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阳璟吩咐侍从道:“挑些最好的香料买下,还有咱们王宫里珍藏的,也选些送去王后母亲那。”

    “是。”

    “这个集市是每天都有吗?”

    “三天办一次,但若有战事,就会停集。”

    第319章 巫术

    我看到有人用白色坛子咕噜噜的煮东西,闻起来好像是酸辣味的,便指着问道:“那是什么。”

    “泽菜,你要吃吗?”

    “我点点头。”

    我们要了一锅泽菜,就又去看香料了,这里有种叫兰迩的香料,闻着让人感觉像是去到了,清晨的山间,鼻间萦绕着无比清新的空气,我想母亲肯定喜欢这种香料。

    买好了几块兰迩,我们就去吃泽菜了。

    滁阳璟肚子饱了没吃,我一个人吃完了那坛泽菜。

    回去后我让小意去库房里翻找几匹布匹出来。

    我看着桌上琳琅满目华光溢彩的布匹,问小意,“这匹流光锦多少银子。”

    “奴婢不知。”

    “那这匹浮光锦多少银子。”

    “奴婢也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

    “奴婢又不是织布的,更不是卖布的,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瞪了小意一眼,“那你去给我找个懂这些的人来。”

    “奴婢马上去。”

    过了会儿,小意带了位中年妇人进来。

    “奴婢参见乡君。”

    “起来吧!”

    “乡君这是专门为您管理布匹的嬷嬷,您有什么,问这位嬷嬷就好了。”

    “嬷嬷好,请问嬷嬷这浮光锦多少钱一匹。”

    “六百两一匹。”

    “那这流光锦呢!

    “流光锦织造工艺复杂,最少也得八百两一匹。”

    孔嬷嬷心想,这乡君问我锦缎的价格做什么,难道是嫌我照料她的陪嫁布匹不好,在敲打我。

    可天地良心,自己可是精心照顾着乡君的布料的,防虫防潮,防老鼠,什么布匹用什么箱子装好,什么天气把布匹拿出来放在干燥温暖的房间里晾晾,她都是有在好好做的。

    “乡君,可是奴婢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您说了奴婢马上改。”

    “不是,我只是想拿出一部分布匹去买,但又不知道具体价钱,所以才找你来问问。”

    “原来是这样,可乡君这些布匹都是最好的,若拿出去卖了,岂不是可惜了。”

    “这倒无妨,从滁阳去大兴两个月的路程,总能拉来不少布匹。”

    “是是是,乡君家怎么会缺布匹,乡君的姨母可是江南织造总司夫人,谁家缺了布料,乡君这么也缺不了。”

    “我的陪嫁里布匹有多少,”我喝了口茶问道。

    “绫罗绸缎各色加起来总也得有个几千匹。”

    “嬷嬷您说,这些布匹在滁阳能好卖吗?”

    “奴婢其实不太懂经商,但好东西总是不愁人买的吧!”

    “这话对,这样你把我的每种布匹都找出六匹来,告诉我买进价是多少。”

    “老奴这就去库里点出来。”

    孔嬷嬷很快点好了布匹,命人抱进了我的寝宫里,我看了买进的价格,把每种布匹都标上我要买出的价格。

    又点了六个侍女,三日后带着这些布匹前去售卖,“乡君若人家跟我们讲价的话,我们能便宜些吗?”璧心道。

    “可以适当便宜一些,但不要便宜太多,否则我们大老远带来的,就不划算了。”

    刚弄好这些,我突然觉得肚子疼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令我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捂着肚子坐到榻上。

    “乡君您怎么了,”小意着急地扶着我问道。

    “突然肚子疼。”

    “您脸色全白了,这样不行,得叫医者来看看。”

    我实在疼的厉害,催促着道:“快,快请医者。”

    医者来看过后,拧着眉左右转动着脑袋,仿佛有很多困惑,“您倒说说我们乡君怎么了,”小意道。

    医者道:“在我诊脉看来,乡君身体并无任何问题。”

    小意帮我擦着滚滚落下的汗珠道:“怎么可能无事,您看乡君这个样子,分明是疼极了。”

    “这便是奇怪之处了,这样我先为乡君施针止痛,再开药方你们去拿药熬制给乡君喝下。”

    医者替我在手臂,额头上分别施针,这时候滁阳璟进来了,握着我的手问道:“平宁你怎么样了。”

    我忍着疼痛勉强答道:“疼的厉害。”

    银针刺进皮肤,停留了许久,才被一一取出,医者收针后问我,“乡君可好些了。”

    “还是如刀搅般难受。”

    医者面色为难地道:“那再喝了药看看。”

    药一下肚,我更是感觉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一下子从榻上滚落下来,滁阳璟忙抱住我,“现在怎么样平宁。”

    “不能喝,喝下去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