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愿抬起头,表情依旧平静地看他:“历来斯德蒂亚贵族学院内,人们?为了争夺会长的位置, 流血和牺牲都在所难免,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所以你决定要打吗?”

    “呵呵……南愿,你自己也说了, 为了会长的位置, 流血和牺牲都在所难免。”

    宋正勋狞笑着,举起手里的枪, 对准南愿的额头。

    “再?见了,南愿。我成?为会长后, 会代表宋家好好祭奠你的。”

    手中的那枚子弹毫不?犹豫地发射,然而就在他子弹穿过空气气流的途中, 南愿突然间从后腿处拿出一把手枪,对准他射过来的那枚子弹,两枚子弹齐齐碰撞,擦出火花。

    转眼间,双双掉落在地。

    宋正勋愣住,睁大了眼睛,镜片底下双目不?敢置信地看着地面。

    而南愿收回手枪,枪口向下,还在冒烟。

    “你输了,宋副会长。”

    周围诡异地安静了一阵,然后爆发出惊天的尖叫声。

    而刚才在电子屏幕的另一端,正奔跑到?一半的四个少?年得到?了最终消息,也都惊喜地尖叫出声。

    崔秀珉眼神欣慰地点头,程易松了一口气,崔秀炫和程嘉激动地抱作一团,然后又同时?嫌弃地松开,动作一致地趴到?地上?干呕起来。

    在掌声和尖叫声中,南愿似笑非笑地走到?依旧望着地面、表情呆怔的宋正勋面前,说了一声:“愿赌服输,宋副会长。”

    宋正勋这才抬头,冷冰冰地看她一眼,将自己身上?的骑马服跟护具脱下来摔在地上?,转身离开。

    “还有一场呢。”

    还有一场……也是最后一场。

    但是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打一个平手。

    宋正勋正在准备发言时?,想?到?之前的场景,就气得咬牙切齿。

    他就不?应该答应南愿的赌注……

    宋正勋眼神闪烁了一下,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当时?她拿那根狗链的样子,气得再?一次牙痒痒。

    “这个该死的女人……”重要的是,那些人还不?知道他和南愿之间的赌注,到?时?候让他面子往哪儿搁,别说是继续在斯德蒂亚贵族学院待下去了,分明是恨不?得从世界上?消失的程度。

    该死……不?能输,一定不?能输。

    宋正勋竭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正在这时?他被通知上?台发表演讲。

    每个人在竞选会长的位置上?,都需要先发表一下演讲。虽然不?知道南愿待会儿又会使出什么?招数,但是令他稍许安心?的是,斯德蒂亚贵族学院内大部分人的票数都已?经被他内定了。

    想?到?这里,宋正勋又稍许安定下来,最后的结果顶多就只是他和南愿两个人打成?平手,他就是懊恼刚才不?应该一时?冲动输给?她第?二场。但是大不?了重来一轮。

    宋正勋整理了一下领结,站在台上?像往常一样发表了一通振奋人心?的演讲,内容大致是他坐上?会长的位置之后,对斯德蒂亚贵族学院未来的规划,会起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等?等?,说到?最后,连他自己心?底都隐隐振奋起来。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等?他发表完长达三十分钟的演讲之后,南愿只是安静地走到?台上?,淡淡地说了七个字:“大家好,我是南愿。”

    然后就离开了。

    宋正勋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像个莫名热血的白痴。

    然而更令他不?敢置信的事情还在后面,最后当他们?一同站在台上?接受投票的时?候,最终的投票结果竟然是三比七,他是三,南愿是七,他大比分惨败给?她。

    到?了最终南愿站在台上?,接受欢呼的时?候,宋正勋还石化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这时?候南愿幽幽地走到?他身边来,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没关?系副会长,你的脖子生的这么?好看,戴狗链也会很漂亮的。”

    这个恶劣的女人!

    宋正勋就连平时?再?怎么?镇定的性格此时?也无法镇定了,更何?况他本来脾气就不?好,只是性子比较冷而已?:“这不?公平!斯德蒂亚贵族学院内的男女比例是三比二,肯定是那群没有眼光的男生都把票投给?了你!”

    话音刚落的同时?,就被人从旁边挤开,常悠若笑着站在南愿面前:“小愿,你刚才吓死我了,不?过幸好你赢了。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更加很亲切,总感觉我们?是朋友,我刚才就把票投给?了你。”

    被挤开的宋正勋气到?发抖:这个女人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谢谢你,常学姐,我也觉得我们?应该是朋友。”南愿笑了一下,就在这时?,更多的女生往上?冲过来,像打了鸡血一般将南愿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