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又迷人。

    被男人触摸的脸颊已经晕开粉蔷般稚嫩的颜色,雪白的肌肤都溢上了一层水色。

    那不带温度的手,覆着酥痒的快意,像是能浸进青年的骨子里,慢慢拨开了周棠额头上的湿发。

    下一秒,季时寅不带任何轻佻,也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就落在了周棠的额头上。

    十分温柔,是这几日来,季时寅学的人类情绪里,最像的一个,宠溺又珍重的肢体语言。

    耳畔传开温柔,克制的嗓音:“棠棠,跟本王走好吗?”

    “不要再住在白家,我也有家,和你的。”季时寅尾音勾笑,漆黑的眼眸注视着他,“好不好?”

    周棠看着他的表情,声音轻柔的道:“好啊,住我们的家。”

    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突然之间改变了季时寅的性格,亦或者他在刻意伪装什么。

    但周棠知道以季时寅对他的爱,他信任对方,不伤害他。

    季时寅和周棠相拥,这一幕不止两个人在场。

    第三个人,躲在了卫生间门口听着。

    他知道了周棠为什么能这么厉害,全都是因为那个人!噢不,现在是个不知道怎么变成人的厉鬼。

    为什么除了齐鹤然和白少生,就连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厉鬼,都偏向周棠!

    还法力那么强大,那么英俊…怎么好事都给他占去了。

    嫉妒像毒蛇从桃喻的心底暗洞里穿透过去,盘缠裹紧了他的胸腔,窒息又不甘。

    那只厉鬼到底是为什么和周棠结契?

    就因为当初和他结婚的是周棠?

    不!当初那群人说过,明明是他先要与厉鬼结婚的。

    现在的桃喻已经全然忘记了与厉鬼结冥婚的惨烈后果。

    ……

    周棠给白少生打了电话,说他有事最近不会回白家了,待会儿不用等他。

    白少生情绪很淡定,就轻嗯了一声让他注意安全,不要与陌生人接触。

    周棠站在季时寅的身边,刚从卫生间离开准备走出酒楼大门,就刚好与几人撞上。

    酒楼门口,白少生和齐鹤然众人看着拥有阴阳眼的青年安静的靠在一个他们十分陌生的男人怀里,唇瓣红润,脸颊艳粉,漂亮勾人。

    “周棠。”

    白少生掀了掀眼皮,视线直直地落在远处周棠的身上,表情淡的好像快要消失,“你身边的,是谁?”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浓郁的煞气,和那周身萦绕的压迫感,都在表示他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可以不是一个活人,。

    一个很明显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齐鹤然站在白少生身边,也晃了晃头,眯着眼睛看着周棠和他身边那个气势强大的男人,总感觉那气息好冷,隔着大老远都能感受到那温度。

    “哎呀大家,好巧啊。”周棠薄唇轻咧,没有被抓到的尴尬,在身侧男人揽紧了他的肩膀后,面不改色道:“这是我的…爱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吓的倒退发抖。

    周棠的爱人……

    谁啊?山上那只厉鬼吗?!他什么时候有什么爱人了?

    周棠不在意这些人的揣测,歪了歪头,看着白少生,“白爷还有事吗?”

    穿着白衣的男人长身玉立站在众人前,清俊的五官,淡然的表情,和薄薄的唇,分明都是那样的淡定,却让周棠看出了几分懊恼的生气。

    “周棠,离他远一点。”

    白少生的语气冷淡的没有起伏。

    好像之前的怒意是他的错觉。

    周棠没有离开。

    季时寅也没有给他机会,因为他扣的很紧,用的没把周棠弄疼的力道,把他按在自己怀里,然后看着一众人,眼睛微眯,语气低沉道:“劳烦你之前照顾我的夫人,多谢,现在我要把他带走了。”

    虽然季时寅的语气平淡,却隐约能听出那与生俱来的威势,那像是长期身居高位的人,言语间透露出来的漠视的语气。

    他才不任乎周棠在风水白家和齐家眼里多么重要,更不在乎眼前这个白家的男人想要解决他。

    因为他只要周棠,只要他想要的,没人可以干涉。

    就如同此刻他化形,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占有他的妻子。

    周棠和季时寅走的很轻松,走之前他对着白少生又笑了笑,抬了抬带着玉镯的那只手挥了挥,然后又看了齐鹤然一眼。

    离开了酒楼,男人就揽着他的腰直接往小巷子里走,穿过漆黑的小巷子时,一刹那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你吃醋了吗?”周棠看着不说话的季时寅,挑了挑眉。

    “为夫没有吃醋。”季时寅摸了摸他的脸,“因为本王根本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想成为本王的竞争对手,他们还不够格。”

    他牵着心爱之人的手,走到面前巨大的宅院门口,推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