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下来,她兢兢业业,手臂酸麻不已,好在是没有碰到其他的金钱损失或是精神损失。

    终于平安无事的熬到了最后一个竞拍品。

    鹿知微也终于消停下来,不再点任何食物或是饮料,开始认真竞拍。

    压轴竞拍品是斯里兰卡蓝宝石矿脉,宝石矿脉向来有价无市,许多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为了这一条宝石矿脉做了最充分的预算。

    鹿知微举牌,对于哄抬物价这件事相当兴奋。

    起拍价一亿,一直叫到两亿三千万,竞价速度才逐渐放缓。

    【矿脉矿脉矿脉,我还没见过矿脉。】

    镇场之宝的拍卖师特邀嘉宾是国际巨星顶流影后阿黛尔,她拿着小锤面带微笑:“两亿三千万两次,还有人竞拍吗?”

    鹿知微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只注意到她好漂亮,一时间盯着她的脸,看呆了。

    裴时昱见鹿知微走神,这才第一次举起自己的竞拍牌。

    影后阿黛尔:“两亿四千万!裴先生出价两亿四千万。”

    鹿知微后知后觉地举牌——她没有多想,只觉得他们这桌的竞拍牌应该由她来举,毕竟她就这么点乐趣了。

    谁知她听到阿黛尔热情洋溢的声音:“两亿五千万!鹿小姐出价两亿五千万!看来这对夫妇很喜欢慈善事业呀。”

    一时间全场都充满了善意的笑声。

    鹿知微一愣,茫然地看向裴时昱:“我们不是一桌吗?”

    裴时昱此刻已经麻木了,语气淡淡地解释说:“但是两个号,你不是要求两个房间吗?所以在邀请名单上是不同的个体。”

    “原来如此。”

    鹿知微只觉得受教了,却没想到简简单单一句话把裴时昱气得够呛。

    裴时昱越发觉得,鹿知微就是故意的。

    她自己要求分房间、分号,自己怎么又装作不知情,在这装无辜?

    鹿知微是真冤枉。

    这一小插曲,并不影响其他人的竞拍热情,大家继续竞价。

    一直到最后,三亿两千万,由鹿知微拍下。

    裴时昱静静看她,心想:前面拍得那么欢,付款的时候不还得让我来?何必多此一举分号呢?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鹿知微拿出了一张黑卡,将其递给了工作人员——编号很眼熟,那是裴时昱的。

    裴时昱:“?”

    合着最后还是他当冤大头啊?

    他本来还想故意晾晾鹿知微,让她也感受一下花钱的肉痛。

    不用想,就知道这黑卡是特助交给鹿知微的。

    特助这一季度的奖金没有了。

    鹿知微茫然不已:【他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黑卡不是他交代特助一定要给我的吗?】

    裴时昱:“……”

    很好,还冒用了他的名义。

    特助这一年的奖金都没有了。

    苏玛丽长舒一口气,一晚上的折磨终于结束了——简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她现在手上什么都没有,就不信鹿知微还能碰瓷她。

    谁知她刚一靠近,就听到了鹿知微发散到天南海北的心声——

    【大裙摆真不错,就算我盘腿坐也不会被人发现,感觉成片效果还不错。】

    【慈善晚宴的菜品不错,有没有厨子的联系方式?】

    苏玛丽:“?”

    我认真防备你一晚上,合着你尽是在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苏玛丽气闷不已,但是又无可奈何。

    她只是个服务生,不能把鹿知微怎么样。

    苏玛丽保险起见,决定还是离鹿知微远一些。

    就算不会被鹿知微碰瓷,也容易被她气个半死。

    鹿知微特意等到散场才走,原因无他,她不想穿高跟鞋了,又不想出门被人拍到,干脆等人走得差不多了,穿拖鞋回去。

    此时此刻,池早鸿还在备受煎熬,他非常尿急,但是又不敢擅自离开——生怕自己落单再掉入鹿知微的陷阱。

    也害怕自己回来之后,饮料被下了药,再一次重蹈覆辙。

    他简直要急疯了,鹿知微怎么还不走?

    池早鸿实在是忍不了,想去看看鹿知微到底在干什么。

    谁知还没走近,就听到鹿知微的声音直接灌进了脑子里——

    【帅哥美女真养眼啊,我旗下是不是有个娱乐公司来着?能不能提前开年会?】

    池早鸿:“?”

    合着老板已经把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了,亏他还在认真防备鹿知微的一举一动。

    鹿知微让他觉得自己今晚是个小丑。

    池早鸿越发警惕,鹿知微不会是知道自己重生了,故意演给他听的吧?

    女配系统弱弱出声:【其实您今天应该羞辱池早鸿,让他认清自己只是公司里微不足道的小透明。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卑微之后,他才会奋发图强,最终完成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