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 冉鸢还挺吃这套。

    她看上的男人, 就该如此, 既有纯情,又有霸道。

    她任由着男人强势的吻,肆意地释放着她的情感。一声一声刺激着男人,让男人的动作更加急切。

    他宣示主权般地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息。

    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人。

    在这一刻,男人再不是那个冰冷沉稳的帝王,他的情感是炙热的,他的呼吸是急促的,而他的心,是滚烫的,只装着面前这个女人,再无江山社稷。

    很快便满地狼藉。

    南觐国皇子在弱冠之年,便会安排通房,而通房会有嬷嬷特意教习男女事宜,以便于和皇子相处时,教会皇子。

    但邵湛此前二十几年都沉迷于权势,因为他父皇晚年宠爱柔贵妃的缘故,所以邵湛年少时觉得女色误事,并未有通房,而等他登基后,又因为朝堂不稳、邵缪余党未清,将子嗣之事一再耽误,不曾与女子亲密接触,所以对于男女一事上,他只能凭借本能和感觉。

    正如此时,丧失理智的他不知需要温柔。

    但男人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

    当一看见她露出痛苦之色后,男人的理智便瞬间恢复,他的心紧绷起来,被吓得连动都不敢再动。

    冉鸢也没预想到这个结果。

    而等她睁开眼看去,男人看起来却似乎比她更害怕,他忍的很艰难,但还是抿唇道:“要不要请太医?”

    他能看出她的难受。

    但男人这句话也成功把冉鸢逗笑。

    她媚到极致的嗓音道:“那皇上能现在停下来吗?”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现在停下来。

    更何况是皇帝。

    但邵湛的回答却没有任何犹豫:“朕可以。”

    这话让冉鸢有些意外。

    她活了上百年,她见过的男人皆是以自己感受为主,从不会考虑其他,所以邵湛这话,倒是让冉鸢有了些许动容。

    见他似要起身。

    冉鸢伸出手抱住他,制止了男人的动作,她的唇靠近他的耳畔,嗓音柔软媚惑:“不要太医,听我的……”

    男人看她一眼,见她的神色的确缓和不少,他紧绷的心才松懈下来,在她的带领下,慢慢的,冉鸢的神色逐渐舒展。

    房门紧闭,一地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才停了下来。

    奉顺静静地守在门外。

    他终于听见皇上喑哑道:“备水。”

    闻言,奉顺道:“是。”

    幸亏他已提前吩咐宫人备水。

    而房间里,冉鸢无力地躺在床上,她累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听见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后,她软软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和她的模样不同,男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看见这种反差,她莫名有些不服气。

    所以她闭眼道:“我不洗。”

    男人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温柔,他拿起一旁的宫扇给她扇着风:“朕给你洗。”

    冉鸢确实全身发热,扇着风也让她舒服许多。

    有人伺候,她心里的不服气也慢慢消失,没有争论和反抗,任由男人抱着她往浴室走去。

    整个过程,冉鸢都没有睁过眼,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人的伺候。也没有宫人进来,因为邵湛事先便吩咐过,不需要任何人伺候。

    而等她再次被男人抱去床榻上后,不到片刻,她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之前冉鸢都还在想,爽倒是挺爽,咋就那么累呢。

    冉鸢把这一切归结于是男人的原因,在察觉到她也食髓知味后,他便毫不留情。

    而等冉鸢睡着后,男人才走了出去。

    虽然他故作沉静,但奉顺还是能看出皇上眉宇间的舒展和高兴。

    邵湛沉声道:“传太医。”

    方才给她清洗时,邵湛察觉到她伤处的撕裂,男人懊悔他没有控制住力道,所以吩咐奉顺去传太医。

    而冉鸢这一觉便睡到翌日辰时。

    其实夜里她也半梦半醒过,但因为浑身酸软、意识不清,她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一醒来,一眼便能看见不远处桌上摆放的奏折。

    她的嗓音有些沙哑:“来人。”

    话音落下,房间的门便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金兰和银兰两人。

    见到她们两人,冉鸢还有些意外。

    而金兰和银兰也显然知道昨日发生了何事,所以她们两人进来时,眉宇间都带着难以隐藏的笑意。

    “娘娘,您醒了,皇上刚去上早朝。”

    说话的人是金兰,她显然是很欣喜:“皇上昨日一直守在这里,就连奏折都是搬到您床榻边批阅,就怕娘娘您醒了见不到人。”

    冉鸢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虽然累是挺累的,但男人的伺候她还是很满意的,无论是他的身材还是整个过程,都挺让冉鸢舒服。瞧见金兰和银兰,她缓缓问:“你们何时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