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枕头的气息根本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熬了一个晚上,早晨天才刚蒙蒙亮,他便睁开了眼。

    一贯不近人情的傅氏当家头一次做了那样的梦。

    梦中他与他的浅浅相互交缠,对方红着眼眶轻泣的模样,让已经从梦中醒来的他差点没克制住自己。

    大清早冲了个凉水澡。

    傅槿年在楼下等候了许久才把人盼下楼。

    今天的柳星浅穿了件初春新款。

    长裙覆盖脚踝,腰际系了条长绳,显得她整个人高挑又纤细。

    甫一见到柳星浅,傅槿年便觉得喉间干渴不已。

    直到喝了一整杯温水,他方才冷静下来。

    如今他渴望了一晚上的人儿就坐在他的身侧。

    她似乎睡的沉了,绵长的呼吸,一副乖巧的睡颜。

    看着就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一番。

    商务舱中的乘客并不算多。

    隔板被拉开,傅槿年小心伸出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抚,温润如玉的触感一再让他心头颤动。

    没有人比浅浅更与他相配。

    傅槿年侧过身,腰身微弯,只是这样的动作,他就轻而易举地衔住了她的唇。

    明明昨天就已经尝过她的滋味。

    今天再尝一次,仍旧让傅槿年心跳失常。

    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对她做这些事。

    再这样隐忍下去,他早晚会成为疯子的。

    又怕她在看到自己的疯狂后逃离自己。

    傅槿年喉间发出轻声的喟叹,勉强收敛了内心的欲望。

    飞机抵达津市的时候时间尚早。

    柳星浅一路好眠,下了飞机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津市与京城不同。

    津市不仅气候偏冷,空气中湿度也相对较大。

    饶是从小生活在江南那样湿润的气候下,柳星浅在走出机场后还是冻得浑身一颤。

    感觉到有什么覆盖在自己肩头。

    带着体温与男士木质香的西装搭在肩头。

    柳星浅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后赶忙开口,“傅先生,你也会冻坏的。”

    傅槿年不畏寒。

    这会儿却难得地吸了吸鼻子。

    “没关系,待会儿上了车就好。”

    “倒是浅浅,万一冻着了来度假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男人并没有说类似心疼的话。

    得体的举止言语让柳星浅心口一暖。

    她见男人在把西装给了自己后便与自己保持了距离。

    心头一动,她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

    面对男人惊愕的目光,柳星浅轻笑,“那我门走的快些,上了车就不冷了。”

    说着,她带头拉着男人挤出人群。

    并未瞧见身后男人眼底浮现出的惊人的占有欲。

    车内暖气十足。

    这次傅槿年来津市主要是谈一份收购案。

    傅氏已经十分强大,这些年傅槿年却从未懈怠过。

    他所欠缺的一切,仿佛都给到了工作上。

    只要他够忙碌,就不会记起自己始终是孤身一人。

    收购一家公司于傅槿年来说并不稀奇。

    甚至他都不用亲自到场。

    可是这次为了柳星浅,他还是给足了对方面子,亲自来了趟津市。

    两人甫一上车,前头的司机便天南海北地聊起天来。

    柳星浅被勾了心思,连身边的男人都忘了。

    傅槿年见状心生不满。

    他看了眼自从上车后便空落落的手掌,低声道,“浅浅,我有些难受。”

    柳星浅迅速回眸。

    见男人剑眉蹙起,面色也不是那么好看,全然忘了自己正和司机聊得欢快。

    她伸出手直接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是吹着凉风了么?有没有恶心想吐?哪里难受?”

    下一秒,她贴在他额头上的小手被男人握在掌心。

    “我想牵着你的手,这样就好多了。”

    傅槿年冲她虚弱一笑,仿佛她真是他的良药,不论生什么病,她都能治好他。

    柳星浅不放心,吩咐司机让医生在酒店待命。

    又见男人脸色好转,心底越发疑惑。

    【他到底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这么奇怪?】

    团子,【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男配得的应该是皮肤饥渴症。】

    【他只对宿主您有渴望,从另一方面看,他对宿主您有独特的占有欲。】

    【您方才与司机聊得欢快,忽略了他,所以才会让他产生心理上的不适,让他觉得难受。】

    团子的回答让柳星浅有些哭笑不得。

    她还想着任务完成了就走。

    没成想傅槿年得的居然是这样的怪病。

    皮肤饥渴症。

    那他岂不是对自己的一切十分渴望?

    偏头对上男人的视线。

    柳星浅的双眸正好撞进男人正贪婪地用视线描摹自己容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