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既然她们能够为别人所用,为何不能为我们所用。”有下属在,还是要给足萧元澈面子的。

    萧元澈放下笔,说道,“阿宁你在说什么?本王岂能与那些个奸商同流合污。”

    白宁宁真是醉了。

    “没叫你做坏事情,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能把这些归为国有,如果皇上是这如意楼的大老板,那么大家就是为朝廷做事,赚的银子自然就流入到皇上那里去了,岂不是更好。”把私有改为国有,这就是共产主义的前身。

    “妙啊!”萧元澈简直想拍手叫绝,如此一来既增加的国库的收入,又能够使得如意楼再现当初的繁华,真是何乐而不为。

    许尚书和郭仵作俩个人坐在这里,看着跑题的俩人,十分委屈的说,“王爷王妃,这种利国利民的大事能不能先缓一缓,刑部那边结案要紧啊。”

    萧元澈放下手中的笔,白宁宁也只好先暂停改变社会性质的想法,回过话题,“刚刚我说道哪里了?”

    郭仵作说,“保护伞的问题。”

    终于把话题又引回来了。

    白宁宁说道,“这个保护伞究竟是谁,其实伸手数都能数的过来,就是有一点,找出来了之后,皇上想不想动他。”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是啊,找出来了,盘根错节,动不了,又能怎么办!

    ……

    树欲静,风不止。

    月光洒到男子银白色的长发上,显得格外的清冷。

    他背后,一袭黑衣的男子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是说,姓方的全部都招了?”

    “主上,全都招了。”

    “没用的东西。”他指尖轻弹,指缝间缠绕的叶子便飞了出去。

    “主上息怒,他没敢说出主上来。”黑衣男子急忙补充道。

    “哼!他是不敢,还是不知,兰息,你是最清楚不过了。”

    兰息跪地,“全凭主上安排。”

    男子挥手,“罢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户部那老东西,养了他这么多年,也该出来回报咱们了,不是吗!”

    兰息起身,“属下这就去办!”

    一声痛哭打破了深夜的宁静,户部尚书房兆宇在自家书房悬梁自尽,临终前,桌上放着厚厚的血书,承认了自己的全部罪名。

    在最后并留言给自己的儿子,一定要把这血书呈交到王爷手中。

    萧元澈看着眼前的血书和房尚书那不成器的儿子,“该来的,终究是要来了。”

    第144章 王爷他吸金无数(大家多捧场)

    房尚书此人。

    胆小怕事爱算计,絮叨无能又小气。

    一辈子做官谨小慎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先帝在时,就已经任户部尚书,户部是大周朝的钱袋子,大周的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都由户部掌管。

    房兆宇此人虽然不是个有魄力的人,但是绝对是个守财奴。

    甭管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都难以从户部拿出一分钱来。

    可以打,可以骂,可以软磨硬泡,要拿钱,除非先拿命,不,命可以给你拿走,但是钱不行。

    这就是萧元澈对房尚书的评价,此人兢兢业业,在朝廷之中不和任何人结交,家中只有老妻和一儿子,连姬妾都没有。

    府上更是寒酸,没有豪宅,没有侍奉丫鬟,只有管家夫妇两人。

    要说这样的人结党营私,大肆敛财,鬼都不信。

    偏偏,房尚书把这一切全都招认了,账目记得清楚明白,而且还留了一把钥匙。

    萧元澈拿着那把钥匙,打开了城内的宅子,一开门,所有人全都震惊了。

    宅子里什么都没有,一箱一箱的,全是金子。

    有金元宝,金条,一箱一箱,码放的整整齐齐。

    就连房尚书的儿子都十分的震惊,他老父亲这么有钱,为何还过着十分清贫的日子,早餐咸菜和稀饭都是配比好的,多喝半碗稀粥都要被他念叨半天。

    父亲守着这座金山,却一分也不敢花。

    萧元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老吝啬鬼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舍不得花,定是怕祸及妻儿吧。

    这一仗打的一点儿都不痛快,萧元澈甚至有点儿丧气。

    这算是什么,畏罪自杀?

    房兆宇这厮真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他人死了,一了百了,留下的烂摊子,还是要有人给他收拾。

    最要命的是,他再三强调这件事要保密处理,但是第二天,这消息便像是长了腿一样,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大家关注点不是房尚书为何会死,而是那一房子的黄金。

    街头巷尾,总有人绘声绘色的讲黄金的故事。

    “那么大的一个院子,你知道吗,全是黄金,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