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她,还?有二姐也一样被?疯狂攻击。

    在朝在野,吴家不放弃任何一个踩她们的机会,或是弹劾参奏,或是散播流言,总之吴家便认定了大姐的死与她姐妹二人脱不了干系。

    毕竟从某方?面?来讲,此事?的得益者便是她们姐妹二人。

    以往都?是她嫁祸别人,如今第一次尝到被?人扣这么大一顶黑锅的滋味,实在叫她有气无处发。

    即便她再如何争权夺利,也不至于故意害死自己的亲姐姐啊,且不论?亲情伦理,单就?悠悠之口,她就?不能?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然而如今任她说破天去?,没有证据,她又?如何能?自证清白?

    “殿下,陛下急召。”

    定是为了大姐的事?,康王心知难逃此劫,即便明知是坑,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遭了。

    就?在她收拾好一切准备出门时,一封禹州来信拦住了她。

    看到信上特殊的记号,康王便知道这是阿弟的印记,她迫不及待地展信阅读,不过片刻,原本满面?的愁容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激动。

    得赶紧去?面?见母皇,将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她!

    也是冤家路窄,行至宫门前,康王与秦王便先碰上了,见康王一脸喜色,秦王甚是迷惑。

    三妹不可能?不知道母皇把她们叫来是干什么的吧?!

    “三妹这么开心,可是遇到什么好事??不妨说出来,让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替你乐呵乐呵?”

    康王跟她没什么好说的,问过好便算是尽了礼仪,阿弟的事?,自己怎么可能?告诉她。

    也就?是阿弟这次传回来的消息太重要,她必须告诉母皇,可这样一来,阿弟的事?情便瞒不住了。

    也不知母皇会怎么想。

    无论?如何,面?对强大的外部敌人,她们还?是应该拧成一股绳,不能?再让那个齐太女再这么嚣张下去?了。

    康王这一番心思,秦王自然无从得知,但看三妹不同?往常那般态度,心中?也有疑惑,不过现实不容她多?想,当前要务还?是让母皇打消猜忌。

    若母皇真?听信外面?那些人传的,是她跟三妹合谋害死了大姐,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呢!

    在见到姐妹俩之前,燕皇是心痛有,猜疑也有,愤怒也有,可望着?殿下站着?的两个女儿,她又?觉得或许事?情并不像她想得那样糟糕。

    “外面?的传言,想必你们也听说了?”

    面?无表情地说完这一句,燕皇便眯起?眼睛看俩狼崽子的反应。

    秦王的第一反应自然是叫屈:“冤枉啊母皇,女儿再怎么混账,也不可能?拿刀砍向自己的亲姐妹啊!这定是有人蓄意构陷,目的就?是想让离间母女之情!”

    康王一听这话,便知是有人教给自己那傻二姐的,天家无母女,即便是论?起?母女之情,也不该是她们主动提起?的。

    对于老二的变节,燕皇不置可否,将目光转向康王:“老三,你说呢?”

    康王思量片刻,便开口道:“二姐所言,虽有僭越,但也说中?了女臣所想。对于大姐,女臣一向尊敬仰慕,从无那等恶毒心思,即便偶有相争,也是姐妹之间的常事?,何至于到要命的地步。这几日女臣也试图找出幕后之人,却是一无所获,想来幕后主使散布这样的流言,目的便在于皇室和睦与朝堂安稳。”

    燕皇颔首,这正是她所忧虑之事?。

    如今强敌在外,若皇室不睦、朝堂不稳,收回南方?五州便是难于上青天。

    更何况冷静下来,她也不觉得老二和老三能?下那么狠的手,更遑论?在她面?前不露一丝破绽。

    “也罢,既然你们信誓旦旦说与自己无关,那朕便将此事?交予你们,务必尽快查清幕后主使,公诸天下。”

    见母皇如此态度,二人自然放下悬心,恭敬领命。

    目的达到,秦王自觉告退,转身之际,却听见身边的三妹再次开口。

    “母皇,女臣另有要事?,须秘密禀告。”

    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秦王顿住脚步,将目光投向母皇,显然是不想离开。

    燕皇却知道自己这个小女儿,虽然一向不爱计较,但说出的话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旦决定,不会轻易让步。

    再看小女儿的表情,显然是不想其他人在场的。

    “老二你先回去?,把事?情办好了再来。”

    母皇发话,秦王再是不愿,也只能?乖乖告退离开。

    也不知三妹要跟母皇说什么密事?,不会又?要背着?自己偷偷立功吧?

    燕皇屏退左右,抬起?下巴点点身前位置,示意老三到自己跟前:“这下你可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