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阎埠贵平时在学校的生活作风,到底是有多么的恶劣。

    连同为老师的同事们,都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流。

    而阎埠贵对于他走了之后,所发生的这一切,也根本是毫无所觉,

    甚至还因为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一点都没发现,

    今天所有老师,看向他的目光里,全都充满了异样。

    回到家里的阎埠贵,在家中就坐了一小会儿,又按捺不住他那颗骚动的心。

    虽然心情挺糟糕的,但该钓鱼还是得去钓鱼,

    毕竟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对不对!天大地大,活着最大!

    阎埠贵跟阎大妈交代了两句,带上自己的钓鱼工具,

    骑上他的二手车,直奔他以往经常去钓鱼的地方。

    等他到了地方,跟一群熟悉的钓鱼佬相互打过招呼之后,

    再次开启了他的垂钓模式,完全没注意到他身后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校长……”

    “闭嘴!”

    教务主任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愤怒的黄校长给一把打断了。

    然后两人一前一后,慢慢地向阎埠贵身后靠近。

    黄校长面无表情地不说话,教务主任也是害怕的不敢出声。

    两人就这么笔直地站在阎埠贵身后,看着他在钓鱼。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阎埠贵始终都没发现他的身后多了两个人。

    直到他钓上了一条小鱼,喜滋滋地收回鱼竿,

    将钓到的那条小鱼,放到他身后的钓鱼桶里时,这才注意到了身后的异样!

    目光顺着大腿往上走,阎埠贵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鱼竿给扔了出去。

    “校……校……校长?林……林主任?那……那个……我……我……”

    阎埠贵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翘班被校长跟教务主任抓到,

    这种紧迫局面应该怎么破?挺着急的!也挺害怕的。

    被阎埠贵死死盯住的黄校长,帮阎埠贵将水桶拿了过去,嘲讽道:

    “阎老师,这不是上鱼了吗?怎么还不把这鱼放进去?

    我跟林主任站在这里挺久的,看你这么长时间,才钓到一条小鱼,

    当真是挺不容易的!这要是鱼死了,可就太不值钱了。

    那你家的生活,可得怎么过啊!毕竟一个月才27.5块钱,

    根本养活不了全家,还得靠钓鱼补贴家用,真的是辛苦阎老师了。”

    “校……校长,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

    我……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呢?”阎埠贵结结巴巴的想要否认!

    但心里面,却是无比的忐忑不安,感觉事情真的糟糕透了。

    尤其是人家黄校长话里所表达的意思,更是让他感到惊惧不已。

    这他平时用来忽悠院里人的借口,这会儿怎么会从这校长嘴里说出来?

    但此时的他,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去细想这些。

    他现在只想着找个好借口,把今天这事儿给完美地圆过去。

    不然,他可能往后的日子,都会变得不好过了。

    而人家黄校长看到阎埠贵都死到临头,竟然还在死鸭子嘴硬,

    瞬间就失去了全部耐心,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他可不想跟这个得罪领导的蠢货,一直在这里闲扯。

    当即就不再跟他废话:“听不懂?没关系!

    那阎老师你就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现在才下午不到四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黄校长那毫无感情的质问,阎埠贵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

    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但他却是不敢伸手去擦。

    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他的脸颊,一滴一滴地滑落到了地上,

    但他就是支支吾吾的,愣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然而,都快气到脑出血的黄校长,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他?

    只见他慢慢地逼近阎埠贵,指了指他手里的鱼竿,冷笑道:

    “阎老师,请正视我的问题,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咱们学校现在难道已经放学了吗?回答我!”

    最后三个字,人家黄校长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对着阎埠贵怒吼起来。

    就这一嗓子,当场就把阎埠贵给吓得,瘫软在地上。

    黄校长蹲下身子,接过他手里的鱼竿,无比愤怒地将它给一把掰断了:

    “钓鱼!身为一名教师!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工作的?

    上班时间,不好好留在学校,想着怎么提高学生的学习成绩,

    竟然翘班出来钓鱼,行!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