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事业还是选他的宝贝,周棠让他选,他做了选择。

    事业也要,周棠也要,一定要放弃他也不可能放弃周棠。

    甚至时至今日,他还想过永远把周棠锁在霍家,他允许对方继续谈生意,也允许对方掌握别人的生死。

    就是不要离开霍家,不能离开他身边。

    1805:“叮咚!任务进度85”

    嗯?周棠挑了挑眉,听到这个提示音,忽然恶劣的笑了笑,看向霍砚,有些颇为新奇的说道:“霍叔叔,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霍砚的唇还印在周棠的脖子上,闻言低笑,深邃的眸子仔细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是什么呢?”

    “我的狗哦。”又舔又啃,跟狗一样。

    容貌精致的少年衣衫凌乱的靠着男人的胸膛,后者黑沉的眸子半睁,与前者漂亮的眸子对上,清晰的倒映出对方眼底的狡猾和划过的几缕明晃晃的爱意。

    那一瞬,霍砚再次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锋锐鲜明的轮廓绷直,整齐梳好的大背头,都没有男人脸上的表情来的精彩。

    他宠溺的应下了这个称呼,因为周棠说的没错,他就是周棠的狗,舔狗还是野狗,都是需要对方爱的。

    紧接着,迎接周棠的就是男人铺天盖地的热吻。

    他放肆的舔舐少年的颈窝,肩头,充满着野性与不训,令周棠无法逃离,只能迷离的睁着眼眸,却笑的当如当日赌博的疯子般畅快。

    “这场局还是我赢了,霍砚,你的弱点就是爱我。”

    周棠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唇上,手掌缓慢下移,漫不经心地往后伸扣住了男人的某处。

    “但值得高兴的是,我也爱你,霍砚,我的弱点也是你。”

    摸了摸男人的下巴,周棠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天就黑了下来,房屋内都弥漫着熟悉的味道。

    这一次他们是因为爱到一起,不再是之前的互相试探,不是周棠假意顺从后拼命惹火,而是势均力敌的战斗。

    两个人都爽的发抖。

    周棠一边流着泪,一边还在勾引男人,手还揽的很紧,扣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胸膛上压。

    两人紧紧相拥,高大的那个男人紧紧抱住少年,房间内一声声高昂的声线也终熄,男人颇为怜爱的吻了吻周棠的额头。

    “霍砚,霍叔叔你是我的什么?”

    周棠睨着眼,勾着唇笑。

    “狗,我是宝宝的狗。”霍砚的声音磁性好听,红着眼说道。

    可即使是这样,男人也带着一股上位者凌厉的姿态。

    那不是蔑视也不是其他严厉的眼神,是独属于霍砚的,一股成熟的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力令他说出卑微的话时气质也是那样吸引人。

    无端的令少年感觉到几分py的羞耻。

    周棠眯着眼枕着霍砚的胳膊,显然有些累了,还在调侃,“那你能被我驯服吗,霍叔叔。”

    男人把周棠的手心按在了自己的心脏上,听自己剧烈的心跳,“早就已经是了。”

    他们的内心深处都叫嚣着掠夺彼此的爱与气息。

    当天晚上,霍砚没让周棠下过床。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

    老男人一开荤就容易控制不住,特别是霍砚,忍不住对爱人的感情。

    霍砚为周棠清理完,趁他意乱情迷时骗走了他的主动和依赖,听着那每一声吐息都能令他血脉贲张的声调,粗嗓低沉呢喃,“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输的这么快乐过。”

    还好周棠也爱他。

    这一夜香艳且动情。

    ……

    码头傍晚,虫鸣不断,海浪声翻涌而来,一堆工人穿着破旧的工服在搬运货物,身上一股鱼腥味,表面上是搬鱼,实际上是又在运输海上物资。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些箱子都经过了安检送过来的,明明白白的贵重货,干净。

    “喂?你是谁?”

    码头上,灰头土脸的青年弯腰驼背,一脸不耐烦的接起电话,那双手都沾满了鲜血和泥土。

    看上去就是搬了很久的货。

    “听说你和霍家太子爷有仇是吗,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想不想报仇。”

    电话里的声音是特意消磁过的中性电子音。

    何山一惊,差点把手机丢海里,连忙看了眼左右,看到周围盯着自己的人去休息了,才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放尿的角落。

    他边假装嘘嘘,边问道:“你怎么知道周棠被霍砚关起来了,霍…家主对周棠最近的行为看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道:“你不用管这个,你只要知道霍砚已经不打算放周棠出来就行,地下城都重新归先前那三个总管管理了,霍砚已经控制了周棠的权,我已经为你搜集好周棠企图杀霍砚的证据,晚上会有人送到你手里,霍砚会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