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头到尾都是贾张氏自己惹出来的,人家也只是被动反击!

    况且,如今贾家还能过得这么有滋有味,还不是因为人家心软了。

    老阎似乎说的一点都没错,现在确实不好上门求情。

    等过些日子,等人家彻底气消之后,再去登门道歉!

    ……

    两人在门口说完话之后,一起连泱回了家。

    然而,他们两口子不知道的是,事情可没像他们所想的那样结束了。

    阎埠贵被学校处罚,丢掉老师的工作,不到两天的时间,

    就已经被整个四合院的人给知道了,紧接着就是阎埠贵的无数黑料,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南锣鼓巷。

    甚至还隐隐有着向外继续扩张的趋势。

    毕竟阎家人的这番无耻行为,可谓是让一众吃瓜群众大开眼界。

    尤其是阎埠贵带头组织院里的邻居,上门逼迫工作岗位的事,

    这件事可是最关键的一件事,被人给着重介绍了。

    导致最初不明真相的阎埠贵一家人,这两天走在路上,

    都会引来了无数路人的驻足观望,以及对他们进行评头论足。

    一开始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人传人,话传话,

    很快也就被他们给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是有人见不得他们好,到处散播他们一家人的丰功伟绩。

    如今可以说是谣言满天飞,阎家的名声也是臭不可闻。

    这下子,阎埠贵坐蜡了,也是彻底的感到什么叫做恐惧。

    反正说啥的都有,将他们阎家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扒了下来。

    甚至还因为这件事,阎埠贵又被人家黄校长给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单方面输出,骂得阎埠贵连头都抬不起来。

    阎大妈碰到的情况也是不遑多让,买个菜的功夫,

    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朝她吐口水,骂她全家不要脸。

    这种情况,当真是让她又急又怒,却又无可奈。

    晚上的时候,等到阎埠贵一回到家里,阎家的小型家庭会议,再次展开了。

    首先发言的就是阎解成,他今天可谓是丢人丢到家了。

    由于阎家事件的持续发酵,他爸阎埠贵闹出那么大动静,

    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捉摸一个工作岗位。

    而跟他一起打零工的同事,可是知道,他阎解成就是阎埠贵的儿子。

    作为整件事件当中的利益既得者,他阎解成也就悲剧了!

    可谓是受尽了所有人的嘲讽,甚至因为他顶了两句嘴,还挨了一顿毒打。

    至于阎解成为啥要跑去打零工?不继续参加保卫处的考核?

    还不是因为已经确认,江阎两家矛盾不可调和,工作无望!

    阎解成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保卫处的训练场所。

    回归了他以往的打零工生涯,虽然他的这一行为,

    有引起过四合院在保卫处训练的其他人争论,

    但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暗地里嘲讽阎解成几句,

    然后就再也不去关注他了,他们还在咬牙坚持。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能挺过这一个月的考核,

    以后跟阎解成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阎解成这辈子只有打零工的命。

    但阎解成也并没有跟他们多做解释,毕竟大家都是禽兽,

    既然是禽兽,他也是很懂禽兽的心理活动。

    因此他也是存了看热闹的心,并没有劝诫他们不必费劲坚持,

    况且,就算他说了,禽兽们会相信他说的话吗?

    然而,别人的热闹他还没看呢,自己倒是先被人给看了热闹。

    他是被人给抬着回来的!由于打人者太多,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哪些人给打的。

    此刻的他,因为过于愤怒,再加上脸上的伤痕,

    导致他的表情看起来异常的狰狞,就连阎埠贵都不忍直视。

    “爸!你不是说人家不会继续报复吗?那我这伤算怎么回事?”

    “老伴啊!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咱们阎家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啊!”

    阎大妈此刻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看着阎埠贵。

    心中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了,整个人变得无比脆弱。

    阎埠贵苦恼地抽着烟,大脑在疯狂运作着。

    “这件事,绝对不是他做的!”阎埠贵的表情很慎重。

    “他的为人,我很清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人家不屑为之的。”

    “可我实在想不到,这除了他之外,院里还有谁,

    会跟咱家有着这么深的仇恨?这是要整死咱们家啊!”

    阎解成捂着红肿的右脸,不让自己的口水流出来。

    这顿毒打,可是把他的后槽牙都给打掉了一颗,还有门牙!

    导致他现在说话都感觉有点漏风!

    阎埠贵脸色阴沉地说道:“院里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肯定是有人,想踩着咱们家,向人家邀功呢!”

    “邀功?邀什么功?为什么邀功要逼死咱们家?呜呜……”

    阎大妈哭的很伤心,她对未来的日子越来越感到绝望了。

    “唉……人心是复杂的,咱们是得罪了人家,

    但免不了有人想巴结人家啊!”阎埠贵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我已经有点线索了,刨除那些不明真相,

    还在费劲吧啦地在保卫处接受考验的那些人,

    最有怀疑的对象,不在乎就是后院的刘海中一家,以及许顺德一家!”

    阎埠贵的智商还是很灵活的,只是稍微分析一下,

    他就锁定了两家凶手,但这两家到底是哪家做的,

    他就不好判断了!两家的嫌疑一样的大。

    但他更倾向于许顺德一家,或者说是他特别怀疑许大茂。

    因为这人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而且还特别的没有底线。

    就好比如傻柱!当初他为啥相亲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成功?

    还不是人家许大茂在背后搞的鬼!

    还有傻柱当初为啥名声会那么臭?依旧是人家在背地里给他宣传的。

    只要能达成目的,举报、散播谣言啥的,他没什么不敢做的。

    至于名声啥的,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在乎。

    不过他爹许顺德也有这个可能,但许顺德这人比他儿子有底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