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素的也好吃!”

    这可不比他们当?时自己做的时候要?好吃!

    “柳少卿呢?”

    “不知?道,和?头一起吧……”

    一伙人在这里放肆闲聊,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嘴里的柳少卿就同他们只有一屋之隔,他们谈话的内容一字不差全部听进耳朵里了。

    墩儿几?个应该庆幸,他们没有悄悄背地里说柳三郎的坏话,不然还不知?道要?死的多惨。

    不过即使没人说柳三郎的坏话,今日柳三郎表情看起来依旧不怎么愉快。

    但谁知?道呢!

    这小子自从?出生之后,就没几?天露出过开心的表情。

    ……

    馥娘回到家里,看了一眼阿爹的屋子,阿爹开了半个窗子透气,她垫脚忘里面看,里面取暖用?的炉子上还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阿爹应该是不会觉得冷的。

    看着阿爹手不释卷的模样,馥娘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打扰阿爹读书。

    去?厨房端了一盘子蛋糕,轻轻放到阿爹身旁的桌子上,没有说什?么就退了出去?。

    蛋糕是馥娘做的试验品,她做了很多出来,就算让阿爹和?湘瑜敞开肚子来吃,也吃不完。

    馥娘把蛋糕切成一块一块,用?油纸包好放到篮子里,又叫来湘瑜。

    “湘瑜,帮忙姐姐跑腿,这里送到王大叔他们那边,一家一包,家里人多的,就多给一包。”

    湘瑜听到馥娘吩咐,清脆应下,跑腿这事本来就是她做习惯了的。

    这半年馥娘姐姐一直带着她在落霞坊那边,干活都轮不到她这个小孩,跑腿说起来还是一件久违了的活计呢!

    “对?了,隔壁……”等湘瑜都出去?了,馥娘才记起来,想叫湘瑜往隔壁霍捕头他们院子也送点过去?。

    馥娘看到墩儿他们,在她眼里墩儿也还只是一个初中?小男孩,也是喜欢吃零食的时候。

    不过湘瑜久违接到任务,早就已经拽着篮子跑出去?了,人影都见不到一个,别说听到馥娘后面说的话了。

    “算了……”她自己送吧。

    馥娘叹了一口气。

    等提着篮子,走到隔壁的时候又有点后悔。

    谁知?道隔壁那个姓柳的在不在啊!

    馥娘想到上次自己闹的那个笑话,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谁知?道这时代“大人”只有这个意思啊!

    在门口转悠一圈又一圈,踌躇半晌就是不敲门。

    因为她怕自己敲门以后,出来应门的,是那位“柳大人”。

    不过没有等馥娘敲门,她犹豫再三都没有下定决心去?敲响的大门,自己吱呀一声开了。

    那位“柳大人”自己出来开门了。

    这是位冷面郎君,不过在看到馥娘一张纠结小脸的时候,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个笑脸。

    “给我的?”柳三郎眼神落在馥娘手上捏着的篮子上,他的鼻子很灵,已经可以闻到香甜的糕点味道。

    忍不住弯腰,稍稍拉近距离,他在分辨这味道到底是从?篮子里传出来的,还是从?面前少女?的身上传来的。

    馥娘后退一步,几?乎是用?扔的,把篮子撞到了柳三郎的怀里。

    “不是单给你一个的,还有霍捕头,墩儿他们,都在这里!”馥娘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因为之前小小的误会,就故意在送东西的时候单漏掉他一个人,这种事情馥娘做不出来,但她也不会说这是专门送给柳三郎的。

    因为墩儿见到她总是一口一个“姐姐”,所以馥娘对?这个天津口音的小孩印象也很好。

    把篮子给出去?之后,馥娘也不管柳三郎是怎么想的,仿佛后头有老虎在追赶一般,头也不回得逃了。

    豆腐坊的院子和?隔壁柳三郎租住的院子统共就几?步距离,她不关门,都躲避不了身后柳三郎的视线。

    偏偏就在馥娘要?进自家院子门的时候,院门口还有人拦住了她。

    “姐姐,这个道长说要?买我们的蛋糕。”湘榆带着个人站在家门口也不知?等了她多久呢。

    馥娘顺着湘榆话望去?,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少年人,左手捻着一张油纸,还在伸舌头舔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

    仔细一瞧,他手上拿着的油纸不正是听先前用?来包蛋糕用?的油纸?

    “这是?”馥娘看向湘榆。

    湘榆道:“我去?王大叔家送蛋糕,这个道长就出来了,说要?用?金子买我们的蛋糕。”

    馥娘正心想哪里来的骗子,就见湘榆伸出手来,手上还捏着一颗金豆豆。

    “姐姐,你看,是金子!”

    馥娘:!!!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金豆豆上面是不是还用?简体字印着“中?国人民银行”和?“999”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