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嘛,除了有血性还要足够冷血,这点你做的就很好啊。你要是互助你母妃我还敬你是条汉子,怎么?一出了事故就躲在母亲的羽翼里不出来了?”

    尧帝也在思考,这孩子连亲生母亲都护不住,怎么可能护住狐九?

    “我这人呢?随皇伯伯,重感情,随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我皇伯伯一代仁君没想到生出个如此冷血的人,真是为他感到悲哀。”

    二皇子:???重感情?就凭他对几个皇子不闻不问?

    狐瀚玥:???仁君?要是没老子把持着这崽子能把这江山糟蹋个生灵涂炭。

    尧帝点头:说得好!

    “弑亲这种事皇伯伯肯定做不出来的,二哥哥贵为皇子,和我同窗多年,我呢也舍不得你死呢。”

    狐九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眼里的杀意却不减,张贵妃抬头被狐九吓了一跳。

    “皇上,贱妾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求皇上放了修儿一条生路吧!”

    “……”,别找他!

    “世子!求求你!放修儿一条生路吧!”

    狐九一脸懵逼:喊他干嘛?他又不是皇上!

    狐九转头看看尧帝,没想到尧帝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上。

    尧帝:你说的好!你继续!

    狐九看看狐瀚玥,发现他这个便宜爹和皇上一个表情。

    狐瀚玥:你不挺能叭叭嘛?继续啊?现在皇上被你夸的都端着范儿了,你就替他作恶人吧!

    “咳!”

    “押回天牢,彻查!”,他会定个屁的罪?那些大臣是吃干饭的?大家要各司其职,他只是个纨绔世子啊!

    张贵妃面色死灰,瘫软在地上,被下人们拖走了。二皇子倒是自己站起来,像是为了保留最后一丝脸面。

    尹灯在万俟渊帐篷外对着自家的少楼主这下是心服口服,少楼主明明是以一能敌临枫楼数十高手的人,硬生生装出个窝囊废。

    最要命的是那后背的伤口,要是个练家子,细细研究就能看出全伤在表皮,要害之处哪怕一个小伤口都没有。

    本来以为少楼主现在装样子是为了谋生,没想到这也是谋位的一部分,嘿,第一次看到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对手干掉的。

    倒也不是没有代价,挺费少楼主的。

    “去打猎!回来干嘛来了?”,这臭小子就知道天天找皇伯伯,碍事!

    “忘拿东西了,我这就滚蛋。”

    狐九回到自己的帐篷拿上家伙就前往深山里了。

    万俟渊听到狐九的马蹄声远去,有些遗憾,不能看到狐九打猎的样子了。

    万俟渊越来越确定,狐九就是上天赏给他的,每次他实施什么计划,最大的助攻就是狐九。

    他现在不敢接受狐九的爱意,他怕现在拴不住狐九,毕竟他要的不是之一,而是唯一。

    大概七八天,狐九回来了。

    “渊哥哥!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狐九把处理好的虎皮像献宝一样捧到万俟渊面前。

    万俟渊:呵,秋妙音不要的那一个给我送来了。

    狐九看着万俟渊没有波动的眼神,喜悦也没有了。

    “你不喜欢嘛?”

    “不喜欢。”,别人不要的他能喜欢?

    “那好吧。”

    狐九把虎皮卷巴卷巴就抱走了,太难伺候了,万俟渊不喜欢还能怎么办?带走呗,这虎皮都碍着他小宝贝的眼了。

    万俟渊:……好你个狐九,连敷衍都不敷衍了?

    “你这没送出去啊?”,天道看着狐九依然抱在怀里的虎皮问道。

    “他不喜欢。”,狐九垂头丧气地坐回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虎皮上的毛,像是在撒气。

    “他说不喜欢你就没给啊?”,天道在这个世界也是在茶楼听了好多话本,他觉得狐九做的不妥。

    “他是直男啊,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以为他还会傲娇?”,狐九嗤笑一声。

    “你要不还是别追了,你就不怕认错人?你想想每次都是他追的你,你是魅狐,一个人爱上你后,他的灵魂是无法忘记爱你的。”,谈什么恋爱啊?正事要紧。

    狐九:!!!

    “我对他有好感。”,狐九想挣扎一下。

    “如果他不叫万俟渊,而是叫万俟其他,你还对他有好感嘛?”

    “啊……”,狐九不敢保证,他也觉得自己对万俟渊特殊是建立在万俟渊是“万俟渊”的基础上。

    后面再围场,狐九再也没有去打扰过万俟渊,为了万俟渊可以好好养伤,也为了给彼此一点空间。

    “臭小子!打猎去!”

    皇上的营帐里,狐瀚玥正追着狐九,想要把他丢出去。

    “皇伯伯!”,狐九没带面具,一脸委屈地看向万俟尧。

    他都不确定万俟渊是不是他老攻,打算回去后一验身份,他两个便宜爹可好,在帐子里卿卿我我,他睡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