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剑壬的眼睛也亮了,色迷迷盯着那女子,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摘她的面纱。

    杜袅袅一下?拍开他的手,“两位大?哥,别心急嘛。”

    她低声道:“我好不容易才将人请来,可?别给人吓跑了。现在人都齐了,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她看起来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要赚大?钱的臆想中,已然将两人当成了自己人。

    剑豁噙着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到了那就能发大?财。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得把那三百两银子还?我。”

    这可?是他们这段时日辛辛苦苦骗人,才得来的收入。

    提到银子,杜袅袅面色僵住,打着哈哈道:“银子的事儿,好说。我肯定还?你。不过,我这也折腾一天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二位大?哥就先带我们找个好地方?,歇一歇,等我有了差事,铁定能赚到钱还?你们。”

    她边说边退,声音如蚊子哼哼。剑豁一看这情势,如遭雷击,立时冷眼瞪过去,“你说你要赚钱还?我?你把那些银子怎么了?”他连声音都是抖的。

    “还?能怎么了,花了呗,我把人请来也是要费些手段的。二位大?哥,我都叫来这么多人了,就当我将功抵过了,回头我有了钱,肯定还?给你们。”杜袅袅将老赖的说辞演了个十成十。

    三百两啊!都被这个粗手大?脚的臭娘们给花了!

    “我……我真是……”剑豁咬着牙,手攥成拳,气的眼睛都红了,恨不得手撕了杜袅袅。

    剑壬也心疼地跟滴血似的,“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小?娘子她不可?信。谁能拿着三百两银子忍住不花。”反正他是做不到。

    “你这个骗子!骗了我的银钱。”剑豁怒不可?遏,几乎想当场暴起,眼看杜袅袅退至了女子中间,剑壬拉住他安抚道,“忍一忍,忍一忍。消消气,别忘了老大?对我们的吩咐,得把她带到洞里交差。”

    “想想她带来了二十个人,咱们也算勉强回本了。”

    剑豁一把甩开他压在肩膀上的手。这他娘的,欠钱的是大?爷!居然还?不能动她了!真他妈太气了!

    入行以来,从没这么憋屈过。

    他忍了又忍,等把人带到无忧洞口,终于不用再装了,他脸色铁青地拍了拍手,几名大?汉突然从旁边跳出来。

    剑豁:“把她们带走。”

    “带走?”杜袅袅和女子们一脸惊愕,“你们要做什么?这是哪儿?”

    剑豁扯了扯嘴角,“带你们去过神?仙般的日子,进了洞就知道了。”

    一阵尖叫与混乱。

    女子的惊恐以及挣扎的声音,在暗夜中尤为尖锐。

    不远处,安宁郡主带着上百号的亲兵,驻守在隐蔽处。

    “郡主,这应该是最后一波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旁边的护卫道。

    安宁郡主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沟渠的进口处,“不急,等一等,待她们发出信号,再动手不迟。”

    阴暗潮湿的沟渠里,每隔百米,有一处亮起的火把。

    这些沟渠四通八达,有的业已干涸,有的还?淌着细小?的水流,烂鱼烂虾生?活垃圾到处堆积着,腥臭无比。

    众人被押着,走了约莫一刻钟,到了一处高大?开阔的洞口,这里是几条主要沟渠汇集之处,修的尤为宽广结实,里面积水已干,土壤还?是潮湿的,四处透着霉味。

    杜袅袅一路细细观察着周围,很快,她们被带入洞中核心区域,这里能看到许多无业游民,市井无赖,杜袅袅简略地翻了几个人的资料,皆是逃兵、案犯等亡命之徒,形成了团伙,聚集在此成了地下?组织。

    穿过这些人的聚集区,到了牢房,粗略望去有七八间,每间都用碗口粗的木头做成栅栏,被关在里面的女子莫不是蓬头垢面、衣裳破败,面色灰暗,看不到生?机。

    甚至有两间,还?关押着七八岁的孩童。

    杜袅袅渐渐握紧了拳,和杜柒柒及两名女兵被推进了一个相对空旷的牢房。

    “进去老实待着,别想着逃走。”剑豁撂下?话,深看了杜袅袅一眼,愤懑道,“吃进去的钱,也得给爷赚回来,不然,爷扒了你的皮。”

    “你们也是被骗进来的?”待他走后,牢房里一个高胖的姑娘冷不丁的道。

    “这帮人实在太可?恶了。打着智能直聘的旗号,收了我们的银子,借杜娘子的名声把我们骗进来,还?要卖了我们。杜娘子要是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们!”

    杜袅袅:……谢邀。

    她上下?打量那姑娘一眼,“你是……”

    高胖的丫头十分自来熟,和善道:“我叫郑圆,你们叫我圆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