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里尔眼眶瞬间红了,连忙跪下,“棠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只是见到你太开心了,一时忘了”

    可恶,苏棠那个傻子怎么变了,难道他已经发现不、不可能,他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被发现。

    苏棠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脸颊,“听你这么说,倒是我错怪你了?”

    塔里尔一副委屈模样,“不敢,塔里尔的命都是棠哥哥救的,但我真的没有此意。”

    苏棠起身,一步步朝塔里尔走去,脸上笑意收敛,眸中冷意浮现。

    塔里尔心下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棠、棠哥哥?”

    苏棠站定在塔里尔面前,俯下身,唇角上扬,“塔里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既然我救了你一条命,那么,我迟早会把这条命拿回来。”

    “毕竟,这是你欠‘我’的,不是吗?”

    塔里尔瞳孔紧缩,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苏棠像是见了鬼,“不你不是他!”

    苏棠没这么聪明,他肯定不是苏棠

    苏棠挑眉,没否认,“还算有脑子。”

    只是脑子没用到正途上。

    塔里尔迅速冷静了下来,他看着苏棠,蓦地笑了,声音压低。

    “那又怎样?他该死,收留我是为了不过就是想让我当他的陪衬品,他以为我稀罕他那点东西?”

    “我不管你是怎么做到与他长得一样的,我能杀了他,也能杀了你。”

    苏棠弯了弯唇角,“我拭目以待。”

    “现在,还不滚?”

    塔里尔愤恨的瞪了苏棠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时慕九眸中含着笑意,故意问道。

    苏棠撩起一缕发丝,唇角上扬,“神主大人,看来您对我误会颇深啊~”

    “我看起来很像人畜无害,大度善良的圣母吗?”

    苏棠眸中兴味更浓,长了脑子的智障当然不能一下掐死,要慢慢的玩才有趣。

    时慕九装作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视线落到苏棠的脸上,温柔笑道,“确实像。”

    可往往披着人畜无害的外表,杀人时才能给人重重一击。

    ——

    暗林。

    古堡。

    瑞茨特满脸愠色的看着面前的管家,将手中的高脚杯摔在他脚边,可怜的杯子瞬间四分五裂,里面血红色的液体也撒了一地。

    “你找的都是什么劣质血液!难闻又难喝,想毒死我吗!”

    管家一脸慌乱,“属下知罪,请亲王阁下息怒,我这就重新为您去取血。”

    瑞茨特烦躁的抓了把头发,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厌烦和焦躁,“不用了,现在下去。”

    “是、是。”

    管家忙不迭的点头退下了。

    瑞茨特看着地上的血液不由得想起苏棠的血液味道,醇厚的香甜味,让人为之痴迷。

    “啧。”

    瑞茨特揉了揉额角,突地,剧烈的钝痛袭来,他紧紧捂住头,咬住了口腔软肉,铁锈味充斥着口腔。

    良久,瑞茨特眼尾泛起了红,“棠棠”

    “苏棠”

    瑞茨特一把将桌子上的装饰品扫落在地,高脚杯和花瓶的碎片将一尘不染的地板弄的杂乱不堪。

    他眼里满是恐慌,一具看不清脸的血人清晰的印在脑海里,鲜血淋漓,血味香甜。

    而一旁一群吸血鬼贵族在举着盛满鲜血的高脚杯侃侃而谈,活像一个血液盛宴。

    【叮——

    瑞茨特悔意值+20,当前悔意值21】

    瑞茨特手臂支撑在长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有了上一世的记忆。

    可是苏棠他为什么变了?

    瑞茨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苏棠重生了?”

    是了,只有这一个原因,才会使苏棠性格大变,甚至

    瑞茨特回想起苏棠身上有着光明神的标志,心里愈发不安起来。

    苏棠肯定不会原谅他的,瑞茨特眼里闪过一丝悔意,对于苏棠的求饶,他不仅没理,甚至还是杀了他的主凶。

    瑞茨特头疼的捏了捏酸痛的太阳穴,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痛

    他原来是喜欢苏棠么

    【叮——

    瑞茨特悔意值+9,当前悔意值30】

    对了!猛然想起与苏棠的合作,瑞茨特眼前一亮,想必苏棠想杀的是塔里尔了。

    这让瑞茨特更加坚信苏棠重生了的事,重来一次,他不会再被塔里尔迷了眼。

    他要将苏棠追到手!

    ——

    听着骤增的悔意值,苏棠挑了挑眉,张嘴吃了时慕九喂来的剥好皮的葡萄。

    “阿慕,你做了什么?”

    时慕九抹去苏棠唇边葡萄的汁水,闻言笑了一声,继续剥葡萄,“让他有了原剧情的记忆,是不是好动手多了?”

    苏棠一口咬住时慕九手中的果肉,弯了弯眉眼,“知我者,阿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