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鸢回应着他。

    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引导着男人该怎么做。

    有了冉鸢调教,男人举一反三,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肌肤冰凉,但他的大手炙热,每每一触碰,都让冉鸢战栗。

    她沉醉其中,娇吟从她红唇中泄露。

    她媚着眼带着男人的手来到她身下,从裙摆里伸进去,只差临门一关,但就在这时,女人的身体突然僵硬下来,她的动作停下,男人瞬间感知,他睁开眼,冉鸢微蹙着眉,像是在隐忍什么痛苦。

    这把男人吓了一跳。

    他以为是他方才手上的力道太大,捏痛她了,所以连忙松开手,略带慌乱地问道:“是朕弄痛你了吗?”

    男人对这方面的事情是真的非常不熟悉,可以说是青涩。

    但冉鸢闭着眼摇了摇头,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后,她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邵湛还从未见过她说脏话,但男人首先不是意识到她御前失仪,而是想到肯定是他方才弄疼她。

    所以他抿抿唇,有几分不自然地道:“抱歉。”

    这一句无厘头的道歉终于让冉鸢撩起眼皮看向他,见他神色里的不知所措和担忧,完全没有了往日里帝王的威严和强势,冉鸢失笑出声。

    但这一笑,反而让她的身体越来越不适。

    下面的热流一股一股涌来。

    小腹也隐隐疼了起来。

    她怎么忘了这茬呢?

    原主的身体因为中毒,扰乱周期,上个月的月事没有来,就让冉鸢掉以轻心,所以她忘了,人类女子是要来月事的。

    其实狐狸也是要来月事的,但在冉鸢开灵智开始修行后,便能通过灵力调节让她的身体脱离阴阳和自然本性。

    她并不是很了解人类的月事。

    她挤出一抹笑给男人:“皇上,臣妾月事来了。”

    闻言,邵湛一怔。

    大概过了那么几秒之后,男人才意识到她口中说的月事是什么,耳根瞬间红了起来。

    “那……那现在怎么办?”邵湛略带迟疑地问冉鸢。

    冉鸢也不知道,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像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的新手。

    所以冉鸢把两个小丫头唤了进来。

    今晚冉鸢注定是要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所以等金兰和银兰进来后,冉鸢也不舍得从男人身上下来,还抱着他,颇为遗憾地道:“皇帝哥哥,咱们下次继续。”

    她生怕他反悔。

    男人想回应她,余光便看见一道跟进来不明所以的奉顺。

    他的脸色一黑:“退出去。”

    奉顺一进来就看明白了,哪还敢多停留,忙退了下去。

    到底是女子的月事,冉鸢不懂,某个皇帝就更不懂。

    只有金兰和银兰两人有条不紊地烧热水、准备月事带。

    既然不能进行欢乐,所以冉鸢毫不留情地道:“皇上,你回承乾宫吧,臣妾下次再找你。”

    一脸迫不及待男人快走。

    因为她第一次感受人类的月事,不是太舒服,所以没有精力再应付一个皇帝。

    邵湛也不知他今晚为何要来昭阳宫,就像他不知道他现在为何要听她的话又离开昭阳宫。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他是被冉鸢赶走的。

    不过在邵湛走之前,冉鸢趴在床上,喊住他:“皇上,臣妾这两个宫女身上的杖责之刑能免了吗?臣妾来了月事,身边没人伺候。”

    金兰和银兰没想到娘娘还记着她们身上的二十杖责,都感动地眼泪汪汪,期待地看向皇上。

    而邵湛回眸看向冉鸢,帝王金口玉言,但从不收回旨意的男人此刻竟没有任何犹豫地道:“可以。”

    话音落下,还不等金兰和银兰两人欢喜,便见皇上看向她们,一本正经地道:“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传太医。”

    闻言,金兰有些奇怪,来个月事而已,为何要传太医。

    但面前之人是皇上,她不得不躬身道:“是。”

    金兰本以为皇上是随口一说,结果没想到等皇上离开后不久,她正给娘娘烧红糖水时,便有一值班太医孙太医来到昭阳宫。

    孙太医说是皇上找的他,说贤妃娘娘身体不适,让他来问诊。

    闻言,金兰:“……”

    她回眸看了眼躺在床榻上休养的娘娘。

    冉鸢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孙太医已经跑来昭阳宫,总不能白跑一趟,她还是让孙太医把了脉。

    孙太医道:“娘娘会腹疼是因为中毒后身子没有调理好,再加上体寒,所以才会阴阳失调,臣给娘娘开一副药方,娘娘按药方调理,不出一年便可怀孕。”

    孙太医的意思是她现在还不能怀孕,因为身体没调理好,胎儿会因为毒素影响容易落胎。

    冉鸢深受腹疼折磨,没什么力气,所以她懒得去思考孙太医话里的怀孕一事,挥了挥手,便让金兰跟着去拿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