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找了你许久,闯了冥界半个月,你让本尊好找,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你?”

    他每说一句话,腹下就更用力一寸。

    犹如啮齿啃食,冰冷的黑曜鳞片碾过每一粒快g,产生强烈的酥疼。

    周棠手脚被铁链绑住,腰腹酸软胀疼,有些受不了的往上爬。

    同样的,他逃不开,逃不了多久,头颅就顶到了床头,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着青年双手腕骨,像是要把他完完全全嵌进身体。

    从他的角度,看得最清楚的便是青年漂亮曲线的腰臀。

    周棠的胯很窄,双臀却特别的软翘丰盈,腰间的薄肌又硬又软,余下的肌肤饱满,必须要两只手触摸才能包裹住。

    “你永远是本尊的宝贝,收藏品……甚至是唯一的魔后,与本尊共享六界,好吗棠棠?”

    炽热的指腹如双龙炳剑烫的周棠颤抖,大拇指顺着青年的脸颊下滑,最终落在绑着腰带的脖子上。

    轻轻掀开,能看到一圈非常淡的红痕。盗,文,gzh大碧池

    “你是个小骗子,如果没了能力才会乖,就吃下孕果替本尊生个孩子,以后一辈子锁在本尊的床榻上好不好?”

    男人声音低沉,回应他的只有青年一声断断续续的嗤笑。

    “可本尊又恨有任何人再分去你的眼神,如果有了孩子,本尊会把他吃到肚子里去。”幽幽烛火映在了他那双偏执的金眸,野蛮凶悍:“棠棠,只要我们永远保持着这个模样,你就不会再离开了吧。”

    他喜欢周棠,所以任何试图抢走他的都要死。

    属于龙的占有欲即使如此强,青年教他快乐,教他情欲,教他只能有一个人,就不能再出现别人。

    男人看向青年腰间,用野兽那般凌厉的目光凝视他,说出的话却如情人呢喃,“金屋藏娇,本尊为你建的这座巨大的笼子,你会喜欢的。”

    长久不灭的感觉已经让青年没有意识再提起精神反驳反抗,他只能承受,成为一个精致的玩偶。

    许是听清了笼子这个词,周棠舔了舔破掉的唇,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喜欢我就给我做狗。”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恶劣的笑着,肆无忌惮的喘着挑衅。

    “魔尊给我做狗。”

    这抹笑落进男人眼里简直就是小猫炸毛。

    眼神上的挑衅无法伤害到褚解厄,只会让他更加愉悦。

    “好,本尊给你做狗。”

    房间内的味道越来越浓稠,美人放完狠话,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最后柔软的被男人折磨昏睡。

    不知到底多久,男人懒散走下床榻,众魔侍偷偷抬头,只看到了魔尊鲜血淋漓的胸膛,和被抓的满是伤痕的后背。

    这些类似于耻辱的痕迹挂在男人身上,他却笑得餍足爽朗。

    有魔侍小心翼翼问:“尊主,要备浴吗?”

    褚解厄轻笑一声,“备吧,本尊要亲自给棠棠洗澡。”

    一众魔侍领命,低头有序离开,魔殿内短暂只有他一人。

    “你是我一个人的,坏狗。”

    空洞又带着轻佻的嗓音快速划过他的脑海,褚解厄抚着胸口,不知为何头脑一瞬而逝一个模糊的画面。

    是他做的梦还是?

    心脏直跳,好像有把火在烧灼。

    这就是拥有情的感觉吗?

    自从开荤后,褚解厄就发觉自己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和周棠死在一起。

    ……

    短暂的一个月,周棠被翻来覆去的折磨了透,外面的事态也发展的越来越复杂,怨魂入魔,仙妖具伤。

    却都没有牵扯到魔界。

    仙界仙帝不知为何震怒,试图覆灭妖界的举动轰动六界,全部人都在等着看结局好戏,却是由冥界交出伏百草化为短暂的安宁。

    而安宁了不过几日,那仙帝帝辛黎便又将举动转向了最近低调的魔界。

    可遗憾的是,仅魔族的几位护法就将那些仙君全都打退了回去。

    执意要踏进他的地盘的,都变成了魂魄消散。

    这也让众人知道了魔尊真的有了软肋,为了一个堕魔的仙君,可以自伤,可以只圈停在自己的领地。

    这些事周棠都是在褚解厄折磨他时,系统在他脑内发电报音才知晓的。

    1805:“…主人,你还活着吗?”

    周棠认为自己仿佛被一只饿极了的野兽捡到,对方狼吞虎咽,吃肉都不吐骨头,如同有瘾,比他体内的子虫蛊还要来的粘人。

    真是疯子。

    “活着。”周棠喘息,想掐诀挥使法力,身体内的能力却都被玄铁链锁着。

    他下意识去咬手上的链子,坚不可摧的上古玄铁只被他留下了口水,除此以外没留下任何痕迹。

    “唔——!”

    周棠被蓦然捂住了嘴巴,软糕入口即化,荷尔蒙气息一瞬就包围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