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钦就坐在沙发正中央,冲她拍了拍腿。

    想到昨晚一幕幕,柳星浅耳廓发烫。

    她刻意避开男人四肢能触碰到的位置。

    拉过一张矮凳在他对面坐下。

    海鲜粥熬的很烂,新鲜食材的鲜甜包裹着炸开的米粒,最终在舌尖味蕾爆炸。

    饿了许久,柳星浅抱着一碗海鲜粥就能展露出满足的神情。

    傅景钦见状嘴角不住上扬。

    小猫不让抱,自己抱着食物吃的一本满足。

    怀里空空如也,傅景钦的心却被涨得满满的。

    一顿早餐在男人的注视下很快结束。

    柳星浅还惦记着任务进度。

    这会儿坐在矮凳上,手指把玩着汤匙。

    “昨晚的婚礼举行到最后了么?”

    她刻意把目光望向窗外。

    哪怕两人这会儿正在高层,楼下人来人往,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蝼蚁。

    傅景钦并未表态。

    他背靠沙发,十指交缠搭在小腹,闻言他眯起了双眸。

    “还算顺利。”

    他并没有说婚礼是否举行到最后。

    柳星浅有些头疼他在关键时刻带走了秦泽的举措。

    放下汤匙,柳星浅回眸与他对视。

    “这是秦泽和柳眠眠的婚礼,这两人确实令人讨厌,但他们的婚礼我们不能插手。”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更何况秦泽和柳眠眠在一起,两人都是利己主义,将来还有不少好戏可瞧的。

    现在傅景钦对他们出手,她的任务还怎么进行下去。

    傅景钦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满。

    他调整了坐姿,冲她勾唇一笑,“我只是给他们一点儿小教训。”

    “浅浅舍不得?”

    细看下去,男人的黑眸有风暴渐起。

    他吃醋了。

    柳星浅小脸微微皱起,“我只是想看他们的笑话。”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

    傅景钦紧绷的嘴角放松。

    他冲她摊开双臂,笑道,“秦泽在我那儿,柳眠眠暂时相安无事。”

    “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之后她会如何,全看浅浅的表现了。”

    男人俊美的面容露出崽明显不过的笑意。

    他冲她挑了挑眉,手指在半空中乱弹。

    “我还没有结婚,秦泽怎么能快我一步。”

    男人的胜负欲来的莫名其妙。

    柳星浅看着他张开的怀抱,嘴角微微抽搐。

    最终她还是站起身,伸手给了他一个可有可无的拥抱。

    耳边是男人复杂的低叹。

    就在柳星浅准备收手推开之际,他忽然抱住她的腰身,双臂收紧。

    不论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傅景钦!”

    腰身被紧紧箍住,柳星浅挣脱不开,心下羞恼。

    原剧情里说傅景钦性格阴翳,是个疯子。

    怎么到了她这儿,这人就变成粘人的金毛了。

    小脸下垮,柳星浅无奈道,“你怎么这么无赖?”

    四周空气都被怀中人的浅香覆盖。

    傅景钦就像上了瘾般,如论如何都不舍得松开她。

    “浅浅为了秦泽和柳眠眠的婚礼,把自己送上门,这醋我是吃还是不吃?”

    低沉中带着撒娇的语调让人听的神情恍惚。

    柳星浅抿了抿唇角,道,“他们是他们,我不想你被人舆论。”

    这些年他一直活在各种舆论中,所以才会导致他性格愈发阴翳吧。

    眼看男人还要继续纠缠,柳星浅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腿。

    “还有你的腿,真的好了?”

    昨天他站在电梯内,将她抱上楼。

    一幕幕都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比起气愤,更多的是庆幸。

    傅景钦身为天之骄子,不该被一场车祸打败。

    他值得最好的一切。

    而不是像秦泽那样,哪怕是个男主,也是个偷鸡摸狗的下流人。

    想到这里,她勾了下唇角,笑道,既然双腿好了,那就不需要我的照顾了。”

    傅景钦最怕的就是这一天。

    他故意拿双腿博她同情。

    要不是昨天发生的事,他应该会在求婚成功后再站在她面前。

    薄唇的弧度下降,傅景钦摇了摇头。

    “只是半好,医生说我不能久站,说我将来只会是个半残废。”

    “昨天晚上的话浅浅都没放在心里对不对?”

    他说了那么多剖白心意的话,她却没有放在心上。

    傅景钦搂着她的腰身,把脑袋闷在她怀中。

    “浅浅真是无情,把我的一番心意全部抛在脑后。”

    被反倒打一耙的柳星浅满脑袋的小问号。

    她想告诉他,自己只是来做任务的。

    可团子说过她不能说,

    否则就算违规。

    低叹一口气,柳星浅垂眸看着埋在自己怀中的脑袋。

    柳星浅:【任务完成之后,我会立刻离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