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诗。”肖砚汇报道,“先生说我可以学作诗了。”

    “这么厉害呀。”十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阿砚真棒。”

    “师父,阿砚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齐先无比困惑,“他启蒙才半年,为什么就能学作诗了?”

    “我小时候光启蒙就启了三年,七岁的时候开始学写诗,学的我一个头两个大,学两年只学出一个道理,那就是我不适合作诗。”

    十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佟羊跟林三在一旁憋笑。

    “每个人天赋不一样。”想着好歹是自己徒弟,十四好歹安抚了句,“有人适合学文,有人适合学武,有人适合学各种手艺。”

    齐先:可他觉得阿砚好像没什么事学不会的,而他……刚好相反。

    “肖娘子,厨房里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佟羊问。

    “没有了。”十四道,“等两刻钟包子出锅,再炒两个菜就能吃饭了。”

    “趁这个时间,考教一下你们俩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怎么考教?”齐先头皮麻了麻,“师父……你亲自考教?”

    他是来蹭饭的,不想挨打啊。

    “不是我。”

    “那是谁?林三?还是我跟佟羊对打?”

    “银朱跟你们打。”

    第186章 大家一起努力

    “你叫银朱是吧,待会儿我要是不小心控制不住出手重了,先提前跟你致歉。”俩人在院子里拉开架子,开打之前齐先对银朱道。

    “……”佟羊:已经从肖娘子这里吃过一次亏了,怎么就不长记性?

    “我也一样。”银朱话少动作快,说话的同时朝齐先攻过去。

    两人一交手,十四就已经判断出胜负了。这一局,齐先必输。

    果不其然,不到一刻钟,齐先被撂到了地上。

    “砰!”

    围观的林三听着这声音都替他疼。

    想起他开战前说的话,又替他脸疼。

    “你输了。”银朱站稳之后,朝十四致了一礼。

    “啊,摔死我了,好疼啊!”齐先躺在地上扶着腰哀嚎,“疼死我了。”

    这种程度的摔,在之前十四给他们做的训练中一天要摔几十上百次,在场的人谁都能看出来齐先是故意喊叫的。

    好像多喊几声,就能把大家的注意力从他输了这件事上转移走。

    没人理他。

    只有佟羊,一边知道他是装的,一边好心地上前去扶他。

    “你要是不轻敌,原本还能再撑一会儿的。”看着齐先被佟羊扶起来,十四道。

    “师父……”输给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脸都丢尽了,师父居然还往他伤口上撒盐。

    “佟羊,林三。”十四懒得理他,对佟羊跟林三道,“下一局,你们俩一起对战银朱。不动兵器,只比拳脚。”

    “是。”

    只论拳脚功夫,佟羊比齐先高,林三比齐先弱,他们俩加起来大概两个齐先。

    这一局,对战持续了差不多两刻钟,最终仍旧以银朱胜出结束。

    “你们俩居然也输了?”齐先说的是问句,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都输了,就不是他一个人丢人了。

    “师父你从哪里找来的人?这么小年纪,还是个小丫头,居然这么厉害。”

    “银朱比你大。”十四道,“还小丫头。”

    “啊?”齐先不信,“她……她比我大?”

    “你今年几岁?”

    “十九。”

    “哦,那确实比我大一岁。”齐先问,“那你练武练多久了?从几岁开始的?”

    银朱:“八岁开始。”

    “八岁,十九,那就是十一年。”齐先又找到了一个找回面子的借口,“那你比我练的时间长,我十岁才开始,到今年才八年。”

    在场众人除了肖砚,都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林三跟佟羊憋笑,十四懒得理睬。

    “好了,吃饭吧。”十四道,“把饭菜端到堂屋里去,你们俩的问题,饭桌上总结。”

    “娘子,我来端吧。”银朱跑得飞快。

    “你一个人端要端好几趟,一起端一趟就端完了。”

    “银朱,娘子这里没那么多规矩。”林三跟她说,“只要尽心办事,把娘子交代的任务完成就行。平时吃饭都是在一个饭桌上的。”

    接触越多,银朱越觉得十四是个很特别很神奇的人。

    饭桌上十四先替齐先跟佟羊总结了他们的不足和需要着重训练的地方,又问两人后面有什么计划。

    “镖局里最近不缺生意,缺的是人手,我跟佟羊想接生意随时都能接。”齐先说,“休息了这么多天,正打算明天就去宋师傅那里接生意呢。”

    “家主说每年的考核定在七月,我们打算在那之前多接一些生意,把排名往前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