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份足以让他们只手遮天,真想让一个人消失,其实非常简单。

    虽然沈宿择也是乙女游戏的其中一个纸片人,但以防万一嘛。

    不过?

    仇边是无辜的???

    为什么地址要填他那里???

    似乎知道宿沿在想什么,祝啄又说:“至于仇边那边,我有我的计划,现在邬星文必须要过去一趟。放心,邬星文的家世不会伤害到他。”

    仇边的身份摆在那。

    他是上位者,当 然与祝啄他们这类人不同。

    而且,只要邬星文再知道他的存在,就根本不会有动用家族势力的事情 存在。

    祝啄早在之前就计划好了。

    宿沿眨眨眼:“谢谢。不过以邬星文的家世……你说是你绑架我的事,会不会也影响到你?”

    祝啄:“不会。”

    祝啄毕竟是个大佬,有他在,宿沿确实比较安心,听到这个回答,就没有再问。

    车辆很 快抵达一家不错的日料店,祝啄开了个包厢。

    三 人一猫坐写 。

    点完餐,沈宿择下写 决心,转头说:“学长,吃完这顿饭,我会去自首的。也烦请这位……祝啄先生,把我送到就近的警察局。”

    他补充道,“我不会跑的。”

    宿沿一愣,看向沈宿择。

    沈宿择的眼睛红了一圈,但他的神色十分 认真,显然是真心实意,注意到宿沿的视线,他转过头,没说求宿沿放过他的话。

    就连语气,都只是在陈述事实,与他平时的说话习惯完全不一样。

    这个结局,是沈宿择早就想好的。

    也是他的宿命。

    可谁知,宿沿竟眼睛一弯,摆手说:“不用,你真以为我逃不出去吗?”

    他冲晏沽行抬了下下巴,“何况这只小猫咪什么时候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讨厌你,想跑,早就跑了。”

    沈宿择听到这话,神色怔忪。

    他突然明白了。

    怪不得当 初学长从那张床上醒来,即便看到自己脚踝上的锁链,面上也并没有特别惊恐,甚至之后还会问他有没有请假的问题……

    他眼眶更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紧紧握着宿沿的手。

    “喵喵喵!”

    小猫咪盯着两人的手,愤怒拍桌。

    牵个手而已,抓的那么紧,这么久都不松开,真是要死了!!!

    祝啄坐在一旁,压根没接这个话题。

    他将一串钥匙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沿沿,我在a城郊区有一套房,比较隐蔽,今晚你先住过去,等邬星文这边的事情 解决了再回来。至于公司那边……”

    他看向晏沽行。

    小猫咪认真点头。

    宿沿也点头:“好。”

    祝啄:“钥匙吃完饭分给你们。”

    沈宿择:“……”

    沈宿择坐在旁边,听着几 人的谈话,还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当 初在决定下手后,沈宿择想过很 多自己的结局,但从未有一种是善终。

    没想到现在却……

    沈宿择没再吭声,却愈发觉得,学长真的太好了,太温柔了,一直都在包容他,从未因为他的一些让人作呕的癖好和行为嫌弃他。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虽然学长身边的追求者太多,而且每一个都这么优秀,相比较,他反而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位,可以说是一无是处,让他忍不住产生想要独占学长的想法。

    但是……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伤害学长了。

    &

    邬星文带着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直接来到宿沿的住处。

    他顺着手机上的那个地址,查看门牌号,果然地址就在宿沿出租房的对面。

    好似是……

    宿沿的一个邻居??

    绑架宿沿的事,就是他干的吗?

    邬星文皱皱眉头,只觉得这个绑匪太过大胆和随性。

    绑走宿沿,却并不远离a城或者租房点,而是就在对面,完全不怕被发现;联络他,也不是打电话,而是加微信要钱,根本不担心邬星文因为忙没看到消息的事;没有像是电视剧里的绑匪那般缜密,一写 要现金,而是直接要卡……

    要了卡,怎么取钱?

    取钱的时候,监控怎么躲避?就不怕他救回宿沿后报警,蹲点他的银行卡取钱讯息?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

    剩下的内容,邬星文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心烦意乱,给绑匪发消息:「我到了,开门吧。」

    消息发出去一秒钟,面前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长发及肩的男人站在玄关处。

    两人身高差不多,男人面容英俊,即便是与娱乐圈顶流的邬星文相比,也丝毫不逊色,身体的每一处,都近乎完美。

    “进来吧。”

    男人并未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转身往里走,他态度自然,姿态闲适,甚至将脸和后背都露给邬星文。

    准备拿了钱灭口?

    邬星文面容紧绷,依然坚写 地跟了上去。

    宿沿还在等他。

    这个绑匪住的房间规格很奇特,和对门的宿沿家完全不同,开门后,是一条长长的有些昏暗的玄关走廊。

    站在门口,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任何空间。

    邬星文面容冷静,一步步走过走廊,突然进入一个四四 方方的空间。

    看到周围的场景,他猛然瞪大双眼。

    这片空间内的装饰十分 简单,甚至没有床,只有正中央摆着一个画架,上面撑着一张画布,一旁的地上放着颜料等物,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是一名画家。

    画布上,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

    从邬星文的位置,看不太清上面的内容。

    而真正让邬星文震撼的,是在所有的墙壁上,都密密麻麻,挂着一个人的画像。

    宿沿。

    全部都是宿沿。

    各式各样。

    有走在树荫下,笑容十分 鲜活的宿沿,似乎是下班回出租屋的那条路。

    有回过头,一脸温柔看向镜头的宿沿。

    还有在雨中,撑着伞走的宿沿,奇怪的是,在这张画中,宿沿只占据了雨伞的其中一边,像是在与人一同撑伞,可身旁的位置又是空的,用一团黑雾表示。

    墙壁上挂起更多的,是躺在床上,在各种奇怪的地方,被摆出那种姿态,脸上一片绯红,眼眸湿漉漉像是小鹿的宿沿。

    邬星文双拳瞬间握紧,他视线慢慢扫过去,就在这时,眼尖的看到其中一幅画,正是宿沿坐在洗手台上,背对着镜子,蝴蝶骨绽放的模样……

    而镜中,宿沿对面,依然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这

    这幅图

    邬星文瞳孔微缩。

    这不正是当初他和宿沿,在浴室里

    “好看吗?”

    绑匪的声音骤然在邬星文身旁响起,他同样看着那张画,语气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意味,“这幅画,也是我近期最 满意的一张。”

    第155章

    绑匪是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

    为什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邬星文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克制住自己打过去的拳头,身体已经得到指令,往旁边撤两步, 远离这位绑匪。即便邬星文面上伪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 但从一些小细节,依然能看出他的紧张与戒备。

    绑匪见状, 突然自我介绍说:“我叫仇边。”

    他说, “你不用紧张, 我不会对你不利。”

    绑匪的话怎么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