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网上又骤然迎来一片对立的评论涌来。

    但这些周棠不在意。

    周棠是维持着被男人横抱的姿势回到他的家里的。

    再一次来到这里,周棠却莫名开始惦记地下室里染血的玫瑰花。

    那奢靡的,娇艳欲滴的花瓣装满了一整间房间,周棠承认他从中感觉到了喜悦。

    不过,那么危险的方式还是不要再碰的好。

    就像是金恩赫说的那样,即使薛申冕聪明,做事滴水不漏,但金恩赫知道,他就不会放过这个落尽下石的机会。

    诚然那些被剖皮的幸存者都犯下锅滔天罪行,但…这个时代是个法治社会。

    “我想吃夜宵了。”周棠挽着男人的脖子,在男人踏上楼梯的时候忽然说道。

    薛申冕勾了勾嘴角,低声道:“刚刚的没吃饱?”

    周棠羞愤的耳根瞬间漫上绯色,“我说的是饭!”

    薛申冕挑了挑眉,轻笑了一声,深邃的眼神盯着他,“我说的就是饭啊,小陌想到哪里去了?”

    周棠眸色一暗,和他来荤的是吧?

    他一早就体会过薛申冕身上那股恐怖的情欲,就像是禁欲了三十多年,一朝被人拔掉了封口,成熟男人唯一能降住怀中青年的只有那沉稳又凶猛的爱。

    “薛教授,那学生不想吃饭了,想吃你,好不好?”

    周棠眼皮一掀,漆黑的蝶翼慢慢扑闪,语气如蜜罐里缓缓流露出来的蜜汁一样稠甜。

    薛申冕喉咙一滚,抱着青年把他推到了餐桌上,又来了一顿。

    他们又重新吻到一起,周棠也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呼吸着对方的呼吸,汗水与泪水交融在一起。

    天暗的昏沉,黑发珀眸的青年行走在黑色的街头,他正在打电话,神色盈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和什么人聊天。

    “喂,我有一个消息,你们一直在找的x…s市大学的教授…”

    精致的眉眼似乎闪过一缕戾气,金恩赫抿了抿格外苍白的唇,一缕鲜血从里溢出,诡异的笑声从喉头传出。

    这一夜每个人都在忙碌。

    周棠不知道这一晚到底和薛申冕胡来了几次,薛申冕又是什么时候把衣服脱光,把他绑在身上的。

    他知道这第二天的课他们俩都上不了了。

    周棠感觉很兴奋,却又忍不住张口出声,春光涟漪都不能形容他此时的破布娃娃形态。

    意识渐渐回笼的时候,周棠正被外抱着,薛申冕站在他身后,周棠能看到面前的锅里煮着粥,旁边还烧着水。

    然后再一眨眼,他就被带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把他放下,让他面对双手撑着玻璃,薛申冕还是站在他的身后扶着他。

    天蒙蒙亮起的时候,薛申冕还抱着周棠还在洗手间里胡闹,也许他们本来是想洗澡睡觉,那一浴缸的水却都放凉了。

    周棠被薛申冕按在了洗手台上,他的脸好像被水打湿了洗了一遍,模糊了他的视线,除了眼角烧红洗不掉,脸上十分干净。

    但这清水也打湿了他们二人的衬衫,俩人紧密的贴在一起,如初生婴儿般亲密。

    等他洗干净了,被薛申冕从浴室里抱了出来,又来到了柔软的沙发上,与男人再次密切相切。

    周棠彻底失去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变成一只漂亮的掌心雀。

    落在薛申冕的手心里,被一遍遍的,从外到内的爱护。

    第二天下午起床的时候,周棠感觉自己浑身都动弹不得,还是薛申冕给他一件一件穿上的衣服。

    他睁开眼还觉得身体十分虚弱,才一动,就立刻感觉身侧搂着他的双臂开始慢慢的收紧。

    周棠眯眼抬起头,就是男人那双深邃俊美的眸子。

    “滚…滚蛋。”周棠嗓音沙哑,眼神空洞,他快废了。

    薛申冕眉头一挑,当没听见,拿着衣服轻轻往他身上套,周棠就任由他给自己穿。

    “宝贝身体感觉怎么样,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

    青年趴在床上,一身的漂亮痕迹逐渐被柔软的布料遮盖,薛申冕亲密的搂着他,唇贴在他脸上,满足的低笑。

    “我已经请过假了,小陌放心睡吧,睡到天黑都没事。”薛申冕非常宠溺的说着。

    周棠抱着枕头有气无力的嘤声,他的屁屁好像已经麻了。

    昨夜······

    散碎的记忆在回笼,想起了疯狂到今早的狂欢,周棠忍不住感觉腰疼,羞愤又漫上心头,他咬了咬唇。

    饭也没给他吃,瞧把薛申冕给饿的。

    “小陌还饿不饿?”薛申冕的声音也同样沙哑,透着欲后被满足的清爽,“昨夜的粥煮烂了,小陌吃不了,早上又闹着睡觉,只能等你醒来再吃了。”

    周棠漫不经心转了转眼珠子,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