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进门后他就看见姜妤倒在沙发上躺着,一副马上要命不久矣的模样。

    谢竹一愣,下一秒心瞬间就慌了,扔下东西就朝她那跑。

    “颜弥!颜弥你醒醒!”

    谢竹晃了晃姜妤,见她没有反应,更急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这才刚换个老板,老板就要挂了,这可怎么办……

    他的钱还没有拿到手啊。

    好歹把钱结一下再去死啊喂!

    谢竹伸手去探了探姜妤鼻息,结果就发现她呼吸很微弱,几乎察觉不到。

    人也一直不行,谢竹微微拧眉,他不会西医,但是学了点中医。

    虽然说不太行,但是扎醒她应该没问题。

    这么想着,谢竹跑上楼找到了自己的那一包银针。

    他把姜妤放平,打开银针后先拿了根最细的,谢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把针扎进了姜妤脑袋中心。

    应该是这里吧?不知道会不会死?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她也快死了……

    “……”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姜妤被扎成了刺猬后终于醒了。

    “嘶……”

    她有些难受的想要去摸自己的头,结果就发现头上都是刺,她直接化身姜钮钴禄刺猬妤。

    姜妤:“???”

    “别动,你好点了吗?”

    谢竹拍开了姜妤的手,不让她去碰自己的脑袋。

    他一脸关心的凑到姜妤面前,一本正经的开口询问。

    生怕她有半点毛病。

    姜妤差点就被感动了,直到她发现自己想要下沙发腿却动不了?!

    姜妤捏了捏自己的腿,没一点反应。

    她感觉察觉不到任何疼痛,连动都动不了。

    姜妤:“!!!”

    她看向谢竹,直接上来就是两个大比斗。

    “你踏马干什么了?我腿怎么动不了了?你搞谋杀?!”

    谢竹:“……”

    谢竹捂着脸,俊美的脸上顶着两个红手印,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没有……我就是看你昏迷过去了,然后想用针灸救你……”

    谁知道人是救到了,但是却被他给扎废了……

    谢竹有些自责:“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姜妤:“照顾你大爷!赶紧把针给我拔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他扎了哪个穴道,两个穴道相冲导致的。

    “哦哦哦……”

    姜妤白了他一眼,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错误的决定。

    把谢竹留下当保镖。

    这踏马的是保镖?

    别人家的保镖干保护,她家的保镖干谋杀。

    等谢竹把银针都拔了之后,姜妤不知道干了什么,很快腿又好了。

    谢竹微微挑眉:“你还挺厉害。”

    姜妤露出一抹微笑:“托您的福。”

    谢竹:“……”

    “你为什么会昏迷过去?”

    谢竹决定还是先当缩头乌龟,毕竟刚刚他差点把人给扎残疾。

    姜妤:“?”

    “谁告诉你那是昏迷?老子是太困了在睡觉!”

    谢竹闻言一愣,睡觉?

    不可能啊……

    “那为什么你呼吸会那么虚弱?”

    就好像随时要挂一样。

    正常人呼吸不会这样的。

    姜妤:“我怎么知道?”

    谢竹:“……”

    姜妤余光突然瞥见谢竹肩膀上的血。

    她只一眼就看出来是什么了。

    “你去干什么了?”

    她伸手指向谢竹肩膀上已经有些干枯的血迹。

    不多,就两滴,但是却格外惹眼。

    谢竹闻言一顿,他顺着姜妤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两秒后淡定开口:“蚊子咬的,没事。”

    说完谢竹一本正经的把肩膀上干枯的血液抹掉。

    姜妤也就没再说什么。

    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没必要什么都知道。

    “去做饭吧,我饿了。”

    姜妤起身,伸了个懒腰。

    她身上穿着睡衣,举动间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细腰,勾人于无形。

    谢竹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他抿了抿唇,移开了视线,耳尖微微泛红,故作正经的点了点头。

    “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姜妤随意的摆了摆手,她低头就看见谢竹耳尖有些红。

    她有些疑惑的指着谢竹。

    “哎?你耳朵怎么红了?生病了吗?”

    谢竹闻言顿时脸色爆红:“没事,蚊子咬的了。”

    “……”

    “……”

    姜妤:“……”

    怎么什么都是蚊子?

    能不能有个靠谱的理由?

    “咳,我去做饭了。”似乎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理由有些太假了。

    怕姜妤察觉什么,谢竹起身后朝厨房走了过去。

    背影莫名的带着几分慌乱和无措。

    姜妤在身后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头,不过一会就把这件事情给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