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我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朝堂上混迹?”

    书房里皆是自己人陆忱也没有多做犹豫,直接将自己想问的话全部说了出口。

    洛娆一愣,但很快点了点头,“的确,如今父皇给了我特赦。这段时日正商量之后春闱的事情。”

    春闱二字,显然早就在陆忱的意料之中,他眼底闪过思量,目光中带着浓重的警告表。

    良久,这才开口说道:“表妹。闱一事,表面只是选举科考,可这从中间的问题绝不会这么简单。”

    “如今,皇上并未立储。大皇子和三皇子两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这太子之位上面,你若是过度卷入这夺嫡斗争之中,恐怕只会伤着自己。”

    “为何?”

    洛娆不解,她从来不想参加什么夺嫡,他只是想要为百姓做事而已。

    “因为你是女子。”

    陆忱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

    “男女终究是有别,你若做对了事情,那便只是一个嘉奖,你若做错了事情,那所有的惩罚便会便都会降在你头上,先前你不是没有经历过。”

    正如陆忱所言,先前好几次就因为洛娆失误险些被囚禁甚至被杖责。

    这些事情接连发生,洛娆不可能不记得,可她的面容却格外严肃,她看向陆忱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表哥,我参与朝政从来不是为了私权,是为了百姓,是为了大遂。我只想让大遂国泰民安,我只想让大学如以前如在祖父手上一样。”

    说到祖父,洛娆心中不禁升起向往。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祖父是一个和蔼却又果断杀伐的国君。

    祖父的治理下,整个大遂歌舞升平,天下安乐。

    这才是真正他真正想要的天下!

    可看看如今的大遂——满目疮夷,官官相护,蛇鼠一窝。

    实在是让她觉得恶心。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看法!”

    听到了洛娆的话,陆忱不由一惊。

    看向洛娆的目光中,都带着些许闪烁,“万没想到你短短几日时间,你竟有如此改变。若是放在你前,你恐怕说不出这样子的话!”

    想到前世自己做的事情有多荒唐,洛娆不禁红了脸。

    “这些也是我恍然醒悟所得出的结果。既然作为公主,那就要做公主该做的事情。”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离述野身上,最终开口说道,“王爷,您可知道庄岩的事情?”

    庄岩的事情?

    两人不由一愣,看一下洛娆的目光中,皆是探究。

    不等开口,便见洛娆将庄岩的事情说了出来。

    她先前想故意隐瞒,可如今想要尽快查到庄岩的身份,就只能将其说了出来。

    “王爷,此事我希望你可以出手帮忙,庄岩身份来历不明。若是能在三天内抓到庄岩。也能尽量安稳民心!”

    “好,此事我会尽快去办。”

    洛娆满意点点头,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既然这样,这事就要交给王爷去办了,还请王爷。务必尽快将人抓住!”

    三人寒暄几句,洛娆便也没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打算。

    她还得尽快回宫去调查有没有庄岩的线索。

    绝对不能让庄岩就这么逃走了!

    送走了洛娆,如今的书房里面只剩下了陆忱和离述野两人。

    陆忱眉头紧皱,眼底皆是不解。

    他将目光看向一旁离述野随后开口说道:“在下若是记得不错,这庄岩是齐国人。照理说长公主不会不知道王爷和齐国的间牵连。”

    但如今,她却特意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这中间恐怕……”

    陆忱并未多言,心中思绪。

    看来,这小妮子的心眼多着呢!

    故意将这种事情告诉给离述野,就是想让离述野乱了阵脚。

    想到刚才在马车上面的异样,又想到先现在庄岩一事,他的心中已然起了怀疑。

    开始不由猜忌,莫不是离述野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见离述野一副思虑姿态。

    陆忱顿时知道他在想什么,摇了摇头。

    “不应该,长公主不该会知这些事情。王爷的身份不仅仅是长公主,恐怕就连皇上和太后都调查过。”

    “若是皇上太后加起来都没有调查出半点问题,他也应该查不出!”

    “可是你忘了,自从那次落水之后,她的变化变得的格外的大。”离述野。

    一个人只是落水,为何就会判若两人?

    这实在是让离述野费解!

    他也曾以为是洛娆故意假扮,可是这诸多表象。显然显示这洛娆根本就是变了一个人。

    就算是演,也不会演的如此精致精湛。

    想起先前的洛娆,离述野心中不禁有些怀疑。

    “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查。也许落水只是一个契机……恐怕是长公主查到了什么,所以这才故意做了这一次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