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挺开心的。”

    毕竟原主已经去世走掉了,她现在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她必须做些事情才行。

    「走了,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了」宁禾笑着起身,对赵兰招呼了一声。

    赵兰连忙将手中的空碗递给身旁的婢女,也站起身送她。

    “慢走。”赵兰目送着宁禾离开。

    宁禾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瞧见了迎面而来的沈铭煊,他穿着一袭蓝色锦袍,玉冠束发,俊朗阳刚,英姿勃发,让人一看便移不开眼睛。

    她面无表情直接远去。

    谁料沈铭煊却喊住了她:“宁姑娘请留步。”

    他大踏步的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冷漠的脸庞,皱眉问:“宁姑娘,你这是何故?”

    “我与沈公子并无交集,沈公子这是何意?宁禾不解的反问。”

    「宁姑娘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未免太伤我的心了」沈铭煊苦笑道,他的眼神透着落寞。

    宁禾挑眉:“我们似乎没有任何的关联吧,谈何伤不伤心。”

    她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沈铭煊是她最害怕遇见的一个人。因为这个人对原主很好,她的记忆中都有关于沈铭煊的记载。

    沈铭煊对原主百依百顺,甚至原主提什么要求沈铭煊都会答应,原本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很是吸引人的,只不过原主却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沈铭煊对原主的好,原主全部都记得。

    沈铭煊对原主有救命之恩,可是原主不止没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还害死了他。

    宁禾抿唇,敛眸:“抱歉。”

    沈铭煊闻言,面色更加的难堪了:“你我无需抱歉。”

    “沈公子若无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沈铭煊见状急忙伸出手拦住她。

    宁禾蹙眉看着他:“还有事吗?”

    “没没有。”沈铭煊收回手,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他犹豫片刻:“一段时日不见,我觉得你似乎不是你了,变化很大。”

    男人此话一出口,她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这是她来古代第一个人说出她不是原主这句话,所以她的神态有片刻怔忪。

    不等宁禾回过神来,男人又再次开口:“你身子近段时间可好些了?”

    宁禾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了,多谢沈公子挂念。”

    说罢她绕过他准备离开。

    沈铭煊看着宁禾决绝的背影,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心里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宁禾转身离去后手紧紧的拽着手里的秀娟,一路上,她的心情错综复杂。

    她知道,这是原主残存的意识在作祟。虽然她能够压制住它,但这种感觉很痛苦,很煎熬,仿佛有一把刀在割她的肉。

    她一定要克服。

    “小姐,现在出发去学堂吗?”小满在一旁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小姐见了那沈公子后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莫不是小姐对他动心了?

    宁禾摇了摇头。

    马车内,宁禾闭着眼躺在铺着软垫的椅子里假寐,其实她在思考着如何避免遇见沈铭煊,她现在是宁禾,不是原主。

    “小姐,现在去哪里?”

    “去夫人房里吧,她近日来可好些了?”

    小满回答:“夫人身子渐好,现在正在绣花呢。”

    “那我就去看看她。”

    第65章 啊娘最好了

    宁禾来到宁氏的院子里时,就见宁氏正拿着绣线坐在桌案前刺绣。

    她放缓脚步,悄悄地往她的方向挪去。

    “娘。”她唤了一声。

    宁氏闻声转头,见是她笑了:“怎么今天想起过来找娘了。”

    “我听说娘好点了,但还是有点担心您,就过来看看。”宁禾乖巧的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手腕处的衣袖。

    宁氏慈爱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这孩子啊。”

    “娘,您在绣什么呢?我瞅瞅。”

    宁禾凑上前看着宁氏手里拿着的绣品,上面是鸳鸯戏水,图画栩栩如生,寓意美好。

    “这是为娘给你绣的新婚盖头,你且看看喜欢吗?”

    宁禾眼眶泛酸:“娘亲真是偏心,我都还没成亲呢,您就为我准备嫁妆了!”

    她说完就撒娇的搂着宁氏的脖颈。

    宁氏笑道:“我偏心怎么啦?谁叫我的女儿是最优秀的。”

    宁禾笑眯眯道:“还是娘疼我。”

    宁氏摸了摸她的脸颊,眼眶微红,哽咽道:“傻丫头。”

    宁禾靠在她怀里:“娘,你如今不舒服就别搞这些了,好好休息吧!”

    说着她伸手拿过宁氏手里的绣品递给身后的丫鬟,示意她赶快带下去。

    宁氏轻抚她的长发,柔声道:“你是我唯一的闺女,我当然疼你。”

    宁禾垂眸,掩饰眼底的情绪:“是,您最疼我了,但是也有合适的休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