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伤害小师妹,我们一定不会饶了她的!”

    陈列师兄因为扶桑已经受尽了痛苦,每日伴着药材度日如年,身体却逐渐消瘦,残败不堪。

    他到现在都记得陈列师兄脸上的恨意。

    听见他们的话,宗泽下意识皱眉,开口想要解释:“不是你们想的……”

    “呦,找我算账?打算拿什么算?”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带着几分散漫。

    可是语气却嚣张至极。

    三人回头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姜妤迈着步子正朝他们走来。

    白色长裙随风飘扬,和祁倦的黑衣交缠在一起。

    宛如一对恋人,不可分割。

    祁倦就在姜妤旁边,他吊儿郎当的站在那,没个正形。

    姜妤跳下台阶,走近了他们四人。

    那名看见祁倦时微微蹙眉,然后视线就落在了姜妤身上。

    不可否认,扶桑虽然人恶毒了些,手段残忍了些,人品差了一些,但是长相却是堪称盛世美颜,祸国殃民。

    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她都从骨子里透着一股散漫,又带着睥睨众生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慢。

    更让人不敢靠近。

    医修上前两步,直接伸手指着姜妤的鼻子骂。

    “扶桑!你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也太恶毒了,修炼邪术,残害同门无恶不作!

    甚至还在刚刚打伤小师妹,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活着!”

    宗泽听见他说这话,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无意见看见花婴时,他下意识的闭上了嘴。

    眼神复杂的看向姜妤。

    那一双眼里带着太多的情绪,有失望,有后悔,有歉意,还有几分惆帐,以及姜妤看不懂的一丝情绪。

    情绪太多,姜妤也懒的分析。

    倒是旁边的祁倦,直接上前就握住了那名医修的手指,用力一撇,空中传来了一道骨裂的声音。

    “咔嚓。”

    “啊啊啊啊!”

    那名医修疼的五官都有些扭曲,眼神惊恐的看着祁倦。

    世人皆知,医修最重要的就是那一双手。

    可是现在,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接不回去了。

    祁倦随意的把他扔开,就好像是在扔垃圾一样。

    祁倦眼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别让我看见你拿手指着她。”

    医修疼的弯着腰,想要去触碰那只手,却又因为疼痛不敢触碰。

    他额角出了一些细汗,脸色煞白。

    旁边的弟子见状连忙上前挡在了医修面前,他有些警惕的看向祁倦。

    他感觉不到他的修为。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要么对方比他修为高,要么对方没有修为。

    但是很显然,他不会是后者。

    “我们是清衍宗的人,你伤了我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他想要搬出清衍宗吓唬祁倦,但是很显然,结果不太乐观。

    祁倦微微挑眉,伸手指向花婴,语气狂妄:“你们宗门最受宠的小师妹我都敢打,你觉得我会怕?”

    弟子无话可说,只能瞪着眼睛看着祁倦。

    宗泽深呼吸了一口气,掩饰了脸上的情绪:“今日是我们莽撞,还望祁公子见谅,改日定登门拜访,向你赔罪。”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一脸的憋屈,敢怒不敢言。

    他不确定如果惹怒了这个祁倦,他们还有没有命回去。

    祁倦啧了一声,眉眼间的红痕看起来都带着几分肆意:“随时恭候,记得拿点好东西来,说不定我们一高兴,那朵千年冰血莲就给你了呢?”

    听见他这话,医修和那名弟子都不可置信是看向宗泽。

    “师兄,冰血莲……”

    “够了!”

    宗泽脸色冷了下来。

    随后看向祁倦,压制着自己的怒火:“那就谢过祁公子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妤,随后抱着花婴直接离开。

    那两个弟子对视一眼,也不好在说什么,跟着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祁倦心情不错的凑到姜妤面前。

    “怎么样,桑桑有没有解气?”

    他眨了眨眼那一双卡姿兰大眼睛,语气有些轻佻。

    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看起来格外勾人。

    姜妤看着面前放大的那一张脸,堪称盛世美颜。

    耳边萦绕着他所说的话,姜妤微微一愣,他做了那么多是为了给她出气?

    姜妤眼睛动了动,随后轻笑一声,主动靠近了他几分,眉眼弯弯。

    “你都为我出气了,当然解气了。”

    话音刚落,姜妤就感觉到了祁倦身体似乎有些僵硬,但是他眼底的开心却好像要溢出来一样。

    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马上要和月亮肩并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