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懒得管你们,反正到最后,你们俩孤苦无依,怨不得旁人!

    很快,四合院的大门,就出现在了江浩的眼前,

    江浩一个急刹,自行车稳稳地就停了下来。

    “我去,浩哥,你这刹车就不能提前一点吗?

    还好我刚刚反应快,抓的比较紧,不然咱俩这就撞上了!”

    许大茂这张嘴,一路上就巴巴个不停,听的江浩都想锤他了!

    “闭嘴!赶紧下去,耳朵都要被你磨出茧子了!”

    “嘿嘿……别见怪啊!浩哥!”

    “你的能力要是有你这嘴皮子这么干净利索,你早就升官发财了!”

    “真的吗?浩哥!”

    许大茂最在乎什么?一听江浩这话,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假的,赶紧进去吧!我要回家了!”

    江浩嫌弃的一把推开了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乱说话。

    许大茂闻言又蔫了,浩哥这绝对是故意,今晚一定要狠狠地灌他酒,

    让他详细说说,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升官发财!

    他心里可是很清楚,刘海中那个芝麻大的小官是怎么来的!

    随即他就振奋精神,努力摆了个笑脸,朝着刚进院门的江浩说道:

    “浩哥,待会儿可别忘了,过来喝酒啊!”

    “记得了!”

    “茅子别忘了!”

    “少不了你的!”

    正在院门口浇花的阎埠贵全程目睹两人的对话,

    一听有茅子,立马笑呵呵地跑到许大茂身边询问道:

    “大茂,今晚请江科长喝酒啊!”

    “额……阎大爷您又在浇花啊!”

    “大茂啊!你不老实,顾左右而言他,是不是看不起你阎大爷?”

    “哪有的事,我是请浩哥喝酒了,顺便问点工作上的事。”

    “嘿嘿……那需不需要有人作陪,阎大爷告诉你,喝酒这种事吧!

    两个人喝,根本不得劲,三人喝,那才是最好的!

    再说了,有阎大爷在,帮你活跃活跃气氛多好啊!是不是?”

    阎埠贵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蹭酒机会,不管菜如何,但酒可是茅子。

    他耳朵可不聋,刚刚听得那是一清二楚,而且既然有茅子在,

    大茂他要是不整几个硬菜,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阎埠贵真不愧是,被人称作算盘精转世,短短数语,他就已经都算计好了一切。

    现在就轮到许大茂坐蜡了,他不知道要不要请阎埠贵这老扣。

    但转念想想,平时江浩跟阎埠贵俩人的关系,还是决定请他一起算了。

    “那……待会儿,阎大爷您也一起来吧!”

    “哈哈哈……没问题,大茂啊,阎大爷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人!”

    “呵呵……承蒙您老的夸奖了,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

    “行,大茂啊,那我们一会儿见!”

    许大茂一走,阎埠贵赶紧跑回家,让阎大妈不要煮他的晚饭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都已经下锅了,马上都快好了。”

    阎大妈这次下手有点快了,阎埠贵回来说的有点晚了。

    “没事!你们今晚几个,就把我的那份饭菜分一下,吃了吧!”

    阎埠贵今晚有人请客吃饭,可就看不上自家的粗茶淡饭了。

    这次也稍微大方了一点,要不然不然按照以往的习惯,

    这份饭菜,他也是可以留到明天早上当做早餐的。

    “老阎呐,这大茂今天啥回事?为啥要请你喝酒?”

    “嘿嘿,他可不是请我,而是请的人家江科长,我就是一个顺带的。”

    “呼……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是不是要找你办啥事?

    原来你只是一个蹭酒的!我就说嘛!”

    阎大妈本以为老阎今晚要雄起了,居然会有人托他办事,

    请喝酒,结果呢?到头来才发现,又是这死出。

    “老婆子,你这话啥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

    “切,你啥时候有让我高看过一回了?闪一边去,

    啥时候真的有人,专门请你吃饭、喝酒,你再来跟说这话吧!”

    阎大妈说完话,白了阎埠贵一眼,就自顾自忙活去了。

    气的阎埠贵对着她的背影,想说点啥却又说不出来,只能独自生闷气。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在窝囊跟生气之间作选择,他选择了窝囊生气。

    而我们刚到家的江科长,也很不幸地被江母拉去问话了。

    她这人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凡事要是不去做,或者没做完,那就浑身难受。

    这不,江浩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放下,她就有点迫不及待地追问情况。

    而作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