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

    安宁拿起电话,再次拨通罗丽那边的电话,幸好样本都有保留。

    挂断电话的后,安宁看向江夏道:“明天就知道了。”

    “嗯。”

    江夏勾起一抹不善的笑容,不管如何,哪怕两人只是名义上的兄妹,也够钉死肖贤了。

    只是这个钉死,只能让肖贤远离现在的工作,其他方面并不会影响太大。

    “不管结果如何,我想找肖贤的妻子谈一谈。”

    安宁被江夏的话吸引注意力的问:“为什么?”

    “枕边人,才是最了解的那个人,也会是致命一击的那个人。”

    “而且,肖贤的妻子秋月,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江夏告知安宁,他与秋月见过两面。

    明面上秋月是贤妻良母,实际上办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目前她在一家大企业担当负责人。

    在一堆男人堆中杀出来的女人,只会更强。

    夜幕降临,在小狼的照顾下,安宁早早的休息,睡的十分踏实。

    另一个房间的江夏心里有着不知名的情绪,睡的比较。

    江大伯在看见江夏屋内的灯还在亮,他敲门去和江夏聊聊天。

    对于江大伯,江夏没有什么隐瞒,能说的都说了一遍。

    江大伯对于江夏,就与自己的儿子一样,虽然他没有任何孩子。

    两人聊了很久,在江大伯准备回去休息时,他突然回身道:“追女孩子,要有耐心。”

    “啊?”

    江夏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问:“你知道我喜欢谁?”

    “安宁。”

    “嘘——-”

    做贼心虚的江夏捂住江大伯的嘴巴,眼神紧张的望向外面,在悄悄地放下自己的手,小声的说:“不能说,她会听见的。”

    “您不知道,她有多厉害。”

    说到这里的江夏,自豪的笑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笑的有多开心。

    江大伯表示没眼看的提醒道:“牙床子收一收。”

    江夏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傻乎乎的问:“笑的丑吗?”

    江大伯表情认真,十分中肯的道:“不丑,就是傻。”

    被怼的江夏,无话可说。

    江大伯也不多打听,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恋爱高手,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自己去做好了。

    江大伯离开之前,叮嘱最后一句道:“要尊重女孩,不许动手动脚,知道吗?”

    江夏举起两只手,满脸的无辜与害怕道:“我哪敢!她一只手都能掰断我…任何一个部位。”

    江夏的样子,倒是让江大伯嫌弃了,怪不得追不上呢,傻里傻气的。

    江大伯离开,江夏脑海里有点胡思乱想,做梦梦到与安宁结婚,他天天被掰断骨头,外加跪搓衣板的场景。

    第二天一早,江夏打着哈欠从房间内走出来,一开门就对视了一张狗脸。

    “我去!”

    江夏连着退了两步,才看清站在板凳上的大黄,嘴里还叼着一根绳子。

    “不是,咱遛弯就遛弯呗,不用这么吓唬我吧。”

    吐槽的江夏,认命的拿起遛狗的绳子,大黄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江夏无精打采的走在后面,嘴里念念叨叨的:“也不知道是谁遛谁。”

    被溜的江夏,任由大黄带路。

    家里的另一只,看见大黄出去后,也耐不住的去找林翠花。

    林翠花和安三成一起,带着小狼出去溜溜。

    无事可做的安宁,在一旁看着江爷爷和江大伯锻炼身体。

    没几分钟,电话响起来,安宁着急的要回房间,直接懂从轮椅上蹦下来。

    “安宁——-”

    “臭丫头!”

    江大伯一声安宁,唐师傅一声臭丫头,手里的菜都扔在地上,着急的去扶安宁。

    只见安宁一只脚,蹦的贼稳,遇见障碍物的时候,轻松一跳,人过去了。

    唐师傅满是水的两只手,愣是没派上用场,他再看看地上的菜,出声道:“今天适合吃六顿饭。”

    慌乱中跳走的安宁,有空隙的回头看了一眼,求饶的喊道:“我错了,唐师傅,一会我就把自己粘在轮椅上。”

    唐师傅捡起地上的菜,对安宁摆摆手,他信她个鬼。

    已经跳着进房间的安宁,接起电话,电话的另一边正是罗丽的母亲。

    “好的,谢谢您,辛苦大家了。”

    “嗯,放心,我一切都好,有时间我会过去的。”

    安宁挂断电话,想着罗丽母亲说的话:“结果显示是兄妹。”

    “还真的是亲兄妹,这…还真的有点……”

    安宁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总之她个人听完后,心里一阵不舒服,有点恶心。

    很快,江夏被大黄溜回来了。

    一进家的大黄,立即抛弃江夏,去厨房门口,等着唐师傅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