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静静的坐在一边,完全不知道安国明的心里变化。

    两人要去县里,准备在那里买一个铺子和一个房子。

    按照两人的计划,他们开的店铺,要大,要全面,更是开在大城市。

    至于三合镇和县城,是因为这里他们的家乡,总要有一个比较好。

    几个小时后,两人到了县城,不过天色也有些了。

    安国明熟门熟路的带着安宁,去了一个地方,但不是招待所。

    当两人到了一座二层小楼时,安国明敲门。

    “来了———”

    有些昏沉老态的声音,随着缓慢的脚步声,一点点的靠近。

    二层小院子的门,被从里拉开,一位弯腰曲背的老者,拎着手电筒,惊喜的喊了一声。

    “二少爷!”

    安宁侧头看向安国明,只见安国明尴尬的清清嗓子。

    “人人都有一个少爷梦。”

    他对着开门的老者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妹,我们今天住在这里。”

    “好好,我这就去收拾房间。”

    “好在都干净,每天我都打扫了。”

    老这拿着手电,为两个人照亮,在前面带路。

    安宁眼睛一直盯着安国明,安国明解释的说:“我买的房子,前面是老曲头,孤身一人,我雇他看房子。”

    “二少爷是好人啊。”

    老曲头推开房门,随手点亮了屋内的灯。

    客厅该是很宽敞,家具齐全,只不过家具上面都罩了一块大大的白布。

    不过正如老曲头所说,屋内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味道。

    安宁和安国明在二楼的两个房间内,安顿了下来。

    放好行李的安宁,下楼去看看。

    正好看见了在厨房准备做饭的安国明。

    她干脆走进了厨房,正好看见安国明准备炒菜。

    她表情奇怪,看了一眼安国明,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锅。

    “二哥,你炒盐放鸡蛋干什么?”

    “什么?”

    回魂儿的安国明,看了一眼菜锅。

    白花花的盐粒中,零星的看见了几块黄色的鸡蛋。

    “新菜,新菜。”

    “我可以不吃这个新菜吗?”

    安宁有点担心自己的味蕾,她已经习惯了唐师傅和江夏的厨艺,再差也是林翠花。

    安国明低头继续,找补的拿了几个生鸡蛋,洗干净放在了盐锅中。

    “这叫盐焗鸡蛋,也好吃,你等着就是了。”

    “真的?那之前的鸡蛋打碎了干什么?”

    安宁有点怀疑,安国明推着她说:“你不会做饭,你不懂。”

    “出去等着就行了。”

    安宁撇撇嘴,出去了。

    她确实不会做饭。

    不会做饭的人,没有发言权。

    出去的安宁,看见了在大厅中的曲老头,她走过去和他聊天。

    从两人聊天中,安宁得知,曲老头只是帮了安国明一次,就被安国明记住了。

    在安国明买下这个房子后,就请来了曲老头,说是让他给看房子,实际上也是给了曲老头一个安身之所。

    “嗯,我二哥挺好的。”

    一老一少聊着天,安宁没有尊卑上下的概念,不会轻视任何一个人。

    曲老头经历世事,是个通透的老人,不倚老卖老,两人都心平气和,似乎平辈相交的聊着天。

    “吃饭了!”

    安国明喊吃饭,安宁去帮忙。

    曲老头也被邀请过来,三个人一起。

    饭桌上,安宁剥开一个盐焗鸡蛋,咬了一口后,惊为天人的说:“二哥,你说的真对!”

    “呵呵,是吧,喜欢就多吃点。”

    安国明心虚,不过安宁暂时没在意。

    吃完饭,安宁洗碗。

    三个人各自休息,安宁一夜好眠,连个梦都不带做的。

    醒来后,神清气爽。

    她从房间走出来,正好看见拿着被单的安国明。

    “二哥,拿被单干什么?”

    安国明的窘迫,都要破出天际了。

    “我早上喝水不小心洒了,洗洗晒晒。”

    “哦。”

    安宁从安国明旁边走过去,鼻子微动,嘀咕了一声:“什么味道。”

    安国明吓的赶紧走开,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洗被单去了。

    二十几岁的大龄单身男青年,不容易啊!

    早饭,是曲老头买回来的。

    小笼包,豆浆,豆腐脑儿,小咸菜。

    味道不错,安宁吃的不少。

    安国明倒是没什么胃口,他一个劲儿的打哈欠。

    “二哥,你昨没睡好?”

    “是,我认床。”

    安国明说完,就看见曲老头和安宁都看着他。

    “这段时间老在家住,不出门,领丁这一下,还有点不适应,过两天就好了。”

    安国明解释的没啥大毛病,安宁和曲老头继续吃饭。

    安国明再次打了一个哈欠,没什么精神的喝了一口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