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她突然勾住身边男人的手臂,小脸微微皱起。

    “霆川,你说现在阮浩轩不醒,洛落又装傻,这种情况我们该怎么办?”

    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

    傅霆霄不用想,就知道她这会儿是在使坏。

    压着唇角没让自己笑出声。

    傅霆川不苟言笑时五官本就令人胆寒。

    这会儿佯装发怒,更是吓得隔壁床的大妈收回了视线。

    “阮氏市场总值大约在十个亿左右,先拍卖,之后在”

    “你们不能这样做!”

    洛落尖利的嗓音打断了傅霆川还未说完的话。

    只见她猛地冲到傅霆川跟前,眼眶通红正在落泪。

    “阮先生还没有醒来,更何况昨晚柳小姐恶意伤人,傅先生难道看不到吗?”

    傅霆川薄唇上扬,眼底浮现出讥诮。

    “恶意伤人?浅浅不过是在自保而已。”

    “更何况阮浩轩一米八五的大个,难不成还会让浅浅压一头不成?”

    若是这会儿阮浩轩醒着,肯定被气的脸色涨红。

    好在他被打了镇定剂,就算醒来,这会儿意识也不会清醒。

    洛落被反驳的哑口无言。

    这会儿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两人哪里是来看她和阮浩轩笑话的。

    他们来就是为了折辱他们两个。

    双手紧握成拳,由于气的狠了,洛落全身都在轻颤。

    她喉间哽咽,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傅先生真是这么认为的?”

    傅霆川不明白她说这话的用意。

    他的剑眉微挑,薄唇轻启道,“难不成我是在开玩笑?”

    病房里挤满了人。

    不大的面积空气都显得拥挤。

    洛落深吸几口气方才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扭头看了眼病床上的阮浩轩,下一秒,她忽然转头,抬起手狠狠往柳星浅所在的方向甩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

    以至于柳星浅反应过来的时候。

    洛落掌心紧握的东西已经离她的脖颈不到半寸位置。

    小巧的用具堪比针尖。

    柳星浅瞳孔一震,下意识偏过头的瞬间,一记闷哼声在她耳边响起。

    注射器的针管十分尖利。

    手背上的皮肤被划伤的瞬间,无数鲜血涌出,最终汇聚在一块儿,低落在脚边地板上。

    雪白的地板被鲜血染红。

    用余光偷瞄这边的大妈见状当即尖叫出声。

    “杀人了!”

    站在门口的保镖闻声冲进病房。

    让本就狭窄的病房更显拥挤。

    “还愣着做什么?拿纱布,让医生过来!”

    冲人群里吼了一句,柳星浅抱住男人的手臂,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蚊子。

    “刚才我能躲过去的,你瞎凑什么热闹!”

    身为摔角选手,柳星浅的身手本就格外敏锐。

    普通人压根近不了她的身。

    哪怕洛落趁她不备,想搞偷袭,正常情况下她都能避开。

    傅霆川倒好,直接伸手替她挡了这一针。

    针头上有什么细菌暂且不说。

    尖锐的针头划破他的手背,伤口划的极深,大股大股的鲜血纷纷涌出,很快就在脚边洇出一小滩痕迹来。

    生怕针头割破他的动脉静脉。

    柳星浅连头都没抬一下,手指狠狠握着男人的手腕,防止血液流的更快。

    这种小伤对于傅霆川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一看到眼前人为自己露出担忧的模样。

    他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双目微微发红,傅霆川小声开口,“浅浅,我疼。”

    柳星浅闻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怎么没把你疼死!”

    等不到医生过来了。

    柳星浅叮嘱保镖把人看好,拉着他就往外去。

    “等伤口包扎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比起被阮浩轩和洛落给自己戴的绿帽。

    柳星浅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自己对傅霆川竟然上心到了如此程度。

    直到看着人被医生带进缝合室,柳星浅方才松了口气。

    掌心黏腻感十足。

    她垂眸看了眼掌心的鲜红,眸光微闪。

    【我的任务只是推进男女主在一起,并没有规定用什么手段吧?】

    团子见状紧急出现,【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是宿主你要是采取非常手段,是犯法的。】

    团子心中谨记上岗前领导对它的栽培。

    国际律法谨它记在心。

    它不过是一会儿没出现,怎么感觉宿主就要黑化了?

    不等团子抽时间调取之前的纪录,它就听到一阵低笑声响起。

    柳星浅,【我这个人向来守规矩,别人不动我和我的人,我就让着他们。】

    柳星浅,【但我也有我的底线。】

    偏头看了眼大门紧闭的缝合室,柳星浅唇角扬起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