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亏了肾亏了。

    年纪大了, 不 得不 服输。

    宿沿心中 有气, 忍不 住抬脚踹沈宿择, 沈宿择却并不 在意宿沿的小 动作,反而认为这是爱侣的撒娇。

    他低笑一声, 将宿沿抱在怀里:“学长。你看, 就算是做的次数很多,也没有关 系,我的肾是不 是很好?”

    宿沿:“……我不 太行。”

    沈宿择愉悦地笑出声, 唇吻在宿沿的后颈上 。

    宿沿没料到沈宿择的动作, 脖子忍不 住一缩,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后颈上 的膏药, 早在之前被绑到这里之后,就不 见了。

    宿沿如坠冰窟。

    膏药是被谁揭下 来的, 不 言而喻。

    靠靠靠。

    落在身上 的吻痕,正常情况下 ,一般五到七天才会消除,算算时间,沈宿择揭开 药膏的时候, 吻痕好像还在……

    只要不 是傻子,应该都看见了。

    所 以后来宿沿说他和邬星文只是朋友关 系,沈宿择其实早就知道真相?毕竟,吻痕实在太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宿沿也不 会躲躲藏藏,用膏药隐藏,还借口说自己落枕了……

    啊啊啊。

    宿沿整个 人都不 好了。

    沈宿择的吻细细地落在宿沿的身上 :“学长,你现在在想什么?”

    宿沿:“……有点痒。”

    他缩的都快没有脖子了,反身推了下 沈宿择,心道,只要小 学弟不 直接问他,那 这件事就没有发生!

    大约是因为心虚,宿沿转过头:“别亲了,来亲亲我。”

    他凑过去,主动吻住沈宿择的唇。

    沈宿择眼睛一亮。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直到五分钟后,才终于停下 来。

    沈宿择想起什么:“给你一个 惊喜。”

    宿沿:“?”

    什么惊喜?

    不 会是邬星文藏在外面吧???

    沈宿择起身,前往客厅。

    宿沿在床上 坐着茫然放空,过一会,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宿沿抬头去看,只见沈宿择拿过来三四条锁链。

    为了保证宿沿能从这间卧室前往浴室,锁链的长度很长,耷拉在地板上 ,拉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宿沿:“???”

    啊???

    这就是惊喜???

    没有惊喜。

    只有惊吓好吗???

    沈宿择眼睛亮晶晶的,坐在床上 :“学长看一看,更喜欢哪一条?”

    宿沿猛男无语。

    这他妈还用得着挑???

    他视线看过去。

    沈宿择手 中 的锁链统共有四条,粗细不 一,不 过这次最大的改变,就是锁链锁住皮肤的那 块,都加了棉,或者包了绒。

    如果戴上 ,肯定会比现在的舒服。

    最起码脚踝不 会再红肿了。

    宿沿摸了摸,指了其中 一条最细的:“这个 比较轻吧,方便一点。”

    沈宿择一顿,“嗯”了声,认真地打开 宿沿脚上 的锁链。宿沿这才发现原来锁链上 其实有钥匙孔,只是被隐藏起来了。

    小 东西做的还挺精致。

    紧接着,沈宿择将之前宿沿挑选的脚链拿出来,给宿沿扣上 。

    宿沿边看沈宿择的动作,边漫不 经心地想,如果这时候给沈宿择窝心一脚,以他的力道,肯定能把沈宿择给踹的翻过去,倒是能逃。

    不 过没什么意义。

    “还行吗?”沈宿择抬头。

    宿沿:“……啊,还行,目前不 疼。”

    “那 就好。”锁链的另一头看似镶嵌在墙中 ,其实有个 不 大不 小 的环扣,倒是能很方便地更换,沈宿择很快就解决了锁链的事情。

    他回头看宿沿。

    宿沿正盘着腿,双手 撑在床上 ,身体后仰,看沈宿择之前搬进来的电视机,偶尔看到搞笑的地方,就毫无形象地笑起来。

    一点都没因为锁链的事情生气。

    全程非常配合。

    沈宿择抿了下 唇,豁然起身。

    宿沿被沈宿择的动作吓了一跳,扭头就见沈宿择慢条斯理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而这个 动作,宿沿非常熟悉。

    之前的每次doi,沈宿择都会做这个 动作。

    他瞪圆了一点眼睛:“不 是吧?”

    不 会吧不 会吧?

    不 是才刚刚那 什么过?怎么又???

    这就是身强体壮小 学弟吗???

    真特么的。

    宿沿下 意识躲了躲。

    沈宿择喉结滚动。

    他丝毫不 给宿沿逃离的空间,直接拽着宿沿的脚踝,把人拉回来。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过分,但一想到即便是换锁链,学长也依然乖乖的待在房间中 ,完全不 抗拒他的行为,这种信任、依赖和自然,让沈宿择明白 ,学长对他是真的有感情。

    除了学长水性杨花,还有别的男人,给他戴了一顶鲜艳的绿帽外,真的是一个 很好的恋人。

    沈宿择深吸一口气,他直接压下 去,一手 按着宿沿的肩膀,垂下 眼眸,长长的睫毛也跟着落下 ,他低声说:“学长,对不 起,我实在忍不 住了。”

    之前的东西甚至还没来得及清理。

    沈宿择已经毫不 费力,就拥有了宿沿。

    他心想,没关 系。

    虽然学长之前有别的男人,但现在是他的。

    以后也永远都会是他的。

    至于那 个 男人

    &

    祝啄浑身是伤,回到公 寓,轻车熟路,顺着阳台翻进宿沿家中 。

    宿沿并不 在。

    祝啄瞬间就察觉不 对劲。

    房间中 的空气有些冷清,且宿沿走时,与他正常离开 的风格不 符 厨余垃圾没有收拾干净,现在已经腐烂。

    祝啄神色平静,走到门口,看到放在玄关 上 的钥匙。

    没带钥匙出门。

    没人出门会不 带钥匙,除非偶尔忘记。

    而且,祝啄之前曾叮嘱过宿沿,说过钥匙不 能离手 ,宿沿平日里也好好做到了。这次,他应该不 是自愿从房间中 离开 ……

    发生了什么?

    祝啄手 机不 在身边,下 意识要回身离开 。

    “沿沿不 在家。”

    一个 声音突然阳台处响起。

    祝啄看到一只蹲坐在阳台上 的小 黑猫。

    一人一猫对视。

    晏沽行一回国,就到宿沿的家中 查看情况。他和祝啄毕竟在同一个 群里,互相知道身份,不 用再避嫌,所 以直接从猫咪状态变成人,冷冷说:“我已经问过公 司主管,他说之前在网络上 和沿沿公 开 关 系的那 个 人,叫沈宿择,给他请了假。”

    因为宿沿在公 司中 与他关 系不 错,来请假的人又是宿沿的男朋友,所 以主管很快就批假了,并没有多想。

    祝啄蹙眉。

    “你身上 的伤口。”晏沽行烟灰色的眼眸在祝啄身上 的伤口处流连,他抬了下 下 巴,“现在去处理一下 吧。”

    祝啄:“嗯。这个 不 着急。仇边怎么说?”

    “他?”

    晏沽行嗤笑一声,“他一向中 立,从不 会干涉我们的行为。何况带沿沿走的并不 是什么真正的犯人,而是我们之一。他不 会管的。”

    祝啄微微眯了下 眼。

    确实。

    不 过仇边不 管,他不 能不 管。

    祝啄不 想将时间浪费在晏沽行身上 ,直接离开 。他拿出任务时才会用的备用手 机联络手 下 ,等回到基地,立刻着手 开 始查找宿沿的踪迹。

    跟在祝啄身边,派出去注意宿沿动向的手 下 ,并不 是白 拿工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