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真的是女生?,那她女扮男装是想干什么?涉及到豪门争斗,亲生?母亲又是继夫人?,这种心思简直司马昭之心。

    “……”

    叶晨夕被对方?看得?有点?不?自在,那种审视的感觉又来了。

    不?愧是鉴婊达人?啊!装一下?不?清楚都被狐疑,她明明都这么惨了,说起来,自己?现?在不?会满脸都是鼻血吧?

    面前的电脑桌和键盘已经渗进了血迹,叶晨夕看着就头疼,怀疑自己?没准是失血过多才?晕过去的,好在现?在鼻孔干涩,满满的铁锈味,已经没有任何液体流淌下?来。

    她掏出手机想要看看自己?的脸,奈何握住自己?肩膀的修长手掌好像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肩头滑到更为纤细的手腕上,叶晨夕下?意识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这还没完,对方?似乎捏紧了一点?她的胳膊,手上突然使力,直接将她从电脑椅上拉了起来,冷着脸朝活动室的大门走去。

    这是干嘛去?

    叶晨夕的强迫症发作,现?在可?不?想离开,她赶紧捞起自己?摆在地上的书包,顺着动作转回?头去看血迹流进缝隙里、惨不?忍睹的青轴键盘:“那些文件……”

    “还管什么文件?”花池濯不?耐地回?眸瞥了她一眼。

    “不?是,键盘也得?清理?,被我搞上鼻血了……”

    “你不?用管那个,一会儿有保洁员去处理?。”

    叶晨夕:“……”行吧。

    您把话都说了,她还能发表啥意见?

    老老实实跟着这个身形修长的俊美男离开活动室,叶晨夕搞不?太懂对方?目前的心里状况,只能有点?迷茫地被他?拉着一路穿过漆黑的走廊。

    伴随着自动感应灯一个个“啪”、“啪”亮起来的声响,不?等光芒照亮地面,花池濯那高挑的身影已经带着她毫无阻拦地走出了静思楼。

    得?亏是男三?号拉着自己?,刚从昏迷种醒过来的她才?能跟得?上对方?,在无声的buff加持下?慢慢恢复着虚弱的力量。

    “进去。”

    把叶晨夕带到楼下?,花池濯打开黄色兰博基尼的后座,宽大的手掌推了推她的后腰。

    “哦。”这家伙难道是良心发现?了,打算亲自送自己?回?家?

    叶晨夕两三?下?爬进柔软舒适的后座,f3的车与便宜老哥的不?太一样,空气里有一丝清新淡雅的香薰味道,闻着不?仅不?刺鼻,还令人?身心说不?出的愉快。

    她想了想,借势问道:“书记……”

    花池濯早已经绕到另一边坐进了车里,听到叶晨夕校外对自己?的称呼,他?深邃的眉骨蹙起来,像是不?满听到这个称呼会联想到刚才?的事一样,侧眸瞥了她一眼。

    叶晨夕:“……”

    忍了忍心里的无语,她继续声音诚恳地问道:“花学长。我们这是去哪?”

    “你说呢。”

    花池濯撩起眼皮,回?答得?漫不?经心,反倒是坐在驾驶座开车的司机笑着打圆场道:“叶二少爷,少爷来之前就给您联系好了医生?,咱们现?在去医院。”

    叶晨夕瞬间?被这句话吓得?整个人?激灵起来。

    拜托,医院她可?不?兴去好吗!?

    先不?提一检查就极可?能暴露的女扮男装问题,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多,马上就要到例行给叶景裕送牛奶、外加请求对方?帮自己?涂膏药的时间?段,如?果现?在去医院做套检查下?来,她今晚怕不?是真的别想回?家了。

    “我没什么事,刚才?就是有点?贫血,老毛病了。”

    叶晨夕赶紧解释,正好搁愣搁愣花池濯,不?能让他?以为自己?像个软包子似的可?以事事如?他?的意:“我从小身体就这样,看过不?少医生?了,家里也有备用药,不?用去医院。”

    “而且我没带身份证,看不?了诊。”

    “叶二少爷,您最好还是去看一看,少爷请的是德高望重的私人?名医,多少人?千金难求,我们有专属的名额卡。”坐在前面开车的大叔微笑着回?答:“您不?需要带身份证,直接去就可?以了。”

    “……”

    万恶的有钱人?啊。

    叶晨夕嘴角抽了抽,不?管怎么说,接下?来不?能真的去医院做检查耽误时间?,她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把原主的性格搬出来作妖,抬起胳膊转身去拍车窗,拍完又去扯住花池濯的开衫袖子。

    她捏的小心翼翼,闭紧嘴偷偷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得?眼睛登时就红了,语气里隐隐含带着哭腔,配合那身沾血的衣服,看上去竟然透出了几分惨不?忍睹:“我真不?用,不?想看医生?,我要回?去……”