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先跟我去酒店看看蛇女吧。”陈立拉着小姨赶到酒店。

    见躺在床上的蛇女,小姨露出一个笑容朝着陈立挑了挑眉:“你小子终于舍得下手了。”

    “哎呀小姨,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小姨嘟了嘟嘴:“我这不是想着缓解缓解你的紧张情绪么?”

    “小姨!!!”

    “我立马就看!”小姨快步走到床边。

    她正要检查检查蛇女究竟出什么事时。

    “等等!”

    陈立突然喊住了她。

    武尔云疑惑地转头看向他:“又怎么了?”

    只见陈立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狮子,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愤怒地扫视着四周,然后便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的翻找起来。

    不多时陈立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在床正前方的电视机开关中找到了一个隐形摄像头!

    武尔云见状一愣:

    “我之前只是听说酒店里会有人安装摄像头偷拍,没想到还真有人这么干啊,那你们岂不是被拍下来了?我不会在国产区刷到你们吧?”

    听着这调侃,陈立嘴角抽搐,咬牙强忍道:“这是国产区刷不刷得到的问题吗?”

    “再找找看,这玩意儿就跟家里的蟑螂一样,当你发现一只的时候,肯定已经有一窝了。”

    武尔云也加入了搜找的行动之中。

    两人在房间里地毯式排查,还真找出来了其他位置安装的隐形摄像头。

    陈立看着桌上的一堆各式各样的摄像头,针孔的,隐形的,外形伪装成灯的,少说有十多个。

    “这哪是酒店啊,这分明是直播间!”武尔云擦了擦额头的香汗。

    为了找出这些摄像头可使了不少力气。

    床底下,天花板上,窗台盆栽下边等等意想不到的位置。

    眉头紧锁的陈立大脑飞速运转:“这些东西和蛇女的情况有关系吗?

    按照投影说来分析,这些摄像头在白玉京里代表着什么?又是谁的投影呢??”

    想不明白!

    陈立也不在这个问题上过于纠结。

    他想在精的很,越是想不通,就越是不能去想。

    这种情况说明自己身处迷惘之中,自己当下的思路是错误的。

    有迷惘在自己身上,他是不可能想得明白的,所以陈立将自己的目光再次放到房间内。

    武尔云见状,好奇地问:“不会还有摄像头吧?”

    “小姨你先休息,我自己找找看。”陈立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还没有被找出来。

    很快,他在靠近墙角的衣柜角落里搜出来一颗四四方方的东西!

    当见到这个玩意儿,陈立牙差点直接咬碎:“你他妈够阴啊骰子!!!”

    他摊开手,一颗六面骰子静静地躺在掌中。

    陈立咬牙切齿地道:

    “我早该想到的!就你这阴的没边的性子怎么可能不留后手!怎么可能会任由着我吞噬你!!我他妈就知道!!!”

    “陈立你找到什么了?”身后传来小姨的呼喊,脚步声逐渐靠近。

    陈立下意识转身正要开口,忽然掌中一疼,骰子竟然钻破了他的掌心。

    “陈立你手怎么流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房间里应该有急救包。”

    武尔云见到陈立手上流淌的鲜血,脸色慌张地在房间角落翻找出一个急救包,找出酒精纱布就要给陈立清理伤口止血。

    陈立看着不断靠近自己的小姨,心头瞬间升起一个惊恐的念头。

    眼看小姨就要碰到自己,陈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开。

    “谢了骰子!”

    季灾闪身躲开无生老母甩来的水袖,上面裹着浓烈的死亡。

    虽然很不爽这家伙,但这一刻,骰子的确是帮到了他。

    一个个秘密拼凑成的残破链条朝远方飞走。

    季灾赶紧跟了上去,眼下无生老母联手福生天,自己加上白玉京根本不可能赢得了对方。

    逃出酒店的陈立钻进一条巷子里,确认没人跟上来,这才颤颤巍巍力竭地背靠着墙壁缓缓坐下休息。

    缓过劲来之后,陈立抬起满是血的手掌。

    之前流出来的血已经干涸,在皮肤上凝成了厚厚的一层,但又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伤口一直没有止血,还在不断往外流血。

    陈立咬牙伸手撕开掌心的伤口,将里头的骰子抠了出来,一些碎肉粘在上头。

    “这里应该安全了,你不惜主动暴露在我面前,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

    话刚说出来,陈立又摇头否决了自己的说法:

    “算了我现在迷惘着,你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你既然抢了三清的天道又没死,那你肯定也跟着回了白玉京对不对?

    我现在一头迷惘,连做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想办法告诉我白玉京里的那个我,让他给我传递点消息。”

    说完,他握紧骰子,正打算把对方丢出去,但又停了下来,重新对着骰子嘱咐道:

    “别想着动什么歪心思,记住你现在就剩半条命了,要把我惹火了我保证会把你天道全吞了一滴都不剩,让你尝尝死无葬身之地的滋味!”

    话音落下。

    嗖——

    骰子瞬间飞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陈立从巷子里探头出来张望四周,没有发现异常这才悄悄返回酒店。

    武尔云守着还在昏迷的蛇女,见陈立回来,不满地质问道:“你突然间跑什么?!”

    面对此刻不知是敌是友的小姨,陈立不敢有丝毫松懈,把回来时想好的说辞道了出来:

    “我这不是想起来守夜人有个专门治疗疑难杂症的高手最近来沧南,想请他来替蛇女看看是怎么回事。”

    武尔云绕过陈立看了看他空荡荡的身后,问道:“那人呢?”

    “我打听到人家早就走了。”

    “你不是守夜人总司令么,你倒是动用动用你的权利啊。”

    “那是人民给我的权利,只能用在人民身上,不能乱用!”

    听到陈立义正言辞地回答,武尔云表情顿时僵住,眼神奇怪地打量着陈立。

    不确定的走到他面前,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搓了搓他的头发。

    “是陈立啊,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武尔云从来没有这么困惑过。

    这话从谁嘴里出来她都不觉得奇怪。

    可从陈立嘴里说出来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这小子没上岸就敢幻想开路虎,上了岸那必定会拿警棍往群众身上杵的性子能说出这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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