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他被养坏是因为原主对他太纵容。

    现在扶光脑壳还没歪,一切都还有希望。

    为了自己以后有两个免费劳动力。

    姜妤笑眯眯的拿出了剩下的糕点吃食。

    怎么说也算半个便宜徒弟,竟然要养,那肯定不能饿着了。

    “过来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本来笑的一脸灿烂的扶光听见这话脸色都变了。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总不会是因为他刚刚的话,师父生气了要毒死他……

    这想法一出,扶光手里拿着的叶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舒望察觉到了不对,有些疑惑:“怎么了?”

    扶光一脸苦涩的看着姜妤,有些欲言又止。

    姜妤瞥了他一眼,这么看着她干什么?

    她脸上还能有花不成?

    “我……”

    “咔嚓!”

    扶光话还没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一道声响。

    姜妤下意识的偏头去看,这荒郊野岭的,能来的也只有虞落苏的那几个人。

    她站起了身,扔下一句话后直接离开:“好好待着,我没回来之前别乱走。”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姜妤就直接消失在原地。

    这一动作又吓到了扶光。

    他哇的一下抱住了舒望。

    “她会不会给我们下毒,她怎么消失了?不会是妖怪吧?”

    “呜呜呜……”

    他害怕,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结果又碰见了姜妤,他不是智障,能察觉到姜妤对他的恶意。

    舒望:“……”

    他嘴角抽了抽,往后退了两步,推开了扶光。

    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扶光,语气微沉:“无论她是谁,只要不伤害我们,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现在寄人篱下,只要不威胁到生命,什么都不算大事,明白吗?”

    他此话一出,扶光猛的一顿,他有些愣愣的抬头看着舒望。

    到底是十四五的小孩,就算再聪明,经历了那些事情后多少有些消化不了。

    “无论她是谁,只要能学到东西,能够报仇,那对我们来说就不算什么。”

    舒望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抬手放在了扶光肩膀上。

    “扶光,是她收留了我们,她没必要再对我们动手,把心放进肚子里,否则真要惹怒了她,我们谁也活不了。”

    “……”

    “……”

    他们两人视线相对,谁都知道姜妤不似他们看到的那般温柔。

    扶光深呼吸了一口气,抓紧了舒望的手。

    “我知道了。”

    舒望瞥了一眼,有些嫌弃的打开了他的手:“要有男子气概,我们是男人,刚刚那种情况不应该让她一个人自己去,明白吗?”

    扶光愣愣的点了点头,他是哥哥,说什么都对:“哦哦,那我们去帮她吗?”

    舒望瞥了他一眼:“不去。”

    那么危险,他们去干什么?送人头?

    扶光:“……”

    那你说个毛?

    ……

    ……

    与此同时,姜妤蹲在草丛里看着路过的几人。

    他们目的性很强,明显是要去山顶。

    这一队人有些奇葩,上山都抬着轿子。

    这些人姜妤只看一眼就知道不是虞落苏的人。

    那些人虽然张狂,但是却没这几个高调。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也是什么门派中人的衣服,轿子是一顶红轿子,看着就有些诡异。

    因为这是一顶献祭用的轿子。

    姜妤有些奇怪,谁这么牛批,上山还献祭?

    一行人步子统一,细看就会发现没有一个人扰乱队形。

    路过姜妤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风拂过轿顶的红纱,露出了里面坐着身穿红嫁衣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姜妤,姜妤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里面坐的是个女人。

    姜妤嘴角抽了抽,好家伙,这踏马的虞落苏没有碰到,倒是碰到了这些妖魔鬼怪。

    轿子停下,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只见为首的人缓缓转头,视线落在了姜妤身上。

    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显得有些惨白。

    “来者何人,为何拦路?”

    姜妤被发现倒是不觉得意外,毕竟她这位置有眼睛都知道有人。

    她缓缓起身,眉眼带笑,余光瞥了一眼轿子,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这轿子不仅是献祭用的,轿子周围的那些饰品都不是什么凡物。

    但是唯一相同的是,这些饰品上都有咒文的纹路,甚至在特定的位置上还有一些类似于阵法的东西。

    冷风刺骨,白茫茫的雪地里愕然出现一顶红轿子,显得格外诡异。

    姜妤站直了身体:“我只是路过,这就走,格外随意。”

    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然而惹了那些人,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站住。”

    男人声音冷的要命,略带些沙哑,让人不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