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人群涌动,各处嘈杂!

    洛娆且不是什么能人,操持周围的婆子时,跟前的石头倒是自顾不暇!

    眼看着石头即将没入,迅速从洛娆的周身砸去!

    洛娆正察觉奇怪,预备躲闪之时,边缘处又起了一股烈风!

    咻

    二者瞬间撞在一起,直接碾为粉碎。

    角落之中,早已得到消息的离述野未曾出面,微微勾起的指尖处残余石头的碎屑。

    巨大的声音轰然响起,正因为此,刚才一片嘈杂的现场,终于因为声压的缘故变得平滑。

    趁着这番机会,秦述终于能从人群中挣脱!

    他越过栏杆,疯狂的跑至洛娆跟前,大张开手臂:“金吾卫在此,谁敢胡闹!”

    金闪闪的令牌摆出,原本的嚣张之徒这时也漠然放下武器。

    始作俑者杜维德走出:“什么叫做胡闹?公主?还是瞎了眼的官府?我看你们才是胡闹!”

    洛娆脸色一沉,自从拍卖会后,朝廷这边得到银两,她便撒手未管!

    照理来说,官府应当着重办事才是!

    怎么还能惹得杜维德出面?

    整理衣衫走出,洛娆收紧呼吸,缓缓吐气之间,语气平和问道:“杜老板!拍卖会的事是本宫全权负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杜维德显然受气,大有豁出去的意思。

    他原本便面凶的脸庞更添恼意:“公主!也是因为您,我这才到今日闹!”

    “你可是知道,咱们给个一样的钱,怎么偏偏我们另外两家是劣质的盐,而那冷家却比我们好上一成?”

    “这是何意?”

    洛娆才得知,扭头便问官府的人。

    那人不作为,抓着脑袋不敢说话。

    杜维德更是气愤,走上前来与人说:“这小子能有什么用?我们两家已经上宣不知多少次,你们不作为,如此贴心对待。”

    “既然如此!”

    他大力拍着手掌,又对峙洛娆:“好端端的搞个拍卖会做什么?直接让冷家得利,岂不是妥当?”

    “公主!”他梗着脖子,“您要不要解释一下?”

    听着跟前人所言,洛娆甚有些云里雾里!

    这件事,她确实没有参与。

    不过得以推脱不得,到底是她一手揽下的,杜维德作为三大商家之一,没必要扯谎。

    “我给你解释!”洛娆仰头回应,并不推诿!

    吩咐人将官府的人找来,在众人跟前问责:“与本宫说说,为何如此作为?”

    齐术刚才遇事时,正是躲在府衙之中,被人匆匆拎出来,头上的官帽都没个正经。

    被杜维德瞪了一眼,他匆匆往洛娆后方靠去,扭转之时不忘记说:“公主,盐矿的事情朝廷自有规定,咱们可做不了主!”

    “再说,这冷家和其他两家不同,朝廷之上各有偏颇,这不是正常的吗?”

    他讪讪地说着,还当自己聪明了得!

    也正因为此!

    杜维德更是气愤,当下认定能耗与与洛娆之间有计算,他气的嘴歪:“公主?这下怕不是我冤枉你吧!”

    洛娆同样不满,堂堂户部侍郎,说出这种不着调的话!

    “闭嘴!”

    一声厉喝。

    秦述迅速上前,两手便将齐术摁住:“好你个糊涂脑袋,公主可不是这么想!”

    齐术还迷糊着,大张开嘴叫:“小的冤枉!”

    洛娆无视,又以利眸望向户部之人。

    “荒唐,速度将仓库内的盐矿拿出,杜老板危急之时愿意帮助朝廷,岂有得你们胡闹?”

    话音落下,户部的人见到齐术被困,一时晓得对错,连忙自后方跑去,除去平时的用度,皆数将库存拿出,同时地上的还有账本!

    洛娆未有遮掩,一应交给杜维德二人。

    “杜老板,这件事情怪本宫御下不严,这才给你惹的麻烦,这些情况算是补给您的!”

    “至于冷家,他们既多得一分盐矿,这东西,便不必送过去!”

    “对了!”

    洛娆才交代完上方两条,又将矛头指向齐术,冰寒的语气让人不容置疑:“齐术身为户部侍郎,不遵规矩,不懂规矩,迫害百姓的利益,是为大错,本宫以长公主为名,今日起,隔去齐术的官职,贬为庶民。”

    “凭什么?”

    齐术得到此番惩戒,当时怒目圆瞪,但此时所谓的挣扎也不过片刻。

    秦述一巴掌过去,他彻底老实!

    洛娆这番处理妥当,杜维德只愣了一下,很快面露欣赏!

    如此作派,确实妥帖!

    至于齐术,杜维德眼睛眯了一下,随即后退至人群,活该

    知道不好再参与,杜维德给洛娆留下信件。

    “公主,今日的事情是我杜老板过错,确实糊涂,相信公主的能力,之后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妥贴的决定!时间随便您,处理好这些臭虫再说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