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臣对视一眼,想要继续说下去,但又觉得不太好。

    但到底还是有人出头:“皇上,盛明国从未下过雪,这雪恐怕是在说什么不公啊……”

    盛殊挑眉,“盛明何时有不公之事?爱卿可不有乱说。”

    “长公主身为女子,不仅可以上朝,垂帘听政,这对我等皆是不公啊皇上……”

    “给朕闭上你的狗嘴,要不是皇姐这么做,指不定这皇位就被你这种心思狭隘不诡的人设计走了!”

    盛殊压根没有给他说完的时间,要不是距离的远,他恐怕就要跳下龙椅直接给他一脚。

    盛殊深感无奈。

    本以为这高高在上的龙椅是为了展示他的威风,结果却是为了让他下慢点楼梯来不及去踹人。

    “陛下慎言,臣绝无此意,您就是给臣十个狗胆臣也不敢啊……”

    刚刚开口说话的大臣,一听盛殊这话还敢说什么,连忙哆哆嗦嗦的请罪。

    这踏马要是再说下去,说的可就不是什么狗屁瑞雪兆丰年了,就是他要谋朝篡位了!

    其他大臣自然也看出了盛殊的意思,但还是有胆大的人开口。

    “行了,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和你们一群老纨绔掰扯,还不如去院子里揉两只雪人。”

    盛殊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说着就直接起了身。

    众大臣:“……”这躲瘟神的模样他们可真是熟悉啊。

    不就是看见长公主时他们的样子吗?

    “陛下,将军府那要不要派人去慰籍一翻?”

    在盛殊转身的瞬间,刘尚书瞬间开口询问。

    盛殊闻言微微一顿,侧目:“沈清寒醒了?”

    “并未。”

    “朕知道了,你自行安排就可以。”

    “是,微臣领命。”

    ……

    ……

    姜妤这边找了一夜的人,终于在隔了十里地的一座破庙里发现了他们。

    破庙凌乱,如今又下了一场小雪,风一吹就更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几人翻身下马,随后朝破庙走了进去。

    景一手中握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的场景。

    景七屏住呼吸:“殿下,属下先进去探路。”

    姜妤颔首。

    景七进去后没多久就出来了,他从门中露出一个脑袋,冲着两人微微点了点头。

    “殿下,他们都在里面,只不过都昏迷过去了。”

    姜妤闻言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只见破庙的草席上躺了三个人,可不就是闻怜和景五景六。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景五景六脸上的面具掉了,但身上却连滴血珠子都没有,除了衣衫发丝有些凌乱外,其他没有任何不妥。

    景一微微拧眉,直接撒了把药粉扔他们身上,三人很快醒了。

    姜妤双手环胸,淡淡开口:“怎么回事?”

    景五景六连忙翻身跪地,一旁的景七贴心的送上面具。

    两人长相都不差,只不过因为常年不见光,带着不正常的白。

    景六丝毫是有些迷茫,还是景六开口说的。

    “殿下,是……”

    “……”

    “……”

    话音落下,在场几人都沉默了。

    姜妤却轻笑一声,她一手把玩着指尖上的玉扳指,一边转身看向破庙外。

    “回去吧。”

    语气听不出情绪,让人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众人对视一眼,闻怜昏昏沉沉的还不太清醒。

    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带着景五和景六离开后刚到那个地方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在然后醒过来就是这样了。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他们一没丢东西,二没被杀,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不成只是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有存稿吗?

    姜妤看向闻怜,开口:“东西拿到了吗?”

    闻怜颔首,当然拿到了,刚来就拿到了,只不过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晕了。

    她从袖子里拿出了虎符递给姜妤。

    姜妤接过只看了一眼就扔给了一旁的景一:“收好了。”

    景一连忙心惊肉跳的接过:“是。”

    他没想到姜妤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

    ……

    ……

    一行人回了京城,闻怜被回去后,姜妤独自一人去了春满楼。

    雪还在下,天空有些雾蒙蒙的,周围起了雾,又是早上,人并不多,但却是另外一副景色,宛如一副画。

    姜妤身上批了件白色大氅,很厚重,穿上倒是不觉得冷。

    她抬脚朝客栈走了过去。

    刚进去就见掌柜走了出来。

    他见姜妤来似乎也不意外,只低头开口:“殿下,他在天字一号等你。”

    姜妤颔首:“嗯。”

    掌柜见姜妤身边也没什么人,微微拧眉,似乎是怕她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