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虎却没有离开。

    身后的另外两只老虎也没什么反应。

    姜妤微微眯眼,直觉告诉她情况有些不对劲。

    她偏头去看坷拉,坷拉竟然已经上了祭坛。

    “坷拉!”

    姜妤喊了坷拉一声,他没什么反应。

    姜妤抬脚要去找他,而那三只老虎也不动,就这么看着她。

    眼神空洞而又麻木,就好像失去了灵魂。

    和姜妤一开始碰见它们时完全不一样。

    姜妤视线落在了还在朝祭坛上走的坷拉,表情微变,随后朝他走了过去。

    坷拉整个人似乎都没有了意识一样,抬着脚,僵硬的朝祭坛走去。

    无论姜妤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姜妤率先跑到了坷拉面前,和她想的一样,坷拉目前完全没有意识。

    他现在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好像是被什么给操控了一样。

    成了一个没有思维意识的傀儡。

    姜妤有些好奇,怎么都被操控了就她一个人没事?

    她低头看了一眼,随后反应过来。

    对啊,她现在算是半人半鬼,而坷拉是完全的吸血鬼,那几只老虎也一直生活在这,所以他们才会被操控。

    姜妤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朝坷拉所在位置过去,划破了自己的指尖,血液止不住的流出,姜妤连忙把血弄到了坷拉身上。

    血液接触到坷拉时,他有一瞬间的清醒。

    姜妤却没有去看坷拉,而是看向了自己的指尖。

    只见指尖还在不断的流出血液,完全不受控制。

    按理说她这划破的口子这么小,不会流这么多血的。

    偏偏那些血液不仅一直流,还有规律的流进了地下,地下是一个引血槽,看样子应该不止一次被放过血。

    应该是用来献祭的,那些凹槽上面还有血锈。

    姜妤连忙把手塞进了自己嘴里。

    喵的,这完全就是把她身体里的血吸到地上。

    按照这个节奏,她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嘎了。

    还不如自己喝自己的血,也算是,以血补血?

    一旁的坷拉逐渐清醒,他回神后有些古怪的打量着周围。

    “我怎么在这?”

    他一开始不是在祭坛下面吗?

    姜妤瞥了他一眼,放下了自己的手。

    “你被控制了。”

    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张创可贴,然后自己贴到了手上。

    坷拉闻言一愣,有些不相信。

    “怎么可能……”

    他视线无意间瞥见那些圆柱,瞬间闭嘴。

    “是这些柱子搞的鬼?”

    坷拉眼神逐渐危险,看来是真的。

    如果他没有被控制,也不会出现在祭坛上。

    他瞥了那几只老虎,随后收回了视线。

    看来它们也是。

    姜妤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那些柱子。

    这些柱子都很高,两三个人可能才能勉强抱的住。

    而上面的图案虽然每一个柱子都不一样,但是这些柱子却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间隔两米左右话有一个类似于圆圈的东西出现,似乎是在隔绝什么。

    柱子通体为石青色,上面长满了青苔,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

    姜妤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这祭生柱倒是用了不少人。”

    坷拉闻言没说话,表情有些复杂。

    姜妤收回了视线,这些祭生柱里起码有五六十个人。

    人数多了,怨气也就多了,这里面的不是血族,全部都是人。

    他们长时间被封在石头里,怎么可能不生怨气。

    祭生是一种很常见的行为,有可能发生在建筑工地,也有可能发生在那些桥里。

    事后人死了却只会告诉家属发生了意外。

    基本已经成为了默认的事情。

    这种习俗从古至今都没有变过。

    就比如现在,不过就是一个祭坛就有这么多人命。

    “王,我们现在怎么办?圣水在上面。”

    坷拉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最高的位置。

    那里放着一个玉质的盒子,玉盒看起来晶莹剔透,应该是上等的好玉。

    “我去拿,你在这里等着。”

    姜妤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朝祭坛上走了过去。

    坷拉拉住了姜妤:“不行,太危险了,我去。”

    每一次拿圣水因为有祭品所以轻而易举,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拿?

    姜妤侧目看了他一眼,微微挑眉:“我会怕这?”

    她说完也不顾坷拉阻拦,直接上去。

    一路上倒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姜妤也成功拿到了圣水。

    然而就在她要下去时,整个祭坛都开始移动,那样子不是坍塌就是要把姜妤困在里面。

    她双眸一冷,借力直接离开了祭坛。

    从高处跳下。

    之后安全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