代有亿点点复杂。

    崽崽觉得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骂他还不如喝酒!

    江梓微笑看着江崽崽,手机搜索栏里全是:“儿子不听话怎么办”“管教熊孩子的一百零八式”“孩子像个皮猴子怎么办”……

    看了很多,最后脑子里就一句话:

    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江梓看着江崽崽。

    江崽崽:“唧唧?”

    后爸,你想干嘛?

    江梓拿出三样东西,亲切微笑:“你选一个?”

    江崽崽看了看。

    皮带。

    擀面杖。

    衣服架。

    江崽崽炸毛:“唧唧!”

    妈妈还在呢你就想打崽崽!妈妈要是出了门你岂不是要吃了崽崽!

    祁桑听见江崽崽叫得惨烈,刚走过去就看见江梓拿着衣服架。

    “喂喂喂!江梓!你干什么呢!”祁桑把剧本丢在一边,上前挡住江梓。

    江崽崽一看妈妈来了,瞬间做出一副被打疼了的表情。

    “唧唧!”

    妈妈,崽崽太疼啦!

    后爸是个大坏蛋!

    虐待崽崽!

    江梓:“……不是,你听我狡辩!”

    祁桑:“狡辩?!”

    江梓:“嘴瓢了!”

    祁桑:“你还想给你儿子脑袋开个瓢?!”

    江梓:“我真的还没打!”

    祁桑:“你还准备打?!”

    江梓:“我就吓吓它!”

    祁桑深呼吸:“你儿子本来脑子就不好,到现在连加减法都不会,你还吓它,傻了怎么办!”

    江梓:“那又不是我生的!”

    祁桑:“你果然没有把崽崽当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