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未婚夫被打,柳眠眠看向柳星浅的目光,凶狠的仿佛要将她吃了一般。

    偏偏柳星浅除了摔秦泽外。

    她还对秦泽的脸动了手。

    让秦泽那张本就不如傅景钦好看的脸,如今更加不忍直视。

    一周后就是他们的婚礼了。

    柳星浅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心下怒火中烧,柳眠眠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软肉中。

    她不敢对柳星浅动手。

    因为她怕柳星浅的身手。

    柳星浅听完她的这番话后,下意识扭头去看傅景钦。

    后者与她四目相对的同时,嘴角上扬。

    那双黝黑的眼眸中,满满的全是信任。

    “说够了吗?这就是柳家的教养?”

    柳星浅垂着脑袋,嘴角泄出一声冷笑。

    就在这时,柳母突然出现在两人跟前。

    对方不管不顾地抬起手,直接往柳星浅的脸上扇去。

    原本在楼下一脸气定神闲的傅景钦,看到这一幕时,手指猛的抓住轮椅扶手。

    现场一片混乱。

    并没有看到他微微站起身子的场景。

    柳星浅早料到柳母会对自己动手。

    哪怕错误在柳眠眠身上。

    唇角紧抿,她闪身躲过这一巴掌。

    下一秒,一记狠踢落在秦泽身上。

    “你们骂我一句,打我一次,我就对秦泽动一次手。”

    唇角上扬,柳星浅眸色深沉,“看看是你们对我的怨气大,还是他的命大。”

    躺在地上几近昏迷的秦泽再次哀嚎出声。

    他像是要把房顶掀了一般,刺耳沙哑的尖叫声听的人烦躁。

    反倒是柳母和柳眠眠。

    在听完她的话后,瞬间安静了下来。

    闻声赶到的柳父被眼前这一幕吓得眼角一抽。

    看到傅景钦也在,柳父强压下心底的不悦,当个和事佬上了楼。

    “都是一家人,好好的动什么手!”

    “小浅你也是,阿泽是你妹夫,一周后就是你妹妹的婚礼,你怎么这样对阿泽。”

    “眼看着就要到大喜之日了,吵架影响感情,听爸的,小浅你赶紧和阿泽道个歉。”

    柳父看到傅景钦的时候,心下便咯噔了一下。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等傅景钦上门要钱。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对方始终没上门。

    柳父心下松了口气,以为是傅景钦压根不在乎这点钱。

    他还让人给傅景钦送去了请帖。

    现在看来,他就不该听小女儿的,给傅家送请帖。

    柳父见大女儿不说话,眉头一拧,就要开口呵斥。

    “道歉?”柳星浅打断了他的念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他出轨在先,我气不过,打他一顿已经是轻的了。”

    更何况她都没怎么用力。

    谁知道这些快穿世界里的男主都跟面团揉的似的。

    一点儿也不抗揍。

    撇了撇嘴,柳星浅在柳父柳母脸色逐渐难看之际,终于说出了今天过来的目的。

    “那些钱呢?眼看着柳眠眠和秦泽都要结婚了,钱怎么还没到账?”

    眯细双眸,柳星浅恍然道,“你们该不会想当个老赖吧?”

    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丢脸过的柳父柳母。

    此时脸色变得黑如锅底。

    柳眠眠身边多了柳母,这会儿说话也有了底气。

    “什么钱?你把阿泽打成这样也好意思要钱?阿泽的医药费该由你来出!”

    柳眠眠说这话的时候仰着脑袋,趾高气昂的。

    可当柳星浅抬眸看向她时,她吓得立马躲进母亲背后,不敢多看她一眼。

    被这一幕逗笑。

    柳星浅道,“给钱也行,你们先把秦泽该给的,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一系列赔偿支付了。”

    她今天来就没打算要走。

    伸手指了指楼下的傅景钦,她继续道,“还有傅先生的。”

    “我可说好了,今天你们不打钱,明儿你们就能看到柳眠眠和秦泽的事上头条。”

    嚣张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因为大女儿从小被寄养在江南。

    柳父柳母身为父母,一度抛弃过她。

    医生说她养不活,柳父柳母随便给她找了个人家。

    说了是送过去养身子。

    其实柳星浅刚过去小半年,柳父柳母便不再给赡养费。

    好在‘收养’柳星浅的女人心善,将她养大成人。

    直到前段时间,柳星浅才被名义上的父母接回家。

    如今的柳父柳母,只恨不得从来没生过这个女儿。

    这哪里是他柳家的女儿。

    分明是个抢劫犯!

    是个强盗!

    柳星浅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不愿。

    背靠栏杆,她眉眼轻挑。

    “不想给钱?我这里可是有不久前录的音频。”

    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

    柳星浅把不久前柳家人劝她离婚的音频播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