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们是来查采花贼案的。”

    “你们是什么人。”

    我拉过周显宗,推到夫人面前,“这位可是周知府的儿子,他是奉他父亲之名来查案的。”

    “您若不信,我们明日可补一份查案文书来给您瞧。”

    妇人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们请问吧!”

    “隔壁出事的女子,今年几岁。”

    “十四岁。”

    “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那孩子只和自己母亲还有一放远亲婆姨作伴,父亲不在了,她们几人考织布刺绣为生,日子也还算过的去。”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身侧的赵芳玉和周显宗,“记下来啊!”

    赵芳玉一脸懵懂地问我,“记什么。”

    “把这位婶婶说的关于,这位姑娘的一切,都记下来。”

    赵芳玉道:“不用,小爷记性好。”

    “啧!”

    我看着中年妇人道:“冒昧请您借我些纸笔,我想记一记您说的这些。”

    “张妈去找些纸笔来。”

    等了几息,老妇人端了几盏茶来,口中道:“夫人茶来了。”

    “纸笔呢!”

    “您还要纸笔啊!老奴这就去拿。”

    等纸笔拿来后,我认真记录了刚才问的问题,赵芳玉在看到表妹的字后,凝神看了许久。

    “她家平日里和什么人有来往。”

    第231章 不肯相见

    “除了日常出去采买吃食,丝料,不见和人有什么来往。”

    “她家出事前,可有什么古怪。”

    “古怪,”妇人仔细思量了会儿,“前些日子突然来了位眼生些的女子,时不时的出入她家,除此之外,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古怪了。”

    “那女子长什么样。”

    “这我没看清,每次她来都低垂着头,手里拎着个篮子,装着针线一类的,想来是那孩子的朋友,去她家一道做针线的吧!”

    “我们刚才去了您隔壁,她家不肯见人呢!您能不能帮忙说和说和,让我和那位姑娘说上几句话。”

    妇人犹豫了一会儿才起身道:“那我去试试吧!”

    只见她敲开了隔壁的门,还是那位中年妇人来开的门,两人站在门口说了一会儿,又指了指我们站这边,妇人瞧了瞧我们几人,又转身回去了一会儿,过会儿她冲邻居摆摆手,她便朝我们这边走来了。

    “姑娘不愿出来。”

    “今日劳烦您,多谢,我们告辞了。”

    我们上了马车,赵芳玉拿过我手里的纸道:“怎么样,记了这么多,可有什么眉目。”

    “还要再去多问几位事主,才能整理归纳出有用的信息。”

    按照打听好的,我们去到白水巷一户人口前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来开门。

    周显宗道:“大约不在家,我们去下一家吧!”

    “你们有什么事吗?”

    刚下了石阶,就看见一名身穿青衣,头戴蓝布银簪的鹅蛋脸少女,提着桶看着我们。

    “我们来找这家的人,问点事。”

    “我就是这家的人,你们有什么问我吧!”

    “那个,是关于采花贼的事,”我有些难以启齿地道。

    青衣姑娘,放下了水桶,扶着腰喘气,赵芳玉立刻上前去要帮她拎水。

    她挥开了赵芳玉,自己提起了水,“你们想问什么就跟我进来吧!”

    她把辛苦打来的水,倒进洗衣盆里,她家有一个天井,三间屋子,天井中间有棵桂花树。

    这时左边的屋子传来说话声,声音有些虚弱,“安姑刚才谁来敲门。”

    “母亲没事,您歇着您的。”

    “你可要关好门户啊!”

    “知道了,您饿了吗?我给您做饼吃。”

    “母亲不饿,待晚些又吃。”

    安姑道:“我母亲身子不好,就不出来与你们相见了。”

    “你们想问采花贼的事,你们是谁。”

    我立刻又搬出周显宗来,“这是周知府的儿子,我们是来查案的。”

    “我如何相信你们。”

    “周公子要不你把你父亲的知府令牌借来,这样也方便我们查案。”

    “这,我父亲的令牌,岂是能乱借的。”

    赵芳玉劝道:“显宗,为了查案,你就去借一下好了。”

    看好友都这么说了,周显宗只好叫自己的贴身小厮去取了。

    安姑端了几盏茶,还有一盘青团过来,“我家自己做的青团,不嫌弃的话,你们尝尝。”

    用了两盏茶,吃了个青团,周显宗的小厮总算急匆匆的回来了。

    “少爷借来了,老爷还让奴才嘱咐您要好好查。”

    “父亲真是这样说的。”

    “当然了,奴才不敢骗你。”

    周显宗接过父亲的令牌,兴奋道:“我一定好好查,这还是父亲同一次这么支持我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